韩立秋也算女强人,当年的韩家在帝都也是有头有脸的,压根谈不上什么出轨,遇到了就在一起。
那个时候顾靳忻的母亲去世不到三个月,顾存剑与韩立秋结婚,对顾靳忻的打击不小,后来生下顾靳言之后,与顾靳忻的关系更差。
原本以为顾靳言会跟他们稍微亲近一点,没想到偌大个顾家,两个儿子都不愿意跟他们同住。
这么多年,顾存剑也习惯了两个人的生活,对韩立秋谈不上有求必应,不过给予最基本的尊重。
现在韩立秋直勾勾的看着自己,顾存剑感觉自己就是做错事的孩子。
有些别扭的挠了挠头,被动的看看韩立秋,笑着还没开口,韩立秋一脸淡定的将男人手里的烟头去掉,颇为无奈,更多的是头疼:“你到底有没有记性?”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情况不能抽烟。”
顾存剑双手做求饶状,搂着韩立秋的肩膀坐在床沿上,总觉得嘴里缺点什么。
不过韩立秋在场,顾存剑也不敢太过放肆,点点头道:“我知道。这不是心烦,一时忘记了,下次一定注意。”
韩立秋看着顾存剑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眼睛周围可以看见细碎的皱纹,不过并不妨碍韩立秋的美。
她是天生的女强人,眉眼处多了几分算计,没有一点点帝都女人该有的古典气息,工作能力强,能让人一眼就能看到的特殊的存在。
末了,韩立秋正色道:“帝都那边是不是有人知道了。”
“目前来看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性。”虽然他们尽可能的封锁消息,这个并不能成为杜绝的办法。
纪兮兮虽然没有出道,毕竟是顾靳言的女人,况且,前一段不是专门有人跟踪,顾存剑猜想或许跟帝都那边有关。
“你想想,如果纪兮兮真的生下孩子,宋心唯所有的努力都将付之一炬,你觉得以你对心唯的了解,那个女人甘心将到手的东西拱手让人?”
韩立秋脸色十分凝重,正因为清楚宋心唯的手段,才不愿意让别人知道纪兮兮怀孕的事情。
沉默良久,韩立秋认真看着顾存剑没好气道:“当年我怀着靳言的时候也没有这么紧张。这个女人肚子里要生的不是儿子,还真对不起我们这么费心了。”
顾存剑听着韩立秋的话忍不住无奈的摇摇头,生不生儿子不重要,将近一年的时间顾家发生太大的变故,两个儿媳妇同时怀孕,同时流产。
顾存剑就盼着纪兮兮肚子里的孩子能够平安出生。
楼上,苏挽歌小心护着纪兮兮的肚子,犹豫了一下,将脑袋放到肚子上面,半天听见胎动。
苏挽歌有些欣喜的看看纪兮兮的脸:“它真的动了。”
纪兮兮很是无语,要不是和苏挽歌感情足够好,她真的怀疑这个女人是上天派来折磨她的。
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人家也是一个小生命,当然能动。”
苏挽歌点点头,听着胎动,眼底划过一丝失落。
如果她这次能够平安做手术,能够活着见到冷千岁,她再也不要放开那个男人的手。
这辈子,有冷千岁陪着就足够了。
纪兮兮看到女人半天没有说话,正打算开口,手机振动,纪兮兮打开手机,看完内容脸色有些难堪。
苏挽歌很快察觉到女人的不对劲,皱了皱眉,小心坐起身,手撑着下巴道:“怎么了?”
“你看到什么了?”说完不等纪兮兮将手机拿走,看完上面的内容也是大吃一惊,四年前,纪染晚被人强奸,纪家为纪染晚费了很大的功夫也没能让纪染晚从那个噩梦中出来。
从医院治疗完回来之后,纪染晚就选择自杀。
后来,纪家还没来得及调查清楚真相,纪家发生火灾,当时唯一的当事人纪兮兮也因为这场火灾失忆。
警察当年调查过火灾的情况,最终也没能调查到任何有用的消息,这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
后来,纪兮兮被顾靳言保护,压根就没有机会接触到纪家的事情,除过脑海中支离破碎的片段之外,纪兮兮对于纪家,没有多少记忆。
现在被人突然提及纪家过去的事情,纪兮兮觉得哪里不对劲。
皱眉坐起身打量着苏挽歌道:“你们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纪兮兮到现在终于明白,如果是单纯的为了保护自己,顾靳言为什么不肯让她和外界联系。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顾靳言这些年调查的到底是什么?
苏挽歌一怔,随后有些无辜的看着纪兮兮,欲哭无泪:“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认识你的时候你已经和大哥在一起,至于之前的事情,我并不清楚。”
纪兮兮这样一想,也没有继续聊天的兴致,缓缓站起身,走到窗户旁边,冷风吹在她的脸上,迷糊的脑袋感觉有一丝丝的清晰。
苏挽歌看着她的背影就知道事情不简单,大概几分钟过后,纪兮兮手机再次响起,苏挽歌眼明手快的拿起手机,看完内容,有些茫然的盯着纪兮兮。
对方发给自己一张图片做什么?
而这个图片上除了有个看不懂的潦草的签名,什么都没有。
纪兮兮看着苏挽歌的神情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皱眉走上前,不忘小心护着肚子,看完照片也是一脸的茫然。
看照片应该是一份合同,可对方为什么会给自己一张合同封面?最重要的是,什么都看不到。
苏挽歌研究了好半天也没看出什么,回头想想云溪呈应该认得出来,随手将图片发给自己,她转发给云溪呈。
好半天没有等到云溪呈的回应,苏挽歌有些按捺不住,给云溪呈打了电话,却不知那边无人接听。
纪兮兮手撑着下巴,看着上面潦草的签名,隐约觉得有些熟悉,可不知怎的,一时间就是想不起来。
正当两个人一筹莫展的时候,车香妃敲了敲门走进来,看到苏挽歌有些局促不安,手里端着牛奶,纪兮兮有些无奈的看看车香妃,接过她的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