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前段时间我们在纪染晚的墓地碰到了吗?”顾靳忻嘲讽的看着顾靳言,那种眼神让人觉得很奇怪,顾靳言不明白,见面和今天他要说的事情有什么关系。
顾靳忻看着顾靳言脸上不解的神情,不以为意的冷笑道:“凉吟一定要为去世的染晚报仇。”
“所以她私底下专门调查染晚自杀的真相,你猜她调查到了什么?”
顾靳言听着顾靳忻的话,脸上的表情顿住,不可置信的看看顾靳忻,后面桌上放着一份文件,顾靳言艰难的咽了咽口水,缓缓走上前。
手腕被顾靳忻握住,他的语气很冷,挑衅一般:“你知不知道当你看完那个东西之后,你的人生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顾靳言没有回答,只是深吸一口气,缓缓将桌上的文件拿起。
当年,纪染晚到底是为什么自杀?
是一封纪染晚写给顾靳言的信,字里行间是无声的愧疚感。
她表明自己已经被人染指早就已经不干净,所以配不上优秀的顾靳言。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纪染晚选择在那个绝望的晚上自杀。
至于究竟是谁欺负了纪染晚,信中没有写到,顾靳言原以为自己那颗心已经将过去的事情放下,可真正的当那些事情出现,顾靳言明白他做不到。
这个世界上,没有谁离开了谁活不了,可怕的是她在你的心里生根发芽,这辈子都忘不掉。
顾靳言的脸色很难看,咽了咽口水,转过头冷冷的看向顾靳忻,语气一字一句:“从哪儿找到的?”
当初顾靳言去见纪染晚最后一面的时候都没有找到这个东西,席吟凉到底是从哪里找到的。
顾靳忻没有回答,只是冲着顾靳言若有所思的笑,末了装作无所谓的样子:“这个东西是怎么来的我不知道。”
“不过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一问你。”顾靳忻说着走到顾靳言的面前,个子比顾靳言高了一点点,没有了以前那种剑拔弩张的模样,有的只是平静。
冲着顾靳言做了个手势:“说吧,你想问什么?”
“纪染晚的死是不是和宋心唯有关?”事到如今,所有的事情终于明朗化。
顾靳言终于明白,当年为什么宋心唯进入盛世集团不久之后,纪染晚突然自杀,那个时候她以朋友的身份陪在纪染晚的身边。
或许从那个时候开始,宋心唯就没有想过放过纪染晚他们。
顾靳忻不可置否,认真的看着顾靳言,他的眼睛从冷漠变成了失望,从失望变成他看不透的情绪。
顾靳忻明白,当年的真相太过黑暗,顾靳言一直相信宋心唯,如今看到这个答案,也不知道能不能承受得住。
深吸一口气,复杂的看看顾靳忻道:“告诉我,到底是不是?”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顾靳忻冷笑着打断顾靳言的咄咄逼人,现在所有的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纪染晚和她的家人本来可以不用卷入到这些麻烦当中,他们可以快乐的生活着。
是因为顾靳言和纪染晚在一起,宋心唯才会杀了所有的人。
说着,顾靳忻一字一句对着顾靳言的眼开口道:“顾靳言,如果不是因为你,纪家所有的人都不会死。”
“你觉得是宋心唯杀了他们,可你有没有想过,宋心唯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一句话直接将顾靳言打垮,顾靳言重重的倒在地上,双眼无神。
他倾尽所有寻找的真相,到头来竟然是这样的残酷。
顾靳忻看看顾靳言的模样,走上前道:“所以,原本属于你的东西也应该是我的,是你抢走了属于我的东西。”
致命一击,往往就会要了那个人所有的信念。
凌然赶到别墅的时候顾靳言跪在地上,保持着动作一动不动。
顾靳忻则是悠闲的坐在沙发上,看着凌然的眼,笑的一脸淡定,无所谓道:“你放心,他没事的。”
凌然并没有说话,努力的将顾靳言扶起来,看着他的脸色十分难堪,叹叹气道:“顾总,回去吧。”
宋心唯已经从昏迷中醒来,还有那么多事情等着顾靳言处理,虽然不知道顾靳言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看看样子也知道受得打击不小。
顾靳言没有说话,一直由凌然扶着,等出去外面,他的眼睛发红,死死的看着凌然:“让云溪呈见我。”
“是。”凌然有些担心的看看顾靳言,最终也没有说话。
自从纪兮兮离开之后,顾靳言嗯脾气就开始喜怒无常。
云溪呈刚躺到床上,怀里的女人不安分的脱了外套,手机响起,云溪呈皱眉不耐烦的开口:“谁啊。”
“云先生,请您务必到水云社区一趟。”夜晚的风吹在人的身上,感觉不到丝毫的凉意,顾靳言看着凌然的神情,满脑子都是顾靳忻说过的话。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纪染晚不会死,宋心唯不会这么偏执。
会不会有一种可能性,云溪呈早就将所有的真相调查到,只是一直不愿意告诉他真相罢了。
云溪呈听凌然刚才的语气就知道事情不简单,以最快的速度赶到水云社区,还没进屋,顾靳言一拳重重的打在云溪呈的脸上,直接打的云溪呈一头雾水。
凌然拉住顾靳言的动作,不忘将云溪呈扶起:“云先生多担待,顾总今天晚上心情不好。”
是个人都能看出来顾靳言的心情不好,云溪呈虽然好端端的挨了一拳脸色不怎么好看,却也没有同顾靳言计较,斜眼通过镜子看看受伤的脸,将顾靳言这个杀千刀的骂了无数遍,该死的,他好不容易才养好的脸,因为这个家伙的一拳,算是破相了。
顾靳言似乎还不解气,走上前还要动手,云溪呈皱眉一把握住顾靳言的手,气急败坏道:“你发什么疯。”
“顾靳言,你要是生气,有火别冲我发,我可没心思陪你。”云溪呈不耐烦的说着转过身准备离开,顾靳言皱眉叫住云溪呈,坐实他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