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靳言看着凌然的神情,神色不明,没有说话,走到旁边,凌然犹豫了一下跟到顾靳言的身后,男人开门见山就是水云社区那边的监控里面有没有异常。
凌然听完摇了摇头道:“顾总,监控显示一切正常。”
“所以,宋心唯是真的发生了意外?”
顾靳言当然不可能相信宋心唯是不小心发生意外,那个女人手段高明,不知道这种装可怜的把戏到底会有什么目的,而且最重要的是,顾靳言有预感,这件事情和齐元凡逃脱不了干系。
一直没有等到凌然的下文,顾靳言疲惫的揉了揉眉心,询问着席吟凉的情况,确定女人没有什么问题,顾靳言这才松了一口气。
沉默一下摆摆手道:“这里的是我盯着,你先回去。”
凌然并没有很快离开,而是复杂的看看顾靳言,犹豫了一下最终将纪兮兮的情况告诉顾靳言。
“顾总,少奶奶好像出事了。”
顾靳言脸上的表情僵住,眼底闪过一丝浓浓的担心:“怎么回事?”
国外,纪兮兮看着周围指指点点的人,有种要逃的冲动,不过对方很明显不会让他轻易离开。
纪兮兮脸色绯红,挺着大肚子有些委屈的站在原地。
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怎么突然变成了伤害老人的罪魁祸首?
现在韩立秋陪着苏挽歌去医院做检查,家里有没有人,纪兮兮低头咬着嘴唇不语有些哭笑不得。
敢情国外也有碰瓷这个行业?
正想着,隐隐听见有什么人说了一句话,是关于顾靳言的。
纪兮兮下意识的顺着声音的来源,果然看见一个东方面孔的女人,戴着鸭舌帽,将自己包的严严实实,对上纪兮兮的眼,一点都不紧张。
人群中有人冲着纪兮兮做了个数钱的手势,纪兮兮很明白,这几个人是不达目的不罢休,不过也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外语很流利的与对方交流着,很快赔对方一笔钱,数目不小。
算起来离开帝都之后也没有什么工作,经济来源全凭苏挽歌的接济,现在花了这么多钱,纪兮兮有些肉疼。
原本围在身边的一群人陆陆续续的离开,纪兮兮沮丧的站在原地,正午的阳光刺眼,天气很冷,呼出的气息转瞬就会消失不见。
而那个女人一直都没有离开,就这么打量着纪兮兮,缓缓走到女人的身边,上下打量着纪兮兮,犹豫了一下,忍不住开口道:“你是纪兮兮?”
“你是?”纪兮兮一头雾水的看着面前的女人。
她还真的对这个女人没有什么印象,不管是在国内,还是在国外,纪兮兮的社交圈子似乎都不怎么大,而且最重要的是,以前有顾靳言限制着她的生活圈子,除了苏挽歌,连有名的名媛都没。
所以当时纪兮兮无条件的相信宋心唯,却没想到最后会有这种结果。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导致纪兮兮对朋友没有那么在乎。
她所理解的朋友无非就是装模作样的利用罢了。
而对方很明显不是专门跟她做朋友的,对方径自走到纪兮兮的面前,光滑的却又瘦弱的手指握住纪兮兮的手,声音很冷:“你好,我是肖骁。”
纪兮兮愣了愣,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我知道你是谁了。”
“不过你专门跑到国外见我,应该不是为了跟我说这些。”
顾靳言不愿让她成为豪门争斗中的其中一个人,可是纪兮兮明白,无论愿不愿意,她都不可能无动于衷。
肖骁作为宋心唯当初的助理,听说有份文件就是因为肖骁泄露出去的。
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宋心唯直接开除肖骁,听说顾靳言专门找过肖骁,虽然不知道是因为什么,纪兮兮明白,与那份文件有关。
肖骁点点头,手指着不远处的人工湖:“去那边说吧。”
纪兮兮不可置否跟在肖骁的后面,临了不忘给苏挽歌发了一条信息,告诉她现在的处境。
除了苏挽歌,她任何女人都不相信。
人工湖旁边没有多少人,除了时不时落下的白鸽,整个地方看着有些沉闷,肖骁走过去也没有将鸭舌帽摘下,纪兮兮又不好意思说什么,就这么打量着肖骁,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
肖骁直勾勾的盯着纪兮兮的肚子,仿佛是漫不经心的一句话:“你的肚子似乎比平常人的大一点。”
纪兮兮应了声,手下意识的护着肚子:“你有什么事?”
“其实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肖骁看着纪兮兮紧张的神情,不以为意的笑笑。
在帝都肖骁已经待不下去了,齐元凡可以轻松找出她的下落,虽然目前还不知道那份文件的原件就在自己的手里,不过宋心唯报复心特别重,肯定不会放过自己。
所以肖骁半个月前就在策划离开的事情,她原本想到国外随便找个地方藏起来,等时机成熟就把这些文件拿出来。
宋心唯买凶杀人,宋心唯雇人放火,这些事情足够让宋心唯身败名裂。
肖骁也有过把这些东西交给警察的想法,可宋家背景强大,如果单凭肖骁的几句话就不可能搞垮宋心唯。
当初的徐凤娇事件就是前车之鉴,肖骁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将带有宋心唯签名的文件封面发给纪兮兮。
原本以为凭纪兮兮的能力可以很容易的找到自己的下落,没想到这个女人到现在都没有找到自己的下落。
帝都的形势是越来越紧张,肖骁明白如果真的让宋心唯找到自己,她肯定会死,所以找上了纪兮兮。
“纪小姐是否还记得几个月前曾经收到一条短信,而里面的内容是有关于宋心唯的签名。”
纪兮兮脸色顿了顿,复杂的看看肖骁,犹豫了一下,深吸一口气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心里有个答案在告诉纪兮兮,签名的文件和这个女人有关。
所有的一切似乎都能说清楚了,当初将那张照片发给她的人是肖骁。
不过纪兮兮不明白,这个女人做的目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