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苏挽歌离开,纪兮兮缓慢的站起身,走到窗户跟前,看着外面的海景,心里不知怎的,越来越心酸。
今时不同往日,曾经轻易得到的男人,到底真的失去了。
这样一想,肚子里忍不住微微发疼,纪兮兮手捂着肚子,脸色难堪。
回到帝都之后,肖骁便被韩立秋安排在私人庄园,除过韩立秋,任何人不能进入。
肖骁心里有些惶恐,当初离开的时候将文件放在一个比较隐蔽的地方,除了她自己不可能有人知道。
虽然她现在已经投靠顾家人,可不意味着将这么重要的事情告诉韩立秋。
那个东西是她最重要的筹码。
肖骁正在这样出神的想着,连韩立秋什么时候出现都没有察觉,直到那个女人走到自己的面前,肖骁回过神,看看韩立秋的表情,忍不住吓了一跳。
尴尬的站起身,有些不安的看看韩立秋:“老夫人。”
“东西什么时候给我?”韩立秋长舒一口气,眼神冷冽,有了那份文件,还有肖骁作为证人,想要把那个女人送进监狱轻而易举。
韩立秋现在甚至怀疑宋心唯生下的孩子到底是谁的?
瞳孔收缩,看到肖骁闪烁不定的眼神,韩立秋心里突然闪过一丝不好的想法,冷眼看看肖骁,脑海中的答案呼之欲出:“你在骗我?”
“怎么会。”肖骁一脸惊恐的看着韩立秋,退了好几步。
如今没有顾家的庇佑她可能连明天都活不过,当然不可能欺骗韩立秋。
“就算您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欺骗你。”
“既然如此,文件现在给我。”韩立秋摊开手,直视着肖骁,女人则是死死的抓住衣角,咬了咬嘴唇,低着头小声道,“文件不在我手里。”
“你说什么?”韩立秋当时就怒了,直接一巴掌打在肖骁的脸上,打的女人半天缓不过神来。
该死的,居然敢骗她。
肖骁缩成一团,连说话的勇气都没有,瑟瑟发抖,末了,带着哭腔抱住韩立秋的大腿:“我真的没有骗您。”
“我只是担心文件在我的手里会被人偷走,所以就藏了起来。”
韩立秋听到这儿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不过还是很难看,有些嫌弃的一把推开肖骁,冷笑道:“你最好知道自己的身份。”
“给你三天的时间,如果我见不到文件,不用齐元凡找上门,我会直接送你过去见他。”
“砰——”直到房门关上,肖骁的身体依旧止不住的颤抖,肖骁拼尽全力才能不让自己看起来那么狼狈,挣扎着转过头,看到门口的保镖,心里慌乱的不成样子。
肖骁心里很明白,如果她不能将文件拿回来,韩立秋真的会说话算话。
可是现在最重要的是,她该怎么摆脱齐元凡。
以前的出租屋里面肯定有齐元凡安插的人手,她这样贸然行动,除了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说不准还会让顾家陷入麻烦当中。
犹豫片刻肖骁最终还是打算联系苏挽歌,毕竟那个女人相比于韩立秋来说真的好太多了。
门外,苏挽歌接听顾靳言的电话,开门见山就是帝都的情况,苏挽歌以为他不会让孩子出生的,没想到现在不光让那个孩子出生,甚至还闹得所有人知道,苏挽歌想想纪兮兮刚才痛不欲生的模样,真的是对她这个大哥无语了。
苏挽歌搞不懂,顾靳言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哥,你知不知道兮兮现在也是怀着身孕,她这种情绪真的对胎儿很有影响的。”
“我知道。”顾靳言怅然若失,有些无神的看着前方,工作没了,兮兮没了。
“你放心,我不会……”
“砰——”那边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人挂断,苏挽歌再打过去那边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苏挽歌脸色难堪,担心顾靳言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本想问问云溪呈,铃声再次响起,是肖骁的电话,也不知道哪个女人是怎么知道自己的电话号码,也不知道她到底跟韩立秋做了什么交易,只听说韩立秋将她带回去之后锁在别墅内,至于具体什么,无人知晓,如今肖骁的这通电话,苏挽歌也不明白是什么事。
冷着语气不耐烦的开口道:“什么事?”
“苏小姐,这件事求您一定要帮帮我。”肖骁直截了当将自己的近况告诉苏挽歌,苏挽歌本来还以为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听肖骁说完不以为意的答应下来,后面却发现事情有多危险。
很快苏挽歌给云溪呈打电话,请他派人保护肖骁的安全,保护肖骁一定要找到那份文件。
云溪呈听说之后很长时间没有说话,复杂的看看前方,苏挽歌听见他咽口水的声音:“挽歌,这件事情你不要插手,齐元凡不是你我能惹得。”
齐元凡如今跟顾靳言算是结下梁子,与宋心唯暧昧不清,那艳照的主人公是谁大家心知肚明。
虽然不知道顾靳言现在到底有什么目的,不过云溪呈心里清楚,那个男人出马,一定不简单。
苏挽歌有些不解,冷笑着开口道:“齐元凡怎么了?”
顾家在帝都也是数一数二的家族,别说齐家,就是宋家照样要看顾家的脸色,怎么云溪呈会这么顾及?
“我相信我哥的能力,同样,我也相信你的能力。”苏挽歌皮笑肉不笑的说着阿谀奉承的话,云溪呈没有向以前那样应付着苏挽歌,只是跟他说了几句话,然后挂断电话,匆匆往水云社区赶过去。
等云溪呈到了水云社区看见紧闭的大门开着,桌上放着酒杯,里面还残留着酒渍,云溪呈暗叫不好,给顾靳言打电话的时候,那边已经是关机状态。
云溪呈明白顾靳言肯定是出事了,给顾存剑打电话的时候,老爷子以工作忙为由挂断电话,思来想去找不到可以信任的对象,云溪呈只能安排暗探调查顾靳言的下落。
帝都的雨水混合着泥土的味道,充斥着整个嗅觉,顾靳言被五花大绑在一根铁柱上面,头顶是露天的彩钢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