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纪兮兮的直接,温家夫妇都是一怔,还以为她这样看起来年轻没经验的女孩子,是不会懂得那么多的。
两人的心下都是一惊,心说:难道是因为纪兮兮都还记得之前的事情吗?
“顾太太,你还记得我吗?我们以前见过面的,在你们订婚的时候。”秦玉香先开口说道。
“你们以前见过我?”纪兮兮有些惊讶,她怎么没有听顾靳言说起过?
“是啊,我跟令堂以前也在一起逛过几次街,虽然算不上感情有多好,不过也是可以说上几句话的。”秦玉香又继续说道。
“不好意思,我对以前的事情都不记得了。”纪兮兮微笑着说道,并没有要深追从前的意思。
对于过去她已经不那么执着了,知道就知道了,不知道也不强求了。
“是吗?”对于纪兮兮的回答,秦玉香显得十分的意外。
纪兮兮淡然一笑,压下心底的情绪,装作没事人一样的端起了面前的茶杯,轻抿了一口水,“我们还是来说说关于温瞳曳的事情吧。”
“不着急不着急,我们还是先点餐吃饭吧。”温忠海说着,就将菜单转到了纪兮兮面前,又继续说道:“事情是可以慢慢商量的,饭还是要先吃的。”
“没关系,我出门的时候已经吃饱了。”纪兮兮并没有去翻看菜单,“或者我可以等你们二老先吃了,然后我们再来商量。”
“不碍事,我们也不饿。”秦玉香盯着纪兮兮看,居然有些看不懂这个小女孩在想什么,明明她的眼神是那样的干净清澈,但却有些深不见底的错觉。
“那我们就直接一点,来说说看温瞳曳的事情吧。”纪兮兮放下茶杯,“其实这件事情说起来,我们也有一定的错,在这里,我就先道个歉,实在是抱歉,让温瞳曳卷入这样的事情里。”
“不是,顾太太说的哪里话,是我们教女无方,才会让她闯下这样的祸事来,顾太太你身体没事,就真的是万幸了,不然我们两个人一定会更加愧疚的。”
纪兮兮又不是傻子,一下子就听出来了他们话里的意思了,不过没有点破。
“是吗?”纪兮兮微笑着,“不过说实在的,你们确实是教女无方,如果你们有好好管教自己女儿的话,她就不会出来试图勾引别人的丈夫了,更不会在勾引不到的情况下,把别人妻子的身份公布在网上,还诽谤。”
秦玉香跟温忠海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对于纪兮兮话锋的突然转换显得很是意外。
“我不知道以前我跟令嫒是不是有过什么恩怨,我不记得了,也不愿意去深究,但从我有记忆以来,令嫒一直在故意为难我。我是看在你们温家在帝都还叫得上名号来的份上,一直在忍让她的行为,但是最终我的忍让得到了什么样的后果,你们也都看到了。就这件事情而言,你们做父母的,确实是欠我一个道歉。”
秦玉香瞪大了眼睛,对于纪兮兮批评自己的女儿这件事情,感到十分的不满。
温忠海虽然也是不高兴,不过他还是比较理智的,也记得自己今天来找纪兮兮的目的是什么。
“是,顾太太说得对,在这件事情上,是我们没有管教好自己的女儿。”温忠海微笑着,“不过我记得顾太太还没有成为顾总妻子之前,好像顾太太这个人选是你的姐姐纪染晚吧?”
“我知道提起一个已经亡故的人不太合适,不过这件事情在当时也算是轰动一时的,谁能想到纪总夫妇居然玩了这么一招的狸猫换太子。”
纪兮兮的脸色也变得不好看了起来,“这是我跟顾靳言之间的私事,一直以来要跟顾靳言订婚的人都是我,是外人误会了,而刚好我们也没有站出来澄清而已。”
“是吗?那看来我听说的事情是假的了。”秦玉香接话道:“外面传言的都说是二小姐你抢了大小姐的未婚夫,简直就是无稽之谈!你当初应该站出来解释的,现在就不会有这么多的误会了,顾太太,你说是不是?”
如果说之前他们喊纪兮兮是出于对顾靳言的敬畏的话,那么现在,就是单纯的对纪兮兮充满了嘲讽。
纪家跟顾家当时的联姻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不过对于已经流传出来的消息来看,分明就是纪家别有用心。而这样的别有用心换算到纪兮兮的身上,自然而然的就成为了勾引。
刚才纪兮兮说温瞳曳勾引顾靳言是不要脸,那么现在问题回到了纪兮兮自己的身上,岂不是更加的不要脸?
他们说话的声音不大,不过也正是因为包厢里没有其他人,所以也没有刻意的压低声音。
凌然在听到温家夫妇二人对纪兮兮说的话时,忍不住站起身,回到了纪兮兮的身后站着,应道:“这就是二位求人的态度吗?”
纪兮兮这才反应过来,眉头微挑,顺着凌然的话说道:“不错,今天我们来商量的是关于温瞳曳的事情,至于以前发生过什么,都已经过去了,不重要。”
她这话的另一个意思是说:你管我们纪家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又是因为什么才会嫁给顾靳言的,重要的是,现在顾靳言的妻子是我纪兮兮,你们女儿的勾引就是小三,不要脸的还是你们的女儿。
温忠海跟秦玉香的脸色都不太好看,但此时为了温瞳曳,也还是忍了下来。
“实在是不好意思,这一谈论起从前的事情,就有些控制不住话题。”秦玉香干笑了两声,挑明了来意,“顾太太开个价吧,需要我们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你们才愿意撤诉?”
“撤诉?不好意思,受伤的人虽然是我,但报警的人是顾靳言,如果你们是要商量撤诉的话,还是去找顾靳言吧。”纪兮兮玩弄着手上的戒指,脸上是淡淡的笑意,“今天我来,是因为顾靳言告诉我,你们想代替温瞳曳跟我道歉,那我总不好驳了两位长辈的面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