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兮兮,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顾靳言眉头微挑,不高兴了。
“我知道啊,我不是在跟你商量嘛,以后就把凌然给我吧,反正你的手底下还有其他的助理,没有凌然也是可以的,对吧?”纪兮兮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居然又一次提起。
顾靳言微蹙的眉头紧了几分,心里做好了决定。
“时间已经不早了,先休息吧。”顾靳言转移话题的说道。
纪兮兮摇了摇头,还在执着于凌然之后的去处。
“不行,你先答应我,凌然以后都要跟着我。”
“先休息。”
“我还不困,不想睡。”纪兮兮嘟着嘴,“顾靳言你不要转移话题,我刚才跟你说的话,你听到了没有?”
“还不累吗?”顾靳言问道。
纪兮兮完全没有注意到这句话问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点头应道:“嗯,在飞机上的时候睡过了,所以现在不累也不困。”
“那我们做点有益身心的运动吧。”顾靳言走上前,抱住了纪兮兮。
没给纪兮兮拒绝的机会,顾靳言已经吻上了她的唇。
遥控器轻轻地一摁,窗帘自动降下,同时也挡住了里面的场景。
纪兮兮醒来的时候已经第二天中午了,除了一身的疲软之外,再没有其他的感觉。
她发誓,以后再也不会在顾靳言面前说什么不累不困这样的话,不然这个后果有点严重。
伸了个懒腰,纪兮兮才注意到身边已经没有了顾靳言的身影。
摸了一下被窝,发现早就已经凉了,说明睡在这里的那个男人很早之前就离开了。
纪兮兮知道顾靳言来这里是为了工作,所以离开了也是正常的事情,倒是没有多想。
或许是因为昨天晚上两人把话都挑明了,所以即便是知道顾靳言现在会跟宋心唯在一起,纪兮兮的心里也没有丝毫的醋意了。
在纪兮兮洗漱之后,正好手机就响了起来。
“起床了吗?”顾靳言富有磁性的嗓音从电话的那头传来。
纪兮兮点头应道:“刚起。你的工作都忙完了吗?”
“嗯,下来,我在大堂等你。”
“好,我换个衣服马上就下来。”纪兮兮匆忙地挂了电话,就去找了一套看起来不那么幼稚的衣服穿上,又急匆匆地跑去开门。
纪兮兮才刚打开房门,就被门口站着的人吓了一跳。
只见她居住的房间门口出现了一个陌生的女人,此时脸上堆满了笑意看她。
如果不是因为女人的身后站着两个保镖是纪兮兮认识的,她还以为是什么人走错了地方。
“你是?”纪兮兮疑惑的问道。
“少夫人你好,我是接下来照顾你饮食起居的助理,我叫胡思怡,你可以喊我小胡,也可以喊我思怡。”
纪兮兮愣了一下,“什么?你负责照顾我?凌然呢?”
“凌助理临时有事已经回帝都了,接下来恐怕没办法照顾您了。”胡思怡微笑着应道,其实心里郁闷得要死。
她大半夜的就接到了顾靳言的电话,让她立刻从帝都赶到Z市来,说是有急事。可等她到了之后,就立刻被交接了凌然之前的所有工作——照顾、保护纪兮兮!
如果不是因为这份工作的工资实在是高得离谱的话,胡思怡一定不会答应!
然而现实是,在金钱面前,不得不低头。
“凌然走了?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纪兮兮疑惑的朝前走去。
“是昨晚临时的通知,我也不太清楚呢。”胡思怡懒得去应付纪兮兮那么多问题。
“哦,好吧。”虽然是觉得疑惑,不过既然说了是因为工作上的事情,纪兮兮也就没有多问。
等到了酒店的大堂,看到顾靳言时,纪兮兮才稍微将刚才的郁闷扫到脑后。
“顾靳言!”纪兮兮激动地跑了过去,抱住了顾靳言。
顾靳言并没有拒绝她的拥抱,反而是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发,“没睡好吗?黑眼圈都出来了。”
听到顾靳言的话,纪兮兮的脸颊顿时就飞上了两抹异样的红晕。
“你还真好意思说,我为什么会有黑眼圈这件事情,你心里难道就没有点数吗?”纪兮兮撇撇嘴。
“看来你对我很是不满。”顾靳言挑眉,“是觉得不够好,还是……”
没给顾靳言把话说完的机会,纪兮兮急忙伸出手捂住了他的嘴,“好了好了,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怎么能说这些虎狼之词,赶紧给我把嘴闭上。”
看到纪兮兮的举动,他们身后不远处的胡思怡都震惊了,心说:不愧是被顾靳言放在心尖儿上宠着的女人,普天之下除了她之外,恐怕没有第二个人敢对顾靳言做出这样的举动了。
不过胡思怡也就只是想想而已,在看到他们离开时,立刻就跟了上去。
“对了,忘记问你,凌然怎么走了?公司的事情很着急吗?怎么都没有跟我打一声招呼就走了?”纪兮兮疑惑的问道。
顾靳言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就被消散干净,好似刚才的不悦是纪兮兮错觉。
“他原本就是我身边的工作助理,安排在你身边也是迫不得已,如今找到更合适的人,他自然该回到原本的工作岗位上去。”顾靳言淡然地说道,好像这样的安排纯属都是为了工作,没有半点儿的私心。
纪兮兮歪头想了一下,顿时就想到了顾靳言是因为什么才做这样的工作调动。
“顾靳言,你在吃醋对不对?”
顾靳言的脚步微顿,“什么?”
“你一定是在吃醋对不对?”纪兮兮笑得越发得意,指着顾靳言,又继续说道:“我记得昨晚我跟你说,我想要凌然一直跟着我,今天你就给我安排了一个完全不认识的小姐姐来,还美名其曰说凌然是因为工作上的调动才离开,分明就是吃醋了,对不对!”
顾靳言定定的看着她,抿唇不语。
只是他的眼神却在无声地说着:老婆,有句话叫做看破不说破,你难道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