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兮兮被她一句话给喊的如坐针毡,站在原地,有些不安,席凉吟看着女人的动作,不禁微微一笑。
手伸过去握住纪兮兮的手掌,她的掌心温热,握住纪兮兮的手的时候,纪兮兮猛然想起脑海中曾经也有一双温暖的手紧紧的握着自己。
好长时间没有发作的头风再次复发,纪兮兮手捂着脑袋,蹲在地上,一脸的痛苦。
席凉吟最初去水云社区大闹的时候见过纪兮兮这个样子,心中已经了然,无奈的叹叹气,揉着纪兮兮的太阳穴:“是不是头疼病又犯了?”
纪兮兮没有回应,任由席凉吟替她揉着脑袋,差不多小腿发酸,纪兮兮挣扎着起身,席凉吟一个没站稳,感觉头重脚轻,正要摔倒的时候,后面一双手有力的搂住席凉吟的腰肢。
嫁给顾靳忻多年,还从没这样清楚的感觉到席凉吟的瘦,穿着纯色毛衣,波浪卷随意的用皮筋固定着,到哪儿都是让人移不开眼的美人。
可曾经暗送秋波的水眸现在只剩下哀怨,席凉吟自己也没有想到顾靳忻会扶住自己,怔了怔,很快从男人的怀里出来,不敢贪恋片刻的温存。
席凉吟心里清楚顾靳忻有多厌恶她,陪在顾靳忻的身边多年,他们两个人同房的次数屈指可数。
顾靳忻又是不爱回家的性子,如果因为这件事情赌气离开,当着一众人的面,丢人的还是自己。
勉强定定神,笑的有些勉强:“靳忻,你怎么在这儿?”
说话间低着头,在纪兮兮的眼里看着就是乖巧迷人。
想起她每次把顾靳言气的炸毛,愈发觉得席凉吟的好。
“天寒地冻的不要去后院。”顾靳忻皱了皱眉,看到席凉吟的鼻子通红,还想说什么,又觉得自己有些多余,神情复杂的看看纪兮兮,转身离开。
还有几天就是股东大会,他这次要借着纪兮兮的事情要把顾靳言拉下水。
席凉吟虽然不受待见,好歹也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和他在一起的时间久了,有些事情还是要顾及着。
纪兮兮看着他们两个人的夫妻关系隐隐觉得有些诡异。
顾靳忻如果说不在乎吧,看着不像,如果说在乎吧,更不像。
中间有了这样一个小插曲,两个人也没了聊天的兴致,席凉吟随便找了一个借口,准备离开,临走时,纪兮兮叫住了她:“那个,大嫂。”
思来想去也觉得这个称呼最合适不过,不管她和顾靳忻的关系如何,她还是顾家明媒正娶的少奶奶。
席凉吟一怔,偏过头看着纪兮兮的时候有些苦笑,摆摆手,神色虚弱:“今天是我太鲁莽了。还希望你不要介意。”
说完不给纪兮兮说话的机会,转过头,摇摇晃晃的离开。
纪兮兮以前只在书上见过纤弱的女人,不盈一握,现在看见席凉吟总算是明白了什么意思。
席凉吟整个人瘦的吓人,加上那种古典的气质,在这种森然的庄重的后院当中,活脱脱就是吓人的女鬼。
纪兮兮想到这儿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腰,这人比人真是气死人,比起席凉吟不知道胖了多少斤。
这样来回一折腾,等回到前院时间已经差不多,顾靳言推门进来,看见纪兮兮,原本冷漠的神情柔和不少。
纪兮兮也乐的在外人面子给顾靳言面子,撒娇着跑到顾靳言的身边,低声在男人的耳边说着什么。
顾靳言没有发表什么意见,淡淡瞥了眼纪兮兮,沉声在她耳边道:“以后离这个女人远一点。”
席凉吟到现在还在记恨过去的事情,保不齐会对纪兮兮下手。
有了徐凤娇的前车之鉴,顾靳言对纪兮兮的管束更严了不少。
以前那些个私人保镖都被辞退,凌然重新上岗,光荣的从顾靳言的私人助理变成纪兮兮的私人保镖,身份没变,地位却是一落千丈了。
两个人并排走进屋子里,看见顾存剑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和顾靳忻商量着什么,韩立秋时不时替他们添水,在外人眼里看来,顾靳言就是多余的存在。
习惯了一个人独处,顾靳言倒没什么多余的反应,握着纪兮兮的力道紧了不少,打算去侧厅。
顾存剑见状叫住顾靳言:“靳言,过来坐。”
老爷子开口,哪有不过去的道理,顾靳言鄂首准备带着纪兮兮过去,女人却不愿意,撒娇着在顾靳言耳边打哈哈:“你们男人之间的事情我就不过去了。我去看看挽歌那边需不需要帮忙。”
说完一溜烟没了踪影,顾靳言心里清楚,她到现在害怕顾家人,也没有为难,坐在沙发上。
两兄弟并排坐着,谁也没有先开口,顾存剑卸下伪装,脸上满是精明,冷冷的看着二人道:“听说公司设计稿遗失和纪兮兮有关?”
“现在还没有定论。”顾靳言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只是猜不透宋心唯的意思。
再者,没有确切的证据证明这件事情和宋心唯有关,单凭一点味道就定宋心唯的错,有些不太合适。
“不过我相信,一定能够将这件事情查的水落石出。”
顾存剑对他这个儿子的能力还是非常相信的,点点头,若有所思道:“还有兮兮绑架的事情。虽说已经查到人,不过后面肯定有幕后主使,先不着急送警察局那边,等有了结果再送过去也不迟。这件事必须要谨慎着办。”
顾靳言一听,眉心不自觉的皱起,果然应了苏挽歌的话,老爷子在国外的这段时间,已经将所有的事情打听清楚。
顾靳言心里突然没来由的烦躁,不自觉的皱眉,敷衍着点点头。
自始至终顾靳忻都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嘴角那若有若无的冷笑,让人看着不免心里发毛。
很快就到了用餐时间,苏挽歌和纪兮兮在楼上闲聊着什么,楼下的事情安排的妥当,苏挽歌听着楼下的动静,有些苦笑道:“说到底还是羡慕你。从一而终都是我哥完整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