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苏挽歌疑惑的看着纪兮兮,问道:“嫂子,你有什么事情是需要宋黎心去做的吗?”
顿了一下,苏挽歌有些不高兴的咂咂嘴,又说道:“其实交给我去做也是一样的,嫂子,你难道就不考虑一下我吗?交给我,总比交给宋黎心那个女人要靠谱得多吧?”
纪兮兮心疼的看向苏挽歌,“你还是好好的休息一阵吧,你看看你,都已经瘦成什么样子了,要是再不让你好好休息的话,我怕千岁会打死我的。”
苏挽歌闻言,抿了抿唇,“嫂子,你只顾着说我了,你又知道你现在瘦了多少吗?”
她眼中含泪,“我还是比较喜欢以前的那个嫂子,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她的心里都是自己最重要,绝对不会亏待了自己。”
纪兮兮回想起自己这段时间以来的表现,确实是会让人担心。
“对不起挽歌,我……”
“嫂子,你要是跟我说对不起的话,那我们之间可就生分了,你不要忘记,我们不只是姑嫂,还是好闺蜜呀。”苏挽歌对纪兮兮眨了眨眼睛,露出一个调皮的微笑。
纪兮兮正想说话,就看到苏挽歌的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起来。
“挽歌!”纪兮兮也顾不上自己的手上还打着点滴,急忙一把就拉住了苏挽歌。
“挽歌,你怎么了?”
苏挽歌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的心脏要停止跳动了,手下意识的捂住了胸口,紧紧地抓住胸口的衣服。
她是想要回答纪兮兮的问题,但无奈张不开嘴。
纪兮兮一看这个情况,急忙对外喊道:“千岁!千岁!”
正在走廊上接电话的冷千岁听到里面的呼唤,匆匆挂了电话,跑进去。
“挽歌!”
一进去,冷千岁就看到坐在地上的苏挽歌,急忙飞奔了过去,将人抱起来就往沙发上放。
将苏挽歌放在沙发上后,冷千岁就去翻找苏挽歌的包,却并没有发现平时苏挽歌备在里面的药。
“挽歌,药呢?药呢!”
苏挽歌艰难地摇了摇头,也不知道是回答冷千岁,不记得了,还是没有了。
冷千岁又跑了出去,“医生,医生!”
正好有巡房的医生过来,听到冷千岁的呼唤,急忙跑了过来。
“怎么了,怎么了?”
“她心脏病发作了,快!”
医生急忙上前检查了一下苏挽歌的瞳孔反应,随即就是一阵手忙脚乱的操作,将苏挽歌从病房里抱了出去。
纪兮兮也跟了过去,不过她才跟上去两步,就被冷千岁拦住了。
“你还是在这里好好休息吧,不要再让人担心了。”
冷千岁的的声音很是冰冷,冷到让人觉得心凉。
如果是之前的话,纪兮兮一定会坚持,毕竟冷千岁说什么,做什么,跟她又没有什么关系,纪兮兮不是非得听冷千岁的话。
可是现在,纪兮兮不敢反驳,只能是怯懦地回到了病房里,小心翼翼地说道:
“好,我回去休息,可是千岁,不管挽歌有什么情况,都请你一定要告诉我。”
冷千岁的脸色又沉了几分,冷声应道:“有我在,我不会让挽歌有事的!”
说完这话,冷千岁就快步地走了出去。
纪兮兮双手合十,看向窗外的天空,默默的祈祷着:“希望挽歌没事,老天爷保佑,挽歌一定会没事的!”
抢救得及时,苏挽歌很快就恢复了正常的生命体征,不过她的主治医生脸色却并不好看。
对冷千岁使了个眼色,医生示意他跟自己出去。
冷千岁帮苏挽歌掖了掖被子,心里满满的都是担忧,不过还是跟着走了出去。
“医生,挽歌的情况怎么样了?”冷千岁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平缓了一点。
主治医生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实话,不太好。”
冷千岁的脸色很沉,但没有说话,因为在等着医生后面的话。
医生看着冷千岁,又继续说道:“你也知道的,她这个情况已经拖了很长时间了,能撑到现在,已经是个奇迹了。”
冷千岁还是没有回答,只是沉着脸。
“我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毅力,支撑着她撑过了这三年,但是冷先生,这已经到极限了,她随时都会倒下。”
医生的话并没有说得那么难听,只是说了一个可以让冷千岁接受的措辞。
冷千岁沉默了一会,才问道:“如果现在就可以给挽歌进行手术呢?”
“什么?”
“我的意思是说,如果我现在找到一个合适的心脏源,医生,是不是立刻就可以给挽歌进行手术了?”冷千岁急切的问道。
医生警惕的看着冷千岁,“冷先生,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如果是为了挽歌,而去做了什么违法的事情,我相信挽歌知道了以后,会很难过的。”
“比起可以让自己平安健康的活下去,我相信她更愿意跟你在一起,哪怕是剩下的时间不多了,她也一定会做这样的选择。”
冷千岁并没有理会医生苦口婆心的劝诫,而是固执的又问了一遍。
“是不是有心脏了,就可以给挽歌进行手术了?”
医生蹙眉看着冷千岁,他知道,即便是自己不回答,冷千岁如果想要知道的话也可以带着苏挽歌去别的医院,到时候别的医生依旧是可以给出他想要的答案。
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医生还是点了点头。
“只能说,那是挽歌小姐唯一活下去的机会了。”医生如实的应道。
冷千岁的眼睛里浮现而出了一抹希望的光芒。
“好,我现在就去找。”
听到冷千岁的话,医生急忙拉住了他的手。
“冷先生,你要做什么去!”
听得出来医生话语里的警惕,以及告诫,冷千岁难得的冲他笑了一下,解释道:
“你放心,我是不会做什么傻事的,而是我之前就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心脏源,人已经脑死亡了,但家人不舍得,所以一直没有拔管。”
冷千岁的语气淡淡的,但眉眼间满是坚定,“我再去求他们,哪怕是要让我跪下来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