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经是那样的喜欢宋心唯,觉得这个孩子是那样的好,怎么看都是儿媳妇的选择。
不仅是如此,韩立秋还一度觉得自己的眼光是不会错的,毕竟宋心唯不只是家教好,还是她看着长大的,怎么也比纪兮兮好。
可是现在,两个人相对比下来,纪兮兮除了失去了以前的记忆之外,没什么不好的。
而相反再去看宋心唯,就觉得没有一点是好的,怎么看都是不顺眼的。
并没有注意到韩立秋看自己的眼神,宋心唯上前,说道:“妈,孩子我已经抱回来了,只是坐月子而已,在家里坐也是一样的。”
“更何况,现在靳言失踪了,我这心里实在是放心不下,你让我待在医院里,我也待不下去,还是让我住在家里吧。”
听到宋心唯的话,韩立秋沉默了一会,才说道:“既然这样的话,那你就先回去水云社区吧,奶奶也病了,你现在还是不要住在这里得好。”
“孩子还小,有闹腾的时候,奶奶现在需要的是一个安静的休养环境,你先回去吧。”
“可是……”
宋心唯还想说什么,就已经被韩立秋打断了。
“好了,就这样吧,你先回去,一会我看完奶奶也会过去的。”
宋心唯显然是想要待在这里的,但见韩立秋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也实在是不敢再继续反抗。
“好,那我就先回去了,有什么事情你就只管找我,我一定会赶过来的。”宋心唯说道。
韩立秋有些疲惫的挥了一下手,什么都没说,只是示意宋心唯可以离开了。
宋心唯虽然心里不高兴,但还是转身就走了,也没说要去看一眼顾老太太。
不是宋心唯不想去,而是她知道,即便是她开了口,韩立秋也一定会找借口不让她进去的。
与其再去自取其辱,倒不如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索性就不提起了。
才刚一上车,司机就立刻回头看向宋心唯,“怎么样?他们还是不让你住在这里吗?”
仔细一看,这哪里是什么司机,分明就是齐元凡!
宋心唯抿了抿唇,眸色微冽,“也不知道是在计划什么。”
齐元凡的眼底闪过一丝愤怒。
“不过我觉得你的计划应该是成功的,刚才韩立秋跟我说,纪兮兮流产了,现在在医院内,虽然没说在哪家医院,但只要知道她流产了,就够了。”
宋心唯自从知道顾靳言死了之后,又看到齐元凡对笑笑是那样的喜欢,对齐元凡的恐惧也少了几分。
反正只是借来的种而已,大不了就鱼死网破,不要这个孩子了。
“这件事情我会去处理的,你现在只管休息好就可以了。”齐元凡说道。
宋心唯抿了抿唇,还是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顾靳言他,真的死了吗?”
齐元凡的眸色一冷,看向宋心唯,“怎么?事到如今,你还是对他抱有期望吗?”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确定一下。”
“你不用再来试探什么,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顾靳言确实是已经死了,那刀是我亲自捅进他的胸膛,正中心脏,不会有错的。”
齐元凡眸色微冽,转过头,启动了车子,才又继续说道:“之后又从那么高的悬崖上丢下去,泡在海里这么多天了,也没有消息,估计已经被鱼吃干净了。”
齐元凡的语气淡淡的,仿佛在说什么轻松的事情,而不是杀人。
宋心唯仿佛已经看到了顾靳言死去时候的画面,心中一寒,同时也对齐元凡感到更加的害怕,只是没敢表现出来。
笑笑在这个时候哭了起来,齐元凡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
“以后不要再在我女儿面前问我这样的事情,她还小,可听不得这样的消息。”
说完这话,齐元凡已经将车开了出去。
直到看不到车影,韩立秋才转身进了顾老太太的房间。
“妈,有些事情你就不要再管了,毕竟你年纪已经大了,照顾好自己,就是对我们这些小辈最大的帮助了。”
顾老太太想说什么,复又觉得韩立秋说的有道理,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什么都没有说。
顾存剑一看,帮韩立秋解释道:“妈,立秋不是那个意思,她只是心疼你,所以才会说让你好好休息的。”
顾老太太摆了摆手。“你不用帮她解释,都已经这么多年了,她是什么脾气我会不知道吗。”
顿了一下,顾老太太看向韩立秋,“我刚才依稀听到你提起了兮兮,怎么?难道兮兮也出事了吗?”
韩立秋眉头微蹙,“没事,你照顾好自己就可以了。”
说完,韩立秋就立刻走了出去。
顾存剑看了一眼走出去的韩立秋,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拍了一下顾老太太的手背,什么都没说,但那其中的意思也足够明显了。
看着离开的顾存剑,顾老太太也什么都没有说。
直到管家将两人送出去之后,又回到了顾老太太的身边,她才忍不住叹了口气,问道:“是不是真的是我做错了?”
“老太太,您这说的是什么话。”
“我觉得一定是我做错了,当初我明知道靳言喜欢的是纪兮兮,可我还是要求他离婚,娶宋心唯,但现在你也看到了,宋心唯是个什么德行!”
“那天在医院,如果不是我想起了纪兮兮的失忆症,临时装作也不记得的样子的话,你觉得我还能活到现在吗!”
“以前我觉得那孩子是什么都好,但我怎么也不会想到,有一天这个孩子居然会心狠手辣到这种程度,连我都不放过!”
长叹了口气,顾老太太又继续说道:“老王,你觉得宋心唯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是为了靳言?还是为了我们顾家的家产?”
管家被吓得低下了头。
“你害怕什么,我问你,你只管回答就是了,你又不是什么外人。”顾老太太无奈的说道。
管家犹豫了下,才抬头看向顾老太太,“我觉得一开始是为了二少爷,但如今,是为了顾家的家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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