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跑远后弯下身去扶着自己的膝盖休息,大口大口的喘气,后背却猝不及防的被抓了起来,木向后看去,便看见了对自己笑意盈盈的侍卫。
声音里面很是无奈,“你又要干嘛啊?你刚刚可是自己说的,要放我走,那你现在又是什么意思,反悔了是吧。”
木像一个露出爪牙的野兽,时时刻刻的都对他亮着自己的爪牙,浑身带刺。
侍卫没有说话,沉默了一段时间后,摇了摇自己的头,“放心吧,我没有反悔。”罢了,看着对方的表情,像是松了一口气一样。
“但是你别忘了刚才承诺我的事,一旦秦睦有什么事情,你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们,不然我可以随时反悔。”
木忙不迭的点头,“好好好,我知道了,知道了。”
木着急回去找秦睦,虽然没啥事情。
侍卫放开了他,看着他又跑了,没有动弹,过了好久之后,才慢悠悠的迈着步子跟了过去,看着木进了秦睦的房子,自己则潜伏在外面,监视着里面的动静。
木回去后第一时间去找了,发现他躺在床上玩手机,嘴里面还在嘟嘟囔囔的骂着队友,完全没有担心他的感觉。
顿时他便觉得没有兴趣了,转身闷闷不乐的走了。
是为将他们两人的动作收进眼底,看着秦睦,觉得有一些琢磨不透。
这人刚才还在大声喧闹着,让自己把人放了,转身又这样放心的在床上玩,到底什么心态啊。
不过看着对方没有特别激动的表现,反而就像是平常一样,他也就放下心了,老老实实的回去禀告事情了。
屋子里面,秦睦愤怒的将自己的手机摔在床上,手狠狠的锤了几下床,看着前方发了一下呆,这才一骨碌的爬起来穿好鞋,打算再去花楼一探究竟。
去到店门口后他才发现,这里怎么冷淡得有一些过分的,政治连着周围的店面都是关门的。
花楼的门口也没有围着那些男人了,别说了是男人了,就连一个人也看不见了,道是大门还是开着的。
秦睦不明所以的走了进去,一进去便看见了颓废在椅子上的老板娘,脸上有着泪痕,精致的妆容也是花了。
昨日虽然没有与她接触过,但是秦睦,也看过这里的一些清倌,个个都是打扮得精致极了,按道理来说老板娘也不该是这样啊。
这般想着他便走了进去,走到老板娘的面前,途中时候还打亮了一下这里面,发现竟然一个人也没有,全部都是空荡荡的,与他上一次来的时候截然不同,像是两个不一样的地方。
“你走吧,我们今天不营业,没看见这里面一个人也没有吗?有点远,你先别进来好不好。”
老板娘也不知道是遭遇了什么事情,说话有一些的冲,也没有看来人是谁。
秦睦不在意他对自己说话的态度,反而是非常平淡的问他,“这里面的人都去哪儿了?怎么就只剩下你一个人了?难道是因为生意太差,都跑路了吗?”
秦睦自己大胆的猜想了一下。
老板娘这才正眼看了他一下,摇了摇自己的头,有一些精神恍惚的说,“鬼知道我犯了什么事情啊,你也不知道我造了什么孽,不就是开一个花楼吗!招来的人全都带走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回来,我这花楼算是没了,我辛辛苦苦积攒起来的资产,一夜之间全都没了。”
秦睦听到了他话语中的重点,那些人并不是自己走了,而是被别人带走了。“他们是被谁带走的啊?也许我能帮你。”
“真的吗?”老板娘一下子就精神了起来。
“你得先说是谁。”
“我并不知道他是谁,但是我可以确认的是,他是一个贵族,看起来就一副很珍贵的样子。”
秦睦瞬间就沉默了下去,不用想也知道是谁了,老板娘看着他的表情,瞬间又萎缩了下去。
“哈哈,谁都帮不了我了,只能自己自认倒霉了,哈哈哈。”
他笑得有一些苍凉,甚至有两行清泪就这样从她的眼角滑落,秦睦不忍心这样看着她,便开口安慰了她几句。
“你先别这么快就下定义,也许只是去调查一下,很快就能回来了呢。”
老板娘并没有说话,眼神呆滞的看着前方,像是不想理他一样。
秦睦自然也不会自讨没趣地继续在这里呆着,本来兴致匆匆的来这里,现在全都被一股脑的冲散了。
转身只好又回家去了,想着还是读书好。
读书好,读书妙,读书人是真的妙。
回去后,秦睦躺在自己的沙发上看书,心情很不美妙,闷闷不乐的。
被安排在花楼的侍卫等到了秦睦,看着他失望离开后,立马就把这事情汇报给了希。
希的心情及肉眼可见的高兴了起来,大家心里面一时都松了一口气。
木还记得前几天自己给他们的承诺,自己主动的便去了他们约定的地点,在那里等了一会,便有人来了。
木随意的看了一眼,发现还是那个侍卫,心情非常的不愉快,想着希手底下是没有侍卫了吗?为什么总是让这一个来,看着他就烦。
不过他说话还是非常的正经的。
“今天秦睦喝醉了,我在他的身边照顾他的时候,听到了他嘴里面正在含含糊糊的喊着一个人的名字,好像叫做,亚斯……”
那个侍卫的脸色,瞬间就阴沉了下去,可以想象,如果希听到这消息,好不容易变好的心情,可能会更加的糟糕吧。
木看着对方出神了,又装作好奇的看着对方问道,“亚斯是谁啊?我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个人。”
“你只需要告诉我们消息,其余的别管,知道的太多可是会被绞成肉泥的。”
侍卫恐吓他说着。
木像是害怕了一样,顿时就不敢说话了。
侍卫并没有第一时间把这个消息去告诉希,而是暗地里查了这个名字叫做木的人,发现他只是一个普通的血族。
从小生活在一个,非常悲惨的家庭里面,性命对于他来说就是最珍贵的东西了,所以,侍卫觉得他说的这些话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