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村子之后的几天,大家都觉得内心有些憋着,闷闷的,总会想到村子里的事情。
默离开村子的第二天就已经从村子里的事情走出来了,他共情能力比较弱,很多事情他的感触没有普通人那么深。
只对于秦睦是不一样的,他总是不自主地注意着秦睦的情绪,秦睦开心他更开心,秦睦难过他既心疼又难过。
这几天他看着秦睦的样子,估计还是在想村子的事情,不在李雨宝面前的时候,总是时不时地叹气,可能也担心默会担心,在他面前也努力做出没事的样子。
但是秦睦的情绪总是写在脸上,每一次皱眉,每一次叹气都牵动着默的心弦,默抚摸着秦睦的脸颊,无声地安慰着。
反而是秦睦一直在和默说自己没事,只是想到就像叹气,没控制住,过几天就好了。
虽是这么说,默还是很担忧秦睦,“你在我面前不用忍着,就算你再怎么伪装,情绪还是都写在脸上了。”
“我不想你担心。”秦睦说。
“可是我想你可以把我当做全心信任的依靠。”默说。
秦睦朝默露出一个开心的笑容。
不过幸好过了几天秦睦终于没有再唉声叹气、闷闷不乐的样子了,默终于放下心来。
这几天,路上都没有什么人,丧尸也寥寥无几,一直都是荒凉又寂静的乡间小道,十分安全,但是一直没有找到物资补给的地方。
弯弯绕绕地前行了一周,终于看见了一个小镇,他们在小镇上转悠了一圈,发现这个小镇居然有避难所,是一个小区。
“这里好像是个避难所。”秦睦说。
看着这个半封闭的地方,外墙挂着“避难所”的牌子。
“没想到这里有个避难所啊,看起来这个镇上也是挺荒凉的。”何瑜说。
“是啊,原来这个镇上人口也不密集,在镇上走了一圈都没有见到丧尸,还以为是我们很幸运没看到,看来可能是当时就转移到避难所了。”纪子航说。
胡靖宇想了想说:“怪不得我们刚刚都没有见到物资,便利店超市的东西都已经没有了,估计是避难所全都采集走了。”
几人在避难所外头小声讨论着村庄的情况。
“我们进去看看。”看着避难所里面说道。
一行人进入了避难所,空旷的环境下没有见到人,秦睦礼貌地问到:“打扰了,有人吗?”
刚说完,他们发现一群人浩浩荡荡朝自己走了过来,似乎不太友善,把他们包围住了。
秦睦见状笑着说道:“我们只是路过这里,想问问这边能不能收留人,我们没有恶意。”
忽然人群让出一条道,一个长相端正、儒雅地男人穿过人群朝秦睦一行人走来,脚上的皮鞋碰到水泥地板发出哒哒的响声。
秦睦一行人警惕地上下打量面前这个男人,这人带着一副细框眼镜,穿得比较正式得体,年纪看起来不算很大。
看样子不像是这个避难所的老大,更像是学校的教授,温文儒雅,十分礼貌的样子,不过还是能看出他眼神里的兼备和怀疑。
“你好。”秦睦等人纷纷向男人打招呼。
面前这个男人点点头,“你好。”见秦睦一行人大包小包的背着东西,还带着一个孩子,“你们是从哪里过来?”
秦睦回答道:“我们之前住在一个村子,刚从那个村子过来,那里离这儿很远,我们车开了一个多星期才来到这边。”
“辛苦了,怎么找到了这里?”男人问。
“本来想在这里搜集物资,但是商店的物资都没有了,无意中发现这里有个避难所。”秦睦说。
男人注意到秦睦身旁的人,在这几人中十分突出,他打量着默,红色的瞳仁,精致的五官,飘逸的长发,修长精壮的身材,让人无可挑剔,除了那眼神中透露出的寒意。
秦睦身后的人也很强的样子,队伍里只有秦睦一个相对比较偏弱,而且看起来很好欺负,但是交涉都是秦睦在做,身后的人就是给他撑场子的吧。
默被看得很不舒服,回以男人一个警告的眼神。
男人无所谓地转过了头,看着秦睦的衣服,问道:“路上遇到了什么吗?”
秦睦仔细看看自己身上,有一些褐色血痕,估计是在村庄的时候不小心弄上的,在不明显的位置,他一直没有发现。
“没有,受伤的人不小心弄上的。”秦睦翻看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说。
“路上遇到丧尸了吗?”
秦睦摇摇头说:“从村庄来这里的一路都很荒凉,甚至连人都没有遇上,但是上一个镇子倒是遇见了很多丧尸。”
男人仔细看他们都没有感染的迹象,便没有深究,继续问道:“你们没事就行,你们想住在这里?”
“想暂时住在这里过度一段时间。”秦睦说。
“暂时?”
“嗯,我们很久没有补给物资了,再走下去怕撑不到下一个补给点了,想在这边休息几天。”
“这样你们要去哪?”
“基地。”
“嗯,你们进来吧。”男人示意秦睦一行人跟着他走。
男人看这些人都是有一定能力的,也没有惹事的意思,也没有理由卡着不让他们进入避难所。
秦睦一行人都松了一口气,幸好没有想象中的要打起来了,否则那么多人,而且还是些瘦弱的普通人,他们真的不想打伤他们也不想自己受伤。
“你们先散了吧,麻烦了。”男人对人群说。
人群很快散去,只有几个同路的人跟着他们,他们往小区里面走去,从外面看,小区是一个老旧的小区,从刚刚的人群就看出来,小区里面容纳了许多人。
“先带你们去住的地方。”男人边走边和秦睦等人说。
“嗯,谢谢。”
一路上,男人都没有说话,也没有自我介绍,更没有介绍避难所的情况,也没有过问秦睦的姓名,这让秦睦感觉有些奇怪,不过想想避难所那么多人,他们只是短住也不用知道那么多便说服了自己,默默的跟着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