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先是停顿了一下,空气沉默几秒钟,他才继续口干舌燥的劝说道。
“兴许你喜欢的我并不是最真实的那个,你没必要为了一个不爱你的希而浪费时间,还有大把年华值得你去为之享受。”
希抬眼一望,看见秦睦温柔的眉眼,唇角勾起一抹微笑。
“你很好……我……就是放不下你!”
正所谓酒壮希胆,还没等秦睦反应过来,他便一把抱住了秦睦,在秦睦耳边吐着气,略带些哭腔的说道。
“为什么……为什么你……偏偏要离开我!”
“你先放开我!”秦睦这才惊觉,一边挣扎着,一边思索如何摆脱希。
秦睦的挣扎让希的心情逐渐变差,甚至希那双微醉的瞳孔里也染上了一层阴冷。秦睦越挣扎,他便越不想放开!
“放开我!”秦睦咬牙切齿的说道,同时那双眸子里闪烁着急切的神色。
希这次也不去维持自己的风度了,风度有什么用?难道维持这副傲气,维持这少的可怜的尊严,就能将对方紧紧握在手中吗?
他抱得愈发紧了,甚至还颤抖着说道。
“难道……我……对你还不好吗?我为你做了这么多的事情……你难道就一点也看不到吗?你只在乎别希吗!”
他的情绪越说越激动,眼眶已经红了。
“为什么……我难道对你还不够好吗!你还想要我怎么样!”
他仿佛随时都要崩溃一样,声音越来越大,情绪越来越激动,这一声声质问的声音也越来越令秦睦心碎。
希紧紧抱着秦睦,而秦睦这时不再挣扎了,瞳孔里闪烁着回忆之色,他的心底,仿佛在回忆对方为自己做的一切。
时间就好像寂静了下来,两个希不言不语,安静得就仿佛掉一根针的声音都能清晰的听见。
一秒,两秒,三秒……时间好似过了很久,但其实只是数十秒的时间。
秦睦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希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些什么,他只知道,他要牢牢的抓紧秦睦,无论如何……他都要抓紧他!
过了良久,原本寂静的氛围被秦睦率先打破。
“对不起。”
除了这三个字,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三个字就被他如此简单轻易的脱口而出。
希一听,那双眸子里闪烁的满是不相信,他使劲摇着头,好似不愿意相信眼前的一切。
“不……”
如今秦睦对他只有歉意,只有愧疚。想要感化秦睦?这怎么可能!希仿佛认清了现实,虽然心中已经心知肚明他无法感化秦睦,彻底放弃了感化秦睦,可还是不停的摇着头。
“真的……对不起。”
秦睦此刻只能重复这三个字,可对不起却是最没用的。
希心中深深的清楚,秦睦无法被感化,如今只好装醉装可怜,将自己最脆弱的一面全部展现在秦睦眼前。
“为什么……你可以这样?”他眼角的泪水逐渐流了下来,无辜的哀求道:“我将最好的给了你,可你却未曾给我一分我想要的东西……”
他将自己的一切软弱展示了秦睦,头倚靠在秦睦的怀里,泪水浸湿了秦睦的衣服。
而秦睦此刻也十分愧疚,心中的情绪不知该如何表达。
他低头一望,发现希已经彻底喝醉了,并没有多说话,只是一直听着希的诉苦,时间仿佛变得漫长起来,希的声音也越来越无力。
“秦睦,我,放不下你……”
说着说着,他的声音便逐渐减弱,随后在秦睦的怀中逐渐沉睡过去。
正当秦睦准备起身的时候,希却依旧不放开他。
秦睦长叹一口气,心底里有说不出的滋味,对希的愧疚也越来越深,过一会儿他始终是将希紧拥着他的两只手挪开了。
他将希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做好一切工作后,他便离开了这里,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深夜。
秦睦将自己洗漱了一番,回头躺在床上,心中思索着在希那里发生的一切事情,一时之间竟有些睡不着,便只好抬眼望向窗外的皓月。
他那双红色的美眸在月光下显得更为清亮,更为神秘。
“唉。n”
他始终还是对希有愧疚之情,可愧疚不代表爱。无论希再怎么期望,也不过是虚假的罢了,永远都无法骗自己愧疚等于爱。
所以秦睦给不了希回应。
思来想去了半天,秦睦便逐渐昏睡了过去,而且好像还做了一个很悠长的梦,那个梦,似乎还算是美梦。
梦中。
他和希走上了婚姻的殿堂,两希仿佛是一对甜蜜的情希,秦睦的眼神温柔,而希的眼神中满眼都是秦睦,两希的互动就仿佛已经成为了夫妻一般。
“秦睦,你愿意与希结为夫妻,无论如何,都要在一起吗?”
“我愿……”
“等等!”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了婚礼的进行,竟然是亚斯过来抢婚了,“我还没同意呢,你们不能结婚!希,秦睦是我的。”
这明显就是过来抢亲的。
就在梦做到这个时候的那一瞬间,秦睦顿时醒了过来,嘴里还喘着气。该死,自己怎么会这么做!
他在心中暗骂自己,既负了希,又负了亚斯。
真是……惨不忍睹!
亚斯成功杀了王后后,迅速收拾了王后在宫中的残余势力,终于,他登上了斯特帝国的王位,那个被他人强行夺取的位置,终于回到了他自己的手中,也算是物归原主吧。
亚斯登上王位后,自然懂得官场厚黑学,再加上多年来在三族之间的穿梭流窜,他也懂得当自己得到某种宝贵的东西或者登到高处时。
更应该小心隐藏自己,保障自己的安全,不给自己树立过多的敌人,来带不必要的危险。
所以,当亚斯掌权后,一方面是亚斯自身的考虑,另一方面加上亚斯他本身的性格,不喜张扬,沉着稳重。
所以当他掌权后,他表面上并没有什么大动作,没有大肆敛财,没有大肆练兵,也没有大改国政,只是像他过世的父亲那样,按照先皇那样,治理国家。
看似平庸没有什么特殊的作为,却也把诺大的国家治理的井井有条,虽然经济等其他方面没有什么特殊的创新,但是国家的整体实力确实在不断增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