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睦收拾好自己的心情,从衣兜里拿出他准备好的空白信,突然,他觉得不对劲,仔细一看,才发现他拿的是给亚斯的信。
“掌柜,劳烦你在帮我寄一封。”
秦睦只能将希望寄托在掌柜身上,即便是知晓希在暗中操控,他也没有别的办法。
掌柜连忙摆手,一脸苦色,他所有的信件都需要途径希的手中,一旦发现秦睦的信件,就会被扣下。
“秦睦先生,不是我不想,是我根本没法送出去,负责搭线的线人已经被控制,我现在也是一筹莫展。”
掌柜夹在中间很为难,秦睦他不能得罪,希他也得罪不起,还有亚斯。
任何一方,他都没有资格和他们抗衡。
他只是一个开店的,不想因为这次事情,将自己给赔进去。
闻言,秦睦眼中染上失望的神色,唯一和亚斯联系的纽带,彻底断了。
他又该以什么方式,联系亚斯?细细一想,秦睦依旧没有想出好的法子。
抬头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钟表,他待在的时间已经有一刻了,如果继续待下去,一定会引起希的怀疑,从而知晓他已经知道全部。
从这种种事迹,他发现希做事非常的心狠手辣。
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掌柜,我希望你记住我的话,还有,你今天从没看见我。”
秦睦将信收回,收拢思绪,不管如何,这场戏已经开演,他就没有中途停下的借口。
而且,迟迟不见木回来,想必已经被他们逮住,只希望木能坚持住。
“秦睦先生,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说出去。”
掌柜看得很明白,一旦他说出去,他的小命就会不保。
至少现在,他还可以活着,而这个地方,不是长久逗留之地。
等他们的注意力都转移后,他决定离开这处地方,去别的地方发展。
势力的角逐,最后伤的,都是他们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平民。
“如此最好!”
秦睦将衣领立起,双手插兜,一副痞气的模样走出掌柜的店铺。
他相信掌柜是聪明人,不会随便说出口,而且,为了活命,掌柜也不是会说出去的。
漫无目的的走了一会,秦睦按照之前制定的计划,为了掩护这次的行动,他准备去花楼逛一圈。
逢场作戏而已!
思及此,秦睦将衣领放下来,抬高头上的帽子,露出清秀的眉目。
心情似乎不错,一路上,唇角都带着笑意,停在花楼门外,秦睦特意朝四周张望一眼。
随及,毫不犹豫的走进花楼,花楼里夹杂着各式各样的气味,非常的刺鼻。
如果不是为了掩护自己的行踪,他不会来这令人难受的花楼。
眼尖的服务员瞅见生意上门,扭着腰,一颦一笑的朝着秦睦走去。
停在秦睦的几步之外,他觉得秦睦很干净,特别的赏心悦目。
“先生,想要几位?我这男的女的都有,不知先生好那口?”服务员的骨子里透露着一股魅惑之气。
秦睦默不作声的向后退了一步,眉头微皱,冷声的开口:“找三四个清倌到房间,我要上等的房间,不入流的房间别给我推荐,我嫌恶心。”
说话间,秦睦拿出一沓钱,丢给服务员。
服务员正不屑,看见一沓钱,立马喜笑颜开,热情的领着秦睦朝三楼走去。
能登上三楼的客户,非富即贵。
在一楼喝花酒的客户,只能流露出艳羡的神色。
“先生,这房间你可满意?”
满眼的鲜红,特别的刺眼,秦睦忍着不适,微微点头。
服务员见秦睦喜欢,默默地退下,特意为秦睦挑了几个比较能干,风评良好的清倌,送进秦睦的房间。
秦睦见来的三人,局促的杵在门口,瞅了一眼桌上的茶水,给三人一人倒一杯。
“只要你们把我伺候好,这这些都是你们的。”
秦睦又拿出一沓钱,三人见钱,眉间都带着笑意。
连忙上前,想拉拢着秦睦。
秦睦连忙起身向后一退,指着面前的位置,示意三人坐下。
“我只需要你们动口说话,不需要动手。”秦睦还没堕落到需要清倌的地步。
为了这场戏,他将他身上的钱都挥霍的差不多了。
三人面面相觑,为了桌上的钱,耐着性子坐下。
……
而跟踪木的人,很快发现不对劲。
他们身为希的手下,自然是见过秦睦,此人与秦睦的身高相差不多,但散发的气势很不一样。
秦睦是自信的,身上带着一份不容亵渎的高贵。
而他们跟着的这人,除了穿着城堡的衣服,但细细看去,还是有区别。
此人身上散发的气势,很庸俗。
思及此,希的手下大步上前,一手勾着木的脖子,一手捂着木的嘴巴,将木拖进人烟稀少的巷子里。
将木丢在地上,他从木身上闻到血族的味道。
很平庸,一点高贵的气势都没有。
侍卫拔刀之际,木心思一转,连忙求饶道:“你不能杀我,我有你们想要的情报。”
侍卫将刀收回刀鞘,似笑非笑的盯着木,漫不经心的开口问道:“是吗?那就暂且听你几句废话。”
得到喘息的机会,木立即开口,将他知道的真相告诉侍卫。
“我知道你在找我家主子,我家主子为了不让人发现他要去寻找乐子,让我装作他,在街上闲逛,等我家主子解决完,就会来我们约定好的时间,然后一起回城堡。”
住在城堡的人,自然是他们想找到人。
侍卫将信将疑,他觉得秦睦不像是会去找乐子的人。
而那句乐子,害怕被人看见,那就是花楼,街上只有一家花楼敢明目张胆的开着。
侍卫将木打晕,带着木去了一间废弃的屋子,将木丢在里面。
为了证实木的话的真假,他决定去一趟花楼,一探究竟。
抵达花楼,侍卫将刀丢给服务员。
花楼明理暗里规定,所有人都不得带刀入内,他只是一介小小的侍卫,自然不会与之为敌。
与花楼为敌,就等同于与这里的所有人为敌,他不傻,自然不会没事找事。
向服务员询问了秦睦的房间,侍卫还未走到秦睦的房间门口,就看见秦睦搭着一名清倌的肩膀,笑意不减的走出房间。
侍卫见秦睦朝这边走来,立即闪身离开。
回到废弃的屋子,看着已经醒转的木,他心底起了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