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人啊!怎么会出了你这个离经叛道之人。”有人愤恨道。
墨寻嘴巴嗫嚅两下,抬手想要抓住秦睦。
秦睦趁墨寻愣神之际飞快退身,免得这人反应过来,坏了他的好事。
他眨眨眼,眸光流转,似乎还有些委屈说:“你们为何都这样看着我,有这么好的徒弟在身边,怎么能不下手,我这个徒弟啊,味道可真好极了。”
语出惊人的话接二连三抛出来,所有人都陷入惊天的秘密当中,就连魔人都没反应过来。
秦睦心中暗衬,他的目的差不多已经达到,不会有人怀疑到墨寻头上,他也能功成身退。
“你为何……”墨寻一头雾水,拿捏不准秦睦的想法,顿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秦睦心里一急,尽快收网才行,抢过墨寻的话,接着说:“既然被你们发现了,那我也就不想再玩了,后会有期。”
“等等!”墨寻疯狂伸出手想要挽留,但为时已晚,秦睦的身影消失在原地,不留任何痕迹,仿佛从来没出现过。
“墨小友,如今不是追逐他的时候,还是先把眼前的魔人解决。”有人及时喊住墨寻,只在片刻须臾,他错过了寻找秦睦最好的时机。
他吐出一口浊气,侧身看向中央的妖族公主,眼底杀意迸现,她不断向后退,感受到墨寻的杀气,她终于提前体会到了死亡的滋味。
“是你们把他带走的吗?”墨寻轻声问,只有妖族公主能够听到,他把秦睦的消失怪罪在她的头上。
“血口喷人,他,他跟我有什么关系,你别忘了……”妖族公主想要揭穿墨寻的身份,可墨寻根本不给她机会。
秦睦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再次醒来时,人到了空间内部,他席地而坐,盯着地板半晌才找回思绪。
“我成功了?”他低声问,双手撑着膝盖上,随后又觉得浑身疲惫,他仰躺在地上,等待系统的回答。
系统还没开口,秦睦又问,语气更加急躁:“那我成功了,墨寻是不是就不会出事了,他从此以后平安顺遂?”
“别着急,我一个个回答。”系统依旧是慢悠悠,见到秦睦的脸色不太好看后,才略微狗腿说:“那是肯定的,这次之后就不会有人怀疑墨寻的身份了,就算发现端倪,也会以为是你的原因。”
堂而皇之说出跟徒弟双修,系统也佩服秦睦的魄力,不是常人能比拟。
秦睦一下子就抓住他话中的破绽,猛的坐起来,语气不善:“你什么意思?墨寻的身份可以解释,那以后的日子就不能安稳点?你给我说清楚。”
他连清白和脸面都豁出去了,就得到个这个结局,一口血梗在喉咙里,非要给个说法才行,
系统诡异沉默,半晌没个动静,秦睦眉心跳了跳,声音低沉:“到底想好了吗?不要逼我。”
系统抖了抖,沧桑说:“目前来说,只能这样,而且这事是你自己决定,整个任务还没完成,所以……以后加倍努力。”
它的声音越来越小,这次完全怪不得它,只能说秦睦骚操作太过惊世骇俗,它连反驳都来不及。
事情已经造成,秦睦只能双眼无神,是他用力过猛,完全可以不必这般破釜沉舟!
啊,他好想吃后悔药,回到当初下定决心的那天,然后打死自己。
“起码你完成墨寻身份的任务,总进度是个大的跨越,要继续加油啊。”系统安慰他,虽然效果不大,秦睦还是半死不活的模样。
秦睦在地上翻来覆去,想要自我消化这种郁闷的感觉。
而外面因为他的消失而发生了压倒性的变化,墨寻把火气全部发泄在妖族公主身上,打法完全就是不要命的状态。
受到他的鼓舞,正道人士纷纷被激发了血气,打的魔人节节败退。
“墨寻,你可要想清楚,真的要跟我兵戎相见吗?”妖族公主吃力避开一次杀招,如果真的被打中的话,非死即残。
墨寻眼底波澜不兴,步步紧逼,冷声道:“把他交出来,我可以让你死的痛快一点。”
“我不知道他在哪里,而且他……”妖族公主气结,她都不清楚何时安插了秦睦在正道里面,这般重要的人,她不会不知道,除非有人故意瞒着她。
妖魔二族内部的事情还没解决,墨寻又逼着她交人,她去哪儿找人?这都是个严重的问题。
“你清醒一点,只要你归顺魔族,到时候你想要多少个像秦睦这样的人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看到哪些正道了吗?杀了他们,你就能统领三族!”
妖族公主心生一计,顺势而为怂恿墨寻站到她这边阵营,贼心不死。
墨寻脚步一顿,妖族公主以为自己成功了,欣喜向前,打算向正道之人炫耀。
他手腕微抬,凌厉的剑锋直面朝她而去,要不是旁边的人拉她一把,她早就成为剑下亡魂。
“谁都无法代替他,谁都不能。”墨寻沉声强调,放过妖族公主,把目标放在散布在周围的魔人身上。
其他子弟对抗吃力,墨寻的加入无异于给他们增加了巨大的帮助。
“冲啊!杀了这些魔人!”
一呼百应,众人纷纷将矛头对向面前的魔人,大喊着朝对方攻击,本就士气颓靡的魔人自然受不了这种的冲击,双腿发颤,手里的武器都快拿不稳。
“废物,赶快回来!谁都不准回退,谁要是敢逃跑,我就杀了谁!”妖族公主气急败坏大喊,本来大好的优势瞬间崩塌,无论如何都无法挽回。
“你还要负隅顽抗吗?”墨寻单手背在身后冷冷质问妖族公主,他刚才明白,秦睦或许真的不是被她藏起来,就算把她杀了也没有任何用处,还有可能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他还要去找师父,万万不可能因为别的事情而耽误了时间,至于他们,以后有时间可以处理。
妖族公主不甘想了想,现在不离开的话,墨寻很有可能对她下杀手,那可就真的走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