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业联姻的含义大家都非常的清楚,就算程煜闹得再厉害,最后都不会改变什么,反而会让程家为程煜的行为买单,在合作的过程中成为受迫者。
“我会有办法的。”
程煜说罢,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看着程煜离开的背影,程秀妍无力的瘫坐在沙发上,作为程煜的姐姐,程秀妍对他的性格实在是太过于了解了,如果是他认定的事情,那么谁是一定不会做出任何改变的,不然四年前父亲也不会破例答应程煜去迎娶苏芸…
“小姐,你身上还有伤,还是不要随意走动的好。”
护工皱着眉头站在了她的身边,“如果被老爷看见了,该责怪我了。”
郑文英慵懒的伸了伸懒腰,“你放心吧,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不会有事的!”
这两天郑文英一直躺在床榻上,本就是些皮外伤,每日药浴不说,就连换药的次数都非常的频繁,郑文英身上的伤口早就已经结疤,再过几日可能连疤痕都看不出来了。
“你果然在这。”
而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伤好的差不多了?”
郑文英没有回头,因为就算只是听到声音,她都忍不住浑身颤栗!
“你先出去吧。”宋恒走进郑文英的房间,对着一旁的小护士说道。
很快,房间里就只剩下了郑文英和宋恒两个人。
“你被带到宋家,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郑文英将视线从窗外的风景移动到宋恒的身上,冷笑道,“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对于郑文英充满恨意的眼神,宋恒选择视而不见,“你不要忘了,宋琪还在我的手上。”
“就算你不为自己着想,也应该为她想一想吧?难道…”
“宋琪已经死了。”宋恒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突然被郑文英打断了。
郑文英的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因为愤怒而不停的颤抖,她突然抬头目不斜视的看着宋恒,“你这样的人,都侮辱了卑鄙这个词!宋琪怎么就愿意为你死心塌地?根本就不值得啊!”
“你在胡说什么?”
宋恒双目猩红,他的确想要隐瞒宋琪失踪的消息,但是却没有想到郑文英会在这个时候说宋琪已经死了!
“怎么?你很惊讶吗?”
“她对你来说不过是一条可以随意使唤的狗,现在她死了,对于你来说不应该没有什么损失吗?又有什么好震惊的呢?还是说,连你自己都不知道她现在的下落,还试图想要欺瞒我?”
“不不,我说错了,你竟然是觉得震惊的,毕竟宋琪身上的价值你还没有利用完,她若是死了,你就没有了威胁我的理由,这对你来说的确是很大的损失!”
郑文英不停的冷嘲热讽,而彼时的宋恒已经是脸色苍白。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宋琪现在就在我的手上,不要以为你这些小伎俩可以骗的了我!”
“哼…”郑文英冷哼一声,“你说她现在在你的身边,那你到时带她来看我啊!?”
“宋恒,你醒醒吧!宋琪已经死了,她不再是你脚下的石头,你需要她的时候就为你铺路,你不需要的时候就尽情蹂躏!”
“她是人,有血有肉,会笑会流泪!可是在你看来,这些都不值一提,你真正在乎的只有权利和权势,可是那些东西你现在一样都得不到了!”
面对郑文英咄咄逼人的责问,宋恒的嘴唇颤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满脑子都是那晚离开之前,宋琪那受伤的眼神以及床单上的血迹,这一幕就如同印在了宋恒的脑海之中,让他如何也忘不掉…
一直以来,宋恒都觉得宋琪不过是自己手中随意拿捏的工具,他让她做什么,她就得去做什么,就算是为了他去死,宋恒也不会掉一滴眼泪!
可是为什么现在,宋恒的心那么的疼?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宋恒愤怒的打翻了桌上的花瓶,对着郑文英愤怒的咆哮道。
鲜血滴落在花瓶的碎片上,正如宋恒那天在出租屋里面见到的场面一样!
“宋琪就在北篱,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大可以自己去看看。”
“不过我还是劝你不要去,不要让你那肮脏的脚脏了宋琪走时的路!”
“她好不容易解脱了,若你再去打扰她,她可能在九泉之下都无法安息吧!”
郑文英平静的诉说者,可是泪水却从她的脸上滑落,她紧紧地掐着自己的双腿,满脸恨意。
看着郑文英此刻的模样,宋恒终究还是害怕了,他不停地后退,嘴里一直喃喃地说着“不可能”,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宋琪死去的事情,可是这一切在郑文英看来,宋恒只是因为快要到嘴的鸭子飞走了而懊恼!
宋恒慌不择路地离开了宋家,谁都没有注意到他离开时,眼角的那抹悲痛!
偌大的房间里面只剩下了郑文英一个人,她紧紧地咬着嘴唇,自言自语地说道,“琪琪,我不会让你就这么离开的!”
“他们亏欠你的,我一定会让他们一一偿还!”
郑文英知道宋琪一定不希望自己这么做,可是郑文英并不仅仅是为了宋琪,更是为了自己,为了填补心中对宋琪的歉疚,为了让那些曾经伤害过宋琪的人付出代价!
想到这里,郑文英胡乱地擦了把眼泪,简单地整理了一番便夺门而出!
“小姐!小姐!你这是要去哪里啊?”
“没有老爷的吩咐,你是不能离开这里的!”
“今日老爷与夏小姐一同出去办事,若是回来了瞧你不在,定会责怪我的!”
看到郑文英突然红着眼睛从房间里面走出来,守在外面的小护士不由得非常的惊恐,连忙上前想要拦住郑文英,若是没有得到吩咐就让郑文英从宋家离开了,小护士这份优渥的工作也就丢了,她自然是十分紧张的。
“我很快就会回来。”
郑文英也不想给别人添麻烦,可是同事们都一次努力,最亲近的朋友在受苦,鲍忘还没有回到她的身边,还有那么多的事情需要做,她怎么还有心情在这里躺着!
“可是…”
“让她出去走走吧,适量的运动也有助于病情,老爷回来后我会解释的。”
小护士还想要说些什么,Keven却突然出面为郑文英说话,小护士自然也就不在说些什么了,毕竟出了什么事情,也不用她来承担了。
为了方便照看郑文英,宋老爷也就让Keven留在了宋家,而且宋老爷对于Keven也是非常的客气,所以有他担保,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郑文英对着Keven轻轻地点了点头,便快速地离开了宋家!
宋家堡垒虽然很大,可是连个管家都没有,除了打扫和做饭的佣人,也就剩下夏天和宋老爷了,这样看起来的确有些冷清。
郑文英刚刚走出宋家,一辆黑色的轿车就停在了她的面前!
看到这辆车,郑文英就知道是谁来了,不由得惊恐地后退两步!
“上车。”
只不过是两日没见而已,鲍瑞风看起来似乎是憔悴了许多,下巴上面的胡子也没有刮,整个人看起来虽然有些邋遢,就是依旧掩盖不了他的帅气和淡漠。
虽然不明白鲍瑞风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但是郑文英对他还是非常提防的,毕竟每次遇到鲍瑞风,都没有什么好事。
见郑文英站在那里不动,鲍瑞风突然打开车门,一把将郑文英抱了起来,不由分说地塞进了车里!
“你又要做什么!你要带我去哪里!?”
似乎连逃离的机会都没有,对于鲍瑞风强制的手段,郑文英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去医院!”
此刻的鲍瑞风就像是来自于地狱的修罗,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就连郑文英也觉得坐在他身边莫名有些寒冷。
“去医院做什么!?我的伤已经痊愈了,用不着你来操心!”郑文英只觉得莫名其妙。
而就在这时,鲍瑞风突然停下了车,整个人的气场都压了过来!
“那你想让谁操心!?”
“你该不会真的以为我是带你去看病吧?”
“去医院,是把你肚子里面的野种给我打掉!”
鲍瑞风双目通红,似乎很久没有好好休息,他直勾勾地盯着郑文英,“不管你和外面那些野男人都发生了什么,你始终是我的女人,郑文英,你逃不掉的!”
“你在胡说八道啊!”郑文英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已经怀孕了,“我要下车!”
郑文英说着,便准备打开车门,却没有想到车门锁的死死的!
鲍瑞风一把按住郑文英的肩膀,将她扯了回来,“怎么!?你是想跑吗?我告诉你,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会让你留着那种肮脏的野种!”
鲍瑞风两天两夜没有入睡,只要一想到郑文英怀孕的事情他就无比的痛苦,他不能接受自己的女人怀上别的男人的孩子,他多么想放弃,可是还是没出息地出现在了郑文英的面前,他要的只有郑文英,所以她肚子里面的野种,自然也就留不得!
“你以为我把季白安插在宋家是为了什么?”
“你怎么可以那么的贱?谁的床你都要上!?你那么喜欢宋恒,那么我就毁了你和他的野种!”
“郑文英,记住了,你生是我的人,死也要做我的鬼!”
鲍瑞风说着,便猛地发动了汽车!
郑文英愣愣地坐在座位上面,对于宋恒方才所说的话,还是有些反应不过来…
原来Keven真的就是季白,他之所以会出现在宋家,只是为了监视自己,怨不得鲍瑞风会出现的那么的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