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马车夫这样想到,在叶赤芍身后,她看不见的地方摇了摇头。
“不用客气!”
年轻的马车夫又立刻回应到,补充了一句。马车夫一边说着,一边帮着叶赤芍掀起了马车的帘子,然后,抬起了自己的胳膊,就想要扶着叶赤芍下了马车。
谁知,叶赤芍只是轻盈的一跃,便安安稳稳地落在了地上。
身后的年轻的马车夫不自觉地瞪大了眼睛,因为,他这一次,是故意的,没有将梯子搬了出来,就是想看看,这个叶赤芍叶姑娘到底会不会扶着自己的胳膊,从马车上下来,可是,他还从没有见到过哪家的小姐,竟然从如此高的马车上,还穿着厚重的衣裙,直接从马车上跳了下来,步履是那么的轻盈矫健,看上去,就好像这个姑娘已经不止一次做这样的事情了!
而且,在叶赤芍跳完之后,也没有感受到自己的脚后跟,或是脚踝的地方,有哪里不舒服似的,而是健步如飞地朝前走去,直接敲响了百里府的大门。
叶赤芍的这一系列如此流畅的动作,令她身后紧紧跟着的马车夫不由地睁大了眼睛。
……这位叶小姐,与那些寻常人家的大小姐们,果真是不同一般啊。
年轻的马车夫眼看着走在前方的叶赤芍竟然就要自己敲响大门,于是,他赶紧上前了几步,跑到了叶赤芍的身前,做好自己应该做的工作。
年轻的马车夫立刻敲响了门环。
——这个时候,门后好像是有人专门等候在那里似的,在听到敲门声的第一时间之中,就打开了紧闭着的百里府的大门,请叶小姐进了去。
那个年轻的马车夫也跟着进了去。
——看上去,这个马车夫和开门的小厮关系不错,只见马车夫在这个开门的小厮的耳朵旁边低声地说了几句,变只看到这个开门的小厮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便向门外走去了。这个年轻的,看上去就十分鬼精鬼灵的马车夫,很是感激地拍了拍这个小厮的肩膀,低声地说了一句,“真是谢谢兄弟了。”可是,这个年轻的马车夫的眼光和所有的注意力,早就已经跃过了这个看门的小厮,一直一路追捉着前方的叶赤芍的身上了。
——接下来,这个年轻的马车夫便又立刻跟在了前方叶赤芍的时候。
这个时候,那个刚刚还在看门的小厮,只能是认命地牵起了还依然停在门口的马车,然后,就将马车从另一条道路上牵回了百里府上。
直到这个时候,这个年轻的马车夫想这才注意到,就连叶赤芍穿着的衣服,也并没有他往长时日中接来的那些千金小姐们,和那些女人们的衣服,有什么相同之处。
那些女人们的衣服,穿的要多么隆重,就是有多么的隆重,要多么的华丽,就有多么的华丽。或者总是摆出一副自以为优雅十分的姿态。佩戴着的装饰们,或是金光闪闪,或是银光闪烁,身上总是飘着来一股又一股浓郁的香气,熏得他只想打喷嚏,那些他见过的、前来拜访百里府的人们,或者是应百里府之约,前来的的所谓的贵客们,只是,恨不得从头到脚、浑身上下到处都彰显出自己的尊贵和特殊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