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泊的主子,你有头绪么,白芨?”
叶赤芍询问身边的白芨,一边往惊茶阁的方向走。
“回小姐。”白芨沉吟了片刻,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属下以为,泊的主子不是夏明国的人。”
“嗯?”叶赤芍因这个说法微微偏头看向白芨,见对方凝眉目不斜视地看向前方,“怎么说呢?”
“回小姐。属下之前发现这个流浪儿模样的小孩时,就发觉他同其他乞儿们不同。”白芨停顿了一下,小心地看了看叶赤芍,才又开口,“与其说是属下发现了他,不如说是泊主动接近了我。在属下在清鹤楼当值的那段时间,有一次属下从酒楼后门偷偷溜出去时,出门转弯的拐角处就撞上了他,一开始,属下只以为他在酒楼这边更方便——觅食,然后给了他一些食物后便离开了。”
白芨蹩眉仔细回忆着当时的场景,“可是到后来,属下发现自己竟然被人跟踪了,当时要务在身,属下不想引起什么不必要的麻烦,便想着甩开他,结果——”白芨的声音戛然而止,唇张张合合,舌头打了个转儿才又再次开口,叶赤芍没等到下文,挑挑眉梢,耐心等待着。
“结果,属下发现自己根本甩不开那人。”
闻言,叶赤芍心中小小的惊讶了一下。对方竟是一个比白芨武功还要厉害的人,自己什么时候惹上这么厉害的人物了?一时间心中有些微妙,百感交集。
“后来,属下就想,既然甩不开,那么迎上去便是,于是侧身躲在一个小巷等他现身。才发现竟是那个在清鹤楼碰见的小流浪儿,也就是小姐您今天见到的泊。”
叶赤芍安静地听白芨讲完,轻轻喟叹了一声,“原来这个泊,不仅武艺高强,甚至还掌握着极为精妙的易容术。”
白芨一听,倏地睁大眼睛,“小姐怎么知道泊会易容术呢?”
“因为,我也不止一次见到过他了。”叶赤芍揉了揉眉心。
“之前在路上,他找我要了一串糖葫芦,那时他面皮干净,打扮朴素,虽然看起来是一个毫不起眼的农人家的孩子,但是与现在脏兮兮的流浪儿比起来,也算是差别巨大,而且,当时见面的时候,他连牙齿都没长齐呢。”叶赤芍回忆道,想着这个泊年龄虽小,却身怀绝技,还有多少是自己不知道本领呢,于是不禁摇了摇头。
“当时小姐是要去哪?”白芨听了叶赤芍的话,沉默了几秒后开口问道。
“清鹤楼。”
此话一出,两人同时愣住了。
怎么都和这栋酒楼有关呢?难不成里面有什么蹊跷。
“听小姐所说,泊掌握着精妙的易容术,而这种古老的变换人原本外貌的手段,据属下所知,源于山月国。”白芨没有揪着刚刚的问题,而是连忙把自己知道的另一个线索说了出来。
叶赤芍听了,突然笑了出来,“山月,白芨,你还记得夏天无想让我们去哪吗?”
白芨立刻回达到,“属下记得。是山月。”
夏天无在搞什么鬼,如果泊背后的人真是山月国的人,他们两方是联手起来了吗?夏天无是想让她自投罗网?叶赤芍眯起眼睛,设想出无数种可能。如若是并未联手,夏天无便是利用自己去套取什么情报了。怎么想自己都处于一种被蒙在鼓里的极其劣势的境地,敌暗我明,该怎么办呢。
叶赤芍抬头,就看见了不远处的惊茶阁,于是便对白芨说到,“你继续调查夏明皇室和这个泊的一切动向,切记注意安全,不要给自己惹麻烦。”
“属下谨记。”白芨略微弯了弯腰,便转身进了一个拐角,消失不见了。
叶赤芍独自一人走进了惊茶阁,视线还未在屋中搜寻一圈,便看见了一个自己一路上心心念的影子。
叶赤芍轻轻呼出一口气,好似将胸中的郁闷全部发泄了出去,脸上换上一个明媚的笑,踩着轻快的步伐向那人走近。
“嘿,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