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明白了。”
小衡脸上的表情和叶赤芍几乎是一般的温度，不相上下了。
小衡一字一顿地回答着叶赤芍。
“你的要求我们都答应了，你怎么还叫我冰糖葫芦，我有自己的名字。”
小衡第二次坚持不懈地提醒道，脸上的表情大为不爽。
果然还只是个小孩子。心中的想法都藏不住。
叶赤芍咂了咂嘴，在心中这样想到。
“冰糖葫芦不可爱吗？冰糖葫芦多好听啊，你看你的小脸蛋，冻的红彤彤的，和冰糖山楂串儿没什么两样了。”
叶赤芍不以为然地摊了摊手说道，又伸手去捏小衡的脸颊。
“啪——”
叶赤芍的手被小衡一下子扇开了。
“别碰我。”
小衡皱着眉头说道，看起来对叶赤芍这个过分亲昵的动作反应激烈。
叶赤芍诧异了一秒，刚刚自己摸他的脑袋，也不见得这么反感和抵触，自己都没嫌弃他不洗头不洗澡呢。
“啧。”
叶赤芍也是天生反骨，一看见小衡这一副样子，立刻更是不依不挠起来了。
“你是不是缺爱啊，这是缺爱的表现，你刚刚说的爷爷呢，他在哪儿，知道不知道自己有这么个厉害的孙子啊，这么晚不回家，还谈成了一大笔生意，还让自己的小弟们都有了活路。”
叶赤芍一边喋喋不休地讽刺着，加重了“缺爱”，“厉害的”，“一大笔生意”，“小弟们”等等等等的词汇，一边躲开小衡拍向自己的手，态度不容置疑地又一次摸向了小衡的脸颊。
听到叶赤芍如同枪炮似的一直往外说话，还句句直戳自己的致命之处，小衡连反抗都气忘了。
小衡站在原地，双手垂在身侧，握紧了拳头，睁大双眼瞪着叶赤芍，眼框开始变得湿润，但是就是死死地不让泪珠往下掉，就连鼻子尖和眼尾都憋红了。
“我爷爷不在了，被夏明的狗官活活打死了，要是我爷爷还在，我还用得着一个来买冰糖葫芦吗，还用得着受你欺负吗！”
“哎呦哎呦。”
叶赤芍一看小孩儿竟然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一下子乐了。
没错，乐了。
——连最后的一点基本“道德心”都没了。
叶赤芍毫不客气地伸手在小衡通红的脸颊上狠狠捏了一把，又在心中感慨这个充满胶原蛋白的最天然的小脸的手感之细腻柔滑有多么爽。
“好嘞，今晚惹哭小孩儿成就达成。”
“姐姐走了，你们也赶快找个能睡的地方吧，我们改明再回。”
叶赤芍说完，又在小衡脸蛋上拍了几下，转身就打算离开。
再如何优秀的猎人，都有翻车的时候。想混入狼群，甚至和狼群们结伴同行，与狼为伍，最好最极致的办法，就是让自己变成狼。
或者是，变成比狼们更为狠戾，残酷的角色。
叶赤芍属于这二者中的哪一个呢。
叶赤芍不知道别人对她的评价是什么，也不屑于去知道或者是想知道，因为叶赤芍心中有一个坚定的想法，她才不想和低等的狼同伍。
叶赤芍不想只能在草原和陆地上奔跑。
“漂亮姐姐，你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