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赤芍听到陆荣星这样问自己,抬眼看向陆荣星,脸上的表情极其自然。
“对啊,早在你认识你的贾姑娘之前,我就已经认识贾方婉了。”
叶赤芍云淡风轻地说道,还顺带着调侃了一下陆荣星,下一秒后,就不出其所料的看到了陆荣星的脸颊上一下子染上了红晕。
“……咳咳,赤芍,你瞎说什么呢……”
陆荣星被叶赤芍的前面说的限定词整出了一个脸红耳热,即便是自己喜欢的人并不是贾方婉,可是,当听到自己的名字和一位清清白白的姑娘家放在一起的时候,甚至还是牵扯到了千丝万缕的关系,顿时,陆荣星就觉得十分不好意思了。
陆荣星被自己的口水呛到,猛地咳嗽了几声,才对叶赤芍说道,半是抱怨地开口。
“……话不能乱说的,赤芍,我是一个男子,听到这些话尚且感到不好意思呢,更何况如果让人家姑娘听到了,或者是让旁人听到了,岂不是会影响人家姑娘的清白和名声呢。”
陆荣星一本正经地对叶赤芍解释道。
叶赤芍听了,不自觉地挑高了一侧眉毛。
——这还是她叶赤芍第一次听到陆荣星以这种口吻对自己说话呢。
眼下,陆荣星字字句句皆是表现出来了对“人家姑娘”的保护,叶赤芍立刻又觉得,陆荣星的心思着实细腻极了,总是很在意到,并且保护了其他人的感受。
叶赤芍看着陆荣星,眼中是欣赏的眼神,甚至,都开始期待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样貌出众,家世显贵,又如此的性格体贴,担当自然更是不在话下,——这样的年轻人,在未来的成长中,又会出落成如何出色的人物来呢。
——可是,叶赤芍就是在这般欣喜的情绪中,忘记了自己一贯以来的原则,忘记的彻彻底底,干干净净。
——叶赤芍从来不对任何人,和任何事情抱有希望。
可是,这一次,叶赤芍却对陆荣星的成长抱有着希望,甚至下意识地觉得,自己也会参与到的未来之中。而这危险的一点,叶赤芍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可是,叶赤芍之所以有一个“不对任何人和事情都抱有希望的”原则,正是因为,她的所有希望都会落空,好似一个诅咒似的。
——只是怕,这一次,陆荣星也不会成为例外。
“好好好,我知道了,那我就不说你的贾姑娘了。”
叶赤芍满口答应道,半开玩笑似的又调侃了一次陆荣星。
陆荣星撇了撇嘴唇,知道叶赤芍就是这种看热闹不嘛事情大,总是这一副没什么大不了的样子,更知道让叶赤芍一时半会儿改掉这个毛病,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于是,也只好无奈地轻轻叹了一声气。
“也就是,你也知道贾方婉姑娘那些事情了吧。”
陆荣星说道,一下子就回想起了叶赤芍方才欲言又止的样子,当下,心中一片了然。
——果然如此,自己在叶赤芍面前,真的是无法隐藏啊。陆荣星想到,赤芍总是比自己先前一步。
“对啊,我早知道贾方婉那些事情了。”
叶赤芍大大方方地承认到,随机停顿了一下,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陆荣星,打算不再对他有所隐瞒了。
“只是,当时,和贾方婉第一次见面,第二次见面,甚至是所有的见面,都不怎么愉快。”
叶赤芍说到。
“说不定,不对,一定以及肯定的是,贾方婉对你的信任程度,用脚趾头想,或者根本不用想,就能知道一定比对我的高。”
“有时候,认识时间的前后,并不能代表信任程度和联系深浅的程度啊。”
叶赤芍感慨了一声,继续说道。
“就连这一次,突然传出来惊茶阁抄袭贾家,说不定都是早有预谋的,更让我觉得离谱,但是又极其有可能的事,是从贾方婉第一次迈进惊茶阁的时候,预谋就已经开始了。”
叶赤芍不急不缓地说道,看到陆荣星张了张嘴巴,似乎是有话要对自己说,可是,叶赤芍也只是挑了挑眉毛,继续自己的话说下去,并没有给陆荣星开口的机会。
“可是,贾方婉本人,对我,和对惊茶阁似乎并没有太大的敌意。”
叶赤芍一边说着,一边紧紧地皱起眉头来。
陆荣星看到叶赤芍终于说完了,于是才开口说道。
“对,我这次来,第二个原因便是因为模仿这一件事情。”
陆荣星说到,只不过是将“抄袭”这一个词汇,换成了一个恶意程度并没有那么深的词语。
模仿。
叶赤芍听到这个词语,细不可闻地,再一次地挑了挑眉毛,心中又一次感慨了一下。
——自己眼前的站着的这个大男孩,实在是太过于照顾别人的情绪了吧!
“嗯?”
叶赤芍感慨过后,将注意力集中到了陆荣星的说话内容上。
“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不先说!”
叶赤芍有些着急地说道,上前一步捏住了陆荣星的双肩两侧,有些急迫地盯着陆荣星。
不过,几乎是不到一秒的时间,叶赤芍就有立刻冷静了下来。
“哦,不对……”
叶赤芍说道,开口时声音极其轻缓,似乎实在自言自语,眼皮也垂了下来,视线不知道盯在了哪出。
“你方才说的第一件事是自己的亲事,这件事更重要。”
叶赤芍说道,一边松开了握着陆荣星的胳膊,退后半步站回了原来的位置。
“说吧,这个抄袭还是模仿什么破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叶赤芍此时的语调已经恢复了平静。
她心中已经知道这一切都是夏明国师搞得花样,但是,万一,陆荣星带给自己的消息,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可能的?
叶赤芍这样想到,当下,便决定先听陆荣星听完,再做定夺吧。
“你的画册是不是毁了,赤芍?”
陆荣星突然问到这样的问题,听起来是驴头不对马嘴的问题,但是,叶赤芍却知道,这应该就是关键所在了。
“对,被血浸湿了。全部花了,根本没有办法来证明惊茶阁的清白。”
叶赤芍说道,“但是,这个抄袭的风头却莫名其妙的被平息了下来,你知道这其中的玄机吗?”
“血?”
陆荣星听了叶赤芍的话,不觉有些诧异,这个消息自己还从未得知,看来,自己的信息渠道还是不太健全啊。
“是被谁的血浸湿了?”
陆荣星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