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待修改)
兰远烟突然就想起,之前去蜀地的种种往事。比如,那日突然而至的旨意。
乐澜请听到旨意也十分震惊,饶是前些日子花了好大功夫才接受事实,咬牙切齿地警告谢卿宁好好待兰远烟。在他看来,谢卿宁确实比他更适合他的月思妹妹,也心甘情愿放手。可就瓜尔佳兆德那个卑鄙小人,他也配?
“又是你小子搞的鬼?”乐澜请竟然拎起瓜尔佳兆德的衣领质问,瓜尔佳兆德毕竟是习武之人,随便两下就化解了招式。
兰远烟看向瓜尔佳兆德,似乎在等一个答案。
“姐姐别这样看着我,我好害怕。”瓜尔佳兆德只说了一句话,便回到椅子上坐着,刚刚的旨意是他接下的,如今圣旨在手,气定神闲。
兰远烟夺过来看,上面果白纸黑字,错不了。
一定是瓜尔佳兆德中途截断了她的信,动了手脚。保不准悦心也回信给她,也被截获了,并找人模仿兰远烟的笔迹,大约是说想恢复身份嫁给瓜尔佳兆德,之所以私定终生是因为日久生情云云吧。
瓜尔佳兆德知道这些人奈何不了他,所以也无所谓,“我已经接到调任,不日回京述职,我会请旨早日完婚,姐姐便等着我来迎娶你吧,我要让你做京城最风光的新娘。据说皇后娘娘恩准你从钟粹宫出嫁,这可是莫大的荣光啊……姐姐,你喜欢谁家的婚服,我去……”
兰远烟狠狠甩了一个巴掌,前厅的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下人们更是不敢出声。
“姐姐,疼。不过如果姐姐喜欢打,我愿意承受。”瓜尔佳兆德反手抓住兰远烟的手,用力地亲吻了她的手心,“姐姐手疼吗?”
兰远烟拼命挣扎地躲开,嫌恶地瞪着瓜尔佳兆德。
谢卿宁和乐澜请把兰远烟护在身后,但在瓜尔佳兆德眼里,这种保护在权势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圣旨以下,如果姐姐抗旨,很多重要的人都会因此而受到牵连呢。”瓜尔佳兆德喃喃自语,揉了揉被打的半边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