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余归晚最介意的地方，如果秦泽深醒过来要原谅方尔烟，或者放她一码，她该怎么办？
“我看未必，其实秦泽深早就怀疑方尔烟了，只不过没证据，加上心里有点感情罢了。”
早就怀疑方尔烟？
“爸，你怎么知道？”
“看出来的，你爸我是谁，秦泽深他再厉害，在我面前也是个小子，这点儿东西我还是能看出来的。”
余归晚笑了，看到这样能说笑的父亲，她心里踏实多了。
“而且，秦泽深根本没有喜欢过方尔烟，而那点兄妹情，估计也早就被磨平了。”
“但愿吧！”
在秦泽深没醒过来之前，什么都不好说。
“傻丫头，看你发愁的，就这么在乎秦泽深吗？”
“爸～”
明知道她这辈子就只爱这个男人，父亲还偏要笑她。
“我估计我现在要是不答应让你们在一起，你会巴不得我继续昏迷吧！”余淮是说笑的。
可余归晚听不得。
“不许你这么说，以后也不许说。”
这次可是已经把余归晚吓坏了。
“爸爸明白，也不会拆散你们的，毕竟我这条命，可是他救的。”
对，余淮的命真的是秦泽深救的，可是那时候余归晚却把他当凶手。
想想心里越发的愧疚了。
“我记得在我昏迷的时候，迷迷糊糊的，好像听到秦泽深有在我身边说过话。”
秦泽深说话？
“他说了什么？”
“很多，他好像是试图唤醒我，又好像只是为了找个地方倾诉。”
“我最记得的是他说起了十年前，离开秦家后，他的生活，生不如死。”
“我知道，因为他以为方尔烟死了吧！”余归晚低着头，语气丧丧的。
“不是，是因为失去了你。”
失去了她？
“不可能，那时候他想杀了我。”
那可是真的，秦泽深亲手掐着她的脖子说的，为什么死的人不是她。
这辈子她都不会忘记秦泽深那种眼神的。
“那都是赌气的，他恨的是自己的无能，为什么不能处理好你们俩的关系，让这种事发生了，正因为那个凶手是你，他才会这么激动。”
“换成是别人，可能他都很冷静，偏偏是自己爱的人。”
自己爱的人？
“爸，你是认真的吗？”
余归晚怀疑，是不是余淮为了让她开心，故意哄她的。
余淮没搭理她，继续说道，“他还说了一句话，让我印象深刻。”
“什么话？”余归晚的好奇心被吊了起来。
余淮却不说了，就想吊吊她的味口。
“爸，你倒是说啊！”
“那我的话还无趣不？”
原来余淮就为了这事故意吊着她。
“不无趣，不无趣，您继续说。”
这么一逗，反倒两人都笑了，气氛一下就从沉重，变得轻松了。
“他说，这辈子，你余归晚都只能是他的女人，无论是一个好人还是坏人，是无辜的，还是凶手，他都爱。”
无论是不是凶手，他都爱她。
这句话在余归晚的胸口上敲击了一下，有些麻麻地。
说不清楚是喜悦还是难受，大概是难受多过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