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姝刚出宫门,就迎上了来送汤的兰贵人。兰贵人手里提着一个红木雕花镂空食盒,“姐姐这是要去哪儿?我给姐姐煲了些薏米红豆粥,姐姐先吃点再走。”
全得公公从后边赶来,明姝怕伤了兰贵人的心,安慰着:“兰妹妹要是不嫌弃就在延秀宫坐会儿,皇上突然召见,本宫先去正阳宫看看,稍后回来再偿你的手艺。”
“那姐姐快些去吧,别耽误了。”兰贵人也替明姝开心,“我晚上再来姐姐这儿。”
明姝在前头走,全得在后头跟,忍不住道了声喜,“奴才先恭喜娘娘了。”
“何来喜事?公公为何突然恭喜本宫?”明姝有些疑惑,最近郑家霉运连连,有什么好恭喜的?
“娘娘到了地方就知道了,太子妃是真的很疼爱娘娘啊!”全得公公感叹道,他活了这么大年纪,还从来没见过后宫里哪一个主子能对同胞姐妹这么好,更别提是表亲了。
“姝姝,你表姐她怎么了?”步凌云听得是一头雾水,明姝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这延秀宫是真断网了吗?步凌云感觉她和明姝就是生活在山沟里的穷娃娃,连个2G网没有,那是干啥啥都行,断网第一名。
刚进正阳宫,就见南辽使者团身着紫色南辽朝服,头戴南辽乌纱官帽,恭恭敬敬的站成两列。两宫太后正襟危坐在宋焱两旁,脸色不太好看。路中间堆满了金银珠宝、奇珍异玩。
钟靖轩率先站出来,“微臣参见舒嫔娘娘。”
明姝俯身微微还礼,“明姝见过钟大人。”
“懂不懂规矩啊!”宋焱不乐意了,“你是朕亲封的嫔妃,怎么还能用闺名,重新来。”
“……”
明姝有点小尴尬,钟靖轩倒是不在意,“南辽没那么多讲究,皇上不必在意。”宋焱冷哼一声,差点捏碎手里那颗玲珑骰。
“启禀皇上,这是我们太子妃送给太后及各位娘娘的贺礼。”钟靖轩从最外面的点翠介绍起,“这点翠钿子是送给方太后的,这紫檀木杖是送给杨太后的,这东海明珠是孝敬敏太妃的。”
接着走到了一个狗头面前,顿下来,拼命忍住笑意,“这雕像是送给良贵妃的,太子妃说了良贵妃的性格长相和这雕像最为相像,所以特意命人置了这个来。”
细细一看那樽狗头,支楞着两个耳朵,眼神犀利幽怨,半干的染料上粘着几撮黑毛和白毛,不正是个二哈吗?
“噗!”步凌云都要笑喷了,“姝姝,你表姐送杨太后一个木杖,送良贵妃一个狗头,是在骂她俩狗仗人势吧?”不愧是南辽太子妃,没点底气和实力还真不敢这样开撕。
良贵妃看见那狗头脸都气绿了,拿起桌子上的杯子抬手就要砸去,看见宋焱坐在那儿硬生生地端起来咽了一口滚烫的茶。
“皇姐这礼物送的挺好,栩栩如生。”宋焱明知道顺成公主是什么意思,偏偏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夸赞的越好,杨太后的脸越是发紫,正合他心意。
钟靖轩:“太子妃觉得舒嫔娘娘深宫寂寞该养些小动物解解闷,所以特意让人从北唐寻来这条雪橇犬,别名哈士奇。”
看看这条哈士奇,再看看良贵妃面前的狗头,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就差直说良贵妃不过是明姝养的一条狗罢了。这羞辱人的段位当真是高啊!打脸的意味不言而喻,简单明了。
南辽使者团们没忍住,都笑了出来,就连宫里的太监和宫女也在窃窃私语。
良贵妃站起来破口大骂,被杨太后硬生生的按了回去。
南辽使者团的随从们源源不断地抬进来无数的玛瑙香料,绫罗绸缎,珐琅青瓷,奇书名画。
步凌云惊叹,古人嫁女十里红妆也不过如此了,堆满了大半个正阳宫。
“太子妃说,这些都是送给舒嫔娘娘的,想怎么处置都无所谓,只求讨娘娘开心一笑。”
“多谢姐姐厚爱。”明姝没想到表姐能为自己做到这个地步,除了感动再也无话可说。
步凌云第一次知道排面这个东西真的可以用真金白银砸出来,看着良贵妃那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就觉得顺成公主真是太尼玛给力了。
“顺成为了一个嫔妃砸了这么多东西真是有心了,哀家今儿算是长见识了。”杨太后冷哼一声,气得发抖,这不是明摆着打她的脸吗?
“我们家太子妃想怎么做那是我们家太子妃的事,就算花了再多的钱,那也有我们太子爷宠着罩着,还轮不到太后一个外人来置噱。”步壮志就是喜欢看杨太后生气,顺便又补了一刀:“我们家太子妃说了,谁要是再敢欺负她妹妹,,南辽边境十万大军不是白白驻扎的,谁家不服可以来战。所以让某些狗以后擦亮点眼,别老是狗仗人势。”
步壮志这边唱罢,钟靖轩又登场:“太子妃说舒嫔娘娘自小由她教养,众姐妹中舒嫔娘娘也是最像她的,以后南辽和东盛的相关事宜,除了报备使者团,舒嫔娘娘可以代她决定。”
“什么?”良贵妃嫉妒了,“后宫女子怎么能干政?”
“哟,你家干政的地方还少吗?”步壮志一点也不给良贵妃留情面,“再说了,舒嫔处理的是我们南辽的事,太子都没有异议,你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插什么嘴?”
钟靖轩递上了半块令牌和玉章,等明姝接过去。
“皇上,后宫女子不得干政!”杨太后和方太后这次倒是出奇的一致。无论是从哪方面来看,只要背靠南辽太子妃这棵大树,就难保日后郑明姝不会威胁皇后和良贵妃的地位。
“有趣!”宋焱慵懒的坐在龙椅上把玩着两颗玲珑骰,眼神迷离,仿佛这世间一切都与他无关。明姝望向宋焱,宋焱微微抬眸,也不惊讶,“既然皇姐都这样决定了,舒嫔,还不领命?”
“是。”明姝接过钟靖轩递过来的玉牌和玉章,“以后还请钟大人和步大人多多指教,不辜负姐姐的期望。”
生拉硬拽,二哈就是不走,搞得正阳宫上下鸡飞狗跳,明姝很是头疼。
深受二哈拆家其害的步凌云真的很怕这种生物,万一哪天一个不注意它把自己撕成两半碎尸万段该怎么办?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想都不敢想啊!
“姝姝,它拆家。”步凌云是试探性问道:“既然它不走,不然我们将它先送给大猪蹄子养两天?”
天气渐渐炎热,二哈吐着舌头,犀利的眼神死死盯着明姝,明姝牵着狗链子,也十分嫌弃,“要不?试试?”
宋焱见明姝还未走,提着玄灵剑走了过来,这时候这个女人还傻站在这儿不回延秀宫清点一下金银珠宝指不定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这正阳宫有什么好东西还能让你这么着迷,居然对南辽送来的金银珠宝无动于衷?”打量了明姝一圈,忍不住啧啧一声感叹:“该不是被下了降头?要不要朕下令给你好好搜一搜延秀宫看看有无妖邪之物?”
明姝被他看的直发毛,“皇上这话臣妾怎么听不明白?”
玄灵剑轻笑,“这家伙还记着仇呢!不出口气老母鸡的事情在他这儿是过不去了。”
步凌云顿时会意,只不过她才不去提醒金主爸爸。
“玄灵剑,我们去玩吧!”步凌云哧溜一下从明姝的手里滑走了,拽都拽不住。玄灵剑正好也有事给她说,驮着帕子溜到了花丛里。
花香经风袭来,清香四溢,沁人心脾。
隐秘的花丛遮住了帕子和剑,细细簌簌的针叶扎得步凌云浑身又痒又疼,老是不由自主的扭着身子。
玄灵剑看出了步凌云的异样,没点破,只是用剑柄托着她让她远离了叶子,“好点了吗?”
帕子落在了剑柄上舒服多了,玄灵剑怎么可以这么好,男神怎么可以如此善解人意。
但是这尴尬的姿势,这狭小的地方,让步凌云脑子里闪过了无数颜料。“玄玄,你不觉得我们像是在偷情吗?”话一出口,步凌云恨不得找块板砖拍死自己。怎么能在男神面前说出此等虎狼之词,他会怎么看自己啊?
我的淑女形象啊!保不住了!
玄灵剑也看了一眼,这姿势确实怪,有点尴尬:“像,像吗?”
步凌云赶紧岔开话题,“那个,我让你帮忙查的事情你搞好没?”
“不过你先要告诉我你要长禧宫作息时间干什么?”玄灵剑的直觉告诉他步凌云肯定要搞幺蛾子,害怕她吃亏,“不然休想从我这儿得到一点点消息。”
“你这个人怎么可以这个亚子,太不厚道了!”步凌云没有想到临门一脚玄灵剑将了她一军,气呼呼问道:“到底给不给?”
“给,可以,除非你打得过我。”
“啊!”现在这样怎么可能打得过他?步凌云就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扑腾着自己的四个小脚脚,哼哼唧唧:“小玄玄,你怎么可以这样对人家!”
玄灵剑:“……”
这么可爱呆萌气鼓鼓的步凌云任谁也招架不住啊!玄灵剑在土崩瓦解之际硬是咬牙忍住,坚决软硬不吃。
步凌云只能流着泪娓娓道来:“俺要爬良贵妃的床!”
小剧场
在得知步凌云背着他们这群男人建立了一个群聊【快穿女配家主团】,三火也气哼哼的拉了一个群
【快穿女配主攻团(8)】
祁晋:小王爷怎么没进来?
方清淮:你觉得有我在他配占据攻位吗?
黎昀:一头好猪就让你这颗白菜给拱了!
方清淮:你能不能占据主攻的位置在于我让不让你得到我家浅浅
黎昀:嫂子就应该到隔壁家主
宋焱:……
宋焱:听说步凌云那个傻叉要爬良贵妃的床?她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老是对妃嫔过不去?
祁晋:怎么说话呢!可能是觉得你头上少了一片青青大草原,想给你补上
宋焱:操!我看你是怕飘了,老子四十米大砍刀呢?!
杨赫:给我往死里打,打死最好
慕衍疏:你们难道不好奇步凌云为什么爬床吗?
林行端: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