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山野岭,一男一女,嬉笑怒骂的两条影子很快重叠在一起,你压我,我压你,最后是春花占了上风,把男|人压在大石头上,她晃的跟脱缰的野马似的……
“放开!”
一开始还没明白,但其其格竟然带她来看着这个?
胡小柴震惊。
只不过刚有了走开的想法 就被其其格一把抓住了手臂。
其其格比她高了一个头,跟部落其他人比起来不算健壮,但手一抓上来就跟贴爪子似的,胡小柴就感受到了力量的悬殊。
“啊~”
乱石地,春花在大声呻|吟。
胡小柴爆红这一张脸甩了好几下没把其其格甩开。
“你他妈有病啊,让我看这个?”
轻而易举就看懂了胡小柴的暴怒,其其格却眉毛一竖:“没有一点雌性该有的样子。”
话听不懂的,但语气还听得明白。
其其格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心头火一拱,胡小柴抬脚踩在她光着的脚背上,咬着牙用力踩,“我才不管你们搞什么鬼,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松开。”
她脸色狰狞,神情中带着防备。
她在气什么?
其其格感到疑惑,退了一步把自己的脚丫子从她脚底下拔出来。 ‘嘶’了声抱着脚揉了揉,还真被她踩的有点疼。
这要是个男的胡小柴早就喊救命了,见其其格抱着脚神色责怪,一副‘你干什么’的模样。
“神经病。”
咬着牙唾骂,胡小柴重重的踩着步子走开。
巫让其其格带她来这里,其其格指着让她看春花跟男人妖精打架,什么意思?他们想……
蓦地停下脚步,胡小柴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最后表情定格成悲愤。
语言不通,交流不成,但这前前后后联想在一起猪脑子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她活生生一个人,连懂都不懂,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就要被安排男人?就要被安排以后的生活?
问过她吗?
最基本的人权有吗?
她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绝不可能被这么安排,但离开这儿能去哪儿?
徘徊不前,无路可退,胡小柴豁然蹲在地上,气愤交加。浑然不知就是她自己接了夜星儿,代表求爱的‘飞狐’皮引发的这一系列事情。
“小。柴。”
熟悉的声音,让胡小柴抬起头。
,黑白分明的眸子蒙上了一层水雾她眼眶红红的,可怜巴巴的紧抿着唇。埋头蹲在地上的样子活像被谁抛弃了。
看到她蹲在地上时就知道会是这样,帝江目光复杂的看着她。
“呜~~”
胡小柴觉得自己被生活难死了,一屁|股坐地上,带着哭腔哇哩哇啦的说:“我什么都不知道,连怎么生活下去都还没有个着落,你们部落竟然弄这么一出。还想强人所难?不可能——”
“我不是布娃娃,随便你们怎么对待,随便你们摆弄。我的人生还是我的。我宁愿进山林里被野兽吃了,也不可能跟野人似的交|配。”
“你们部落的巫,笑吟吟看着跟个好人似的,实际上一点儿节操都没有。”
打了个哭隔,胡小柴抽鼻子:“还有春花,亏我拿她当朋友……亏我觉得你们这里还能留下来,什么野蛮的部落……”
“她在说什么?”
不知道什么时候找过来的阿瞾,嘴角吊着笑,微微幽深眯着眼睛。
“她不想找雄性。”
帝江已经感觉到了。
“嗯?”
阿瞾把疑惑的问尾声拉的长长的。
帝江笃定:“她不想找雄性。”
“哦~”
又长长的哦了声,阿瞾把兔子眼的胡小柴从地上拽起来,拽着她朝前走。
“你干嘛?”
被迫跟在阿瞾后面,他腿长步子迈的大,胡小柴被他拉的小跑着,又是喊,又是拽自己胳膊,俊美的少年连头都没回一下,一路把胡小柴拉回众人的聚集地。
就是因为去了太久没回,阿瞾才找过去。
他眉开眼笑的把胡小柴朝众多等候者前面一推,“小雌性回来了,开始吧。”
正正好,故意的,把胡小柴推到羽部落众人前面。
腾~
白色强光,自白皙青年后背蓦然而起,他散在背上的长发被震动飞荡到身前,形状美好的红唇上沾了一缕青丝,留恋的视线刚从青年双唇上移开,就发现他背后的强光瞬间扩散凝结出一双透明的双翼。
那双透明双翼一震,空气中腾的发出一声气流被撞开的闷响。青年在视野中缓缓腾空,背后透明的双翼眨眼凝结成实物。
一双白色,庞大的翅膀遮住了胡小柴上方的光。
她被有白色翅膀的青年,造成的阴影笼罩着。
青年俊美突出的五官,还有极致完美的脸型上,带着居高临下的漠然,好似神邸内神圣不可侵犯的雕像。
虽然不是第一次见到了,但胡小柴还是觉得震惊。
“只有部落的巫,才有资格这样挑选雄性。”
阿瞾唇边吊着迷惑人的笑意,声音幽幽的在胡小柴旁边说,“几个部落聚集在一起挑选交配的雄|性,你是第一个哦。”
“惊风,”阿瞾朝自家部落的人摆手,然后就有了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不同的青年,少年,在胡小柴面前展示他们的翅膀。
早就在旁边等得急不可耐的千石部落,伸手抓住一个羽部落的人跟甩飞一个什么东西似的,甩出包围圈。
向雌性展现自己的美好时刻,画风突变,这还了得。
胡小柴惊愕的表情还没做完,被甩飞的那位,快如流星一般,把甩飞他的人裹出圈外。
“小雌性,看我看我。”
打架有什么好看的?
千石部落的天水,四肢上虬龙一般凸起的血管猛然绷紧,一股无形的压力以他为重心朝周边扩散,像是被击中了一般,胡小柴不由自主的退了几步,焦躁的视线定格在天水脸上。
天水粗犷,狂野,却如雕刻一般硬朗的脸上,青灰色,如脉络一般的线条出现在他前额,缓缓的划向双眼,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