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部落养花花鸟下蛋,但花花鸟吃什么?
花花鸟是食草动物,不跟鸭嘴兽似的,啥都吃。
这个问题把胡小柴难住了。
见她趴在石头上出神,轮拍拍胸脯,“小雌性你不用烦恼,我负责把花花鸟带出去找吃的,等它们吃饱了在带回来。”
“外出的时候碰到野兽怎么办?”胡小柴不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哈哈哈哈,”轮爽朗的笑声在过道响起来,“野兽担心碰到我才对。”
野兽是人的天敌,反过来,人也是野兽的天敌。
额,更确切的说,千石部落是野兽的天敌才对,部落内的人天生就是战士。
胡小柴还是不同意:“太危险了,雪刚刚变小,饿了一个冬天的野兽肯定更加凶猛,带着一群肉出去晃荡一定会被盯上的。”
轮不客气道:“小柴的胆子就是小。”
“且,”胡小柴才不在意被这样说,斜眼看轮,“你就是想跑出去吧?”
“嘿嘿,”轮龇牙笑。
冬季真的过去还需要一段时间。这些日子部落的战士们组队外出围猎,一来是补充见底的食物,二来则是肃清一下在部落范围内扎根的野兽。
都猫了一个冬天了,谁不想出去啊?
胡小柴都想,别说轮这样的战士了。但外出又用不了上百人,大家都排队呐,轮这点小心思胡小柴还能察觉不到啊。
“不行,”她坚决拒绝,又趴回堵着山洞的石头上,“留几只比较有精神的,其他的都杀掉吧。”
“炖还是爆炒?”轮一脸馋像的舔嘴角。
“肉质不够细嫩,”就跟巫之前说的一样,这花花鸟的肉实在不怎么好吃。胡小柴挠挠下巴,“炖吧,炖还能多多的入味儿。”
“好勒,”杀鸟这种活儿大家都乐意干,轮撸起兽皮袖子,单手朝堵在洞口的石头上一撑,蜷这腿跳进去。
咕咕咕的受惊声一下传遍整个山洞。
“把毛留着哈,”胡小柴朝内喊了声,揣着手走了。
她还有点事,得离开部落一趟。
回药房,把准备好的盒子拿出来,摸了又摸,看了又看,啧啧的惋惜声从胡小柴嘴巴里跑出来。
“现在就走?”帝江回来了,站在休息室的门口没进去,甫一与室内的人视线撞到一起,他不自在的把视线移开。
他去清洗兽皮了,在水源那边遇上好几个人,大家拿他打叉,说他成胡小柴的雄性了。
因为胡小柴的吃喝用具,有一半都是他在打理,而且他们还住在同一个山洞!
“没有,我不是小柴的雄性,”帝江否认,满脸的认真。
一块儿清洗的人调笑着,说:“只有伴侣才会为雄性做这些。”
是这样吗?
帝江看着被自己洗过的衣物愣了愣,“她怕冷,洗不动。”而且还爱干净!
除了这些还说了蛮多,总之就是他们都不信帝江跟胡小柴没有猫腻。
胡小柴的心思显然还没细到能轻易发现帝江情绪上的波动。
她戴上帽子,戴上围巾,把盒子抱在怀里,“咱们走吧。”
一路打着招呼走出部落。
胡小柴注意这脚下,边走边说:“等冬季过去,祭祀火种的时候,你就可以让大家知道你觉醒啦。对这事儿是不是挺期待的?”
低低‘嗯’了声,帝江其实刚才最先想到的是一个冬季没见过的阿瞾。
“反应也太平淡了叭?”胡小柴探着身朝歪头朝他脸上看。
帝江配合着笑笑。
这敷衍的样子,看的胡小柴直撇嘴:“你就是太绷着了,没个高兴的时候。”
有吗?
帝江没觉得,对上她还在看自己的视线,他试着扯动嘴角,让脸上的表情丰富起来。
“算了,算了。”
胡小柴才不想看他假笑。
出了部落,一路朝北进入到蛙部落的范围,胡小柴紧了紧怀里的盒子。还没走到他们栖身的山洞,遇上凿冰的人了。
千石部落有现成的水源,蛙部落没有。他们用水就要去更深的地下背冰块。
十几个人背上负这大大的,厚厚的冰块,压的他们深深的弯着腰,看向他们的时候就都侧着头,这样抬头纹就都出来了,但脸上朴实的笑让人觉得背冰也不见得辛苦。
“小雌性你来了?”
看到胡小柴,他们挺高兴。
两个造访的人随着他们朝居住的山洞走。
“每天都去背冰?”
走在胡小柴身边的蛙部落雄性点点头,有点高兴,又明显遗憾道,“我们巫说在过一段时间我们就搬回去。冬季要过去了。”
“是的,我们也会搬的,”说着闲话,问了问还留在蛙部落没走的人的近况,胡小柴叮嘱,“水一定要煮开了在喝,要不然容易生病。”
“我们都知道呢。”
“小雌性,”走在后面,双手背在身后托着冰块底部的一个雌性挤上前,“小雌性,搬走之前你们部落的雄性还会在过来吗?”
整个冬季,最冷的时候就有三个月,大致算下来有五个多月。这么长的时间光靠这麻醉剂来视线与蛙部落人接触显然不现实。
其实在入冬后的一个多月,就陆陆续续出现不用药也浑身无力的情况。渐渐的就跟蛙部落这边的建交变少了。
可喜的是,蛙部落十几个雌性都怀孕了。
然后,大泥就不想让千石部落的战士们过来看望了,一副生怕千石部落抢人的样子,就……提上裤子不认人了。
不过听这位雌性的意思,还是希望千石部落的人过来的。
瞄了眼她的肚子,能看出来这位雌性已经怀孕。肯定是期待自己的伴侣能过来的。
胡小柴在心里吐槽了一番,回话:“我也不清楚,你们有时间可以去千石部落啊。”
朝周围看了看,问话的雌性带着失望摇头。
想来是大泥不想千石部落把还没出生的崽子拐走,所以勒令他们不许过多接触!
唉,发了对象儿又把人家拆散,这都干的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