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物的攻击完全凭借自己的优势,成长为凶兽的原始马,看似还带着几分优雅的庞大身躯不但拥有力量,还有速度。
被它细长尖锐的独角刺到,或者是如钢筋一般坚硬却挥扫自如的尾巴扫中,必定命丧当场。
它这会儿背靠西面的山包,几乎垂到地上的马尾,如鞭子一般不时甩动,硕大的蹄子暴躁的踩踏着,制造攻击的机会。
前有独角,后有铁尾,这一前一后都没法儿靠近。山坳中的六人不断变换角度寻找攻击的时机,与凶兽僵持不下。
“图图。”
趴在上方观看的胡小柴,把紧张不已的脸转向身畔的图图。
“嗯?”图图发出一声气音,对上胡小柴焦灼的视线才明白过来她喊自己什么意思。
图图目光犀利:“不行,让他们出来就是为了历练,现在只有一只凶兽而已,而且还是独角兽,等他们真的撑不住了我才会大家下去帮忙。小雌性你别害怕,帝江他们会杀死这只独角兽的。”
独角兽,什么独角兽,早知道会遇到这样的大家伙她就不吵着要长见识了!
胡小柴暗暗后悔,但图图说的有道理。
成为战士,就得具备成为战士的能力,将来才可能与族人一同驰骋山林。他们就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中,只有快速成长这一条路。
她抓住阿瞾握紧她的手,视线直直的看向场下。
凶兽庞大,速度也快,让人无法轻易靠近。且之前一口气猎杀了不少原始小马,刺激的这只大凶兽狂暴不已,绝无撤退的可能,见六个人类渐渐配合起来,攻击的攻击,躲避的躲避,不断的制造骚扰。
久攻不到,凶兽暴躁的狂甩铁尾巴。
在凶兽后方的帝江,被搅乱的罡风逼的退开一些。其他几人的近况便尽收眼底。
六人合围的凶兽,跑跳间顶头甩尾,每一次攻击都把周围的人逼退,无法近身。
接触不到,何来攻击?
这么耗下去不是办法。
帝江朝后跳开,大喊:“大家散开,我来引它,你们攻击。”
“孟巴——”
帝江看过来的视线,让孟巴愣了一瞬,扬手比自己手里还完好的石矛丢给他。
白霜犹豫间,仰身避开凶兽冲着自己来的独角,朝左跳开包围。
毛毛和晴,也相继退开,最后是夜星儿。他气息不稳的朝已经做好准备的帝江看了眼,与其他人分成两队,远远的退开。将凶兽完全让出来。
噗——
帝江以一个绝对标准的姿势将石矛投射,化成一条黑线的石矛闷声扎在凶兽的尾巴附近。
猛然的刺痛,让凶兽发出哀鸣,后半身抽搐似的动了几下,那只扎了它几寸的石矛被震掉。
凶兽也整个条件反射,将头转向帝江所在的方向,转动间铁尾扫过山壁,顿时石屑纷飞,崩裂的巨响骇的人心惊肉跳。
凶兽哆嗦这,一丛尾巴带着悠闲肆意甩动,在人们猜想它是不是要缓和一下在攻击、
可下一秒它踏蹄飞奔,细长的独角在落日余晖下闪着寒芒朝向帝江。
火种充斥全身,化身巨人,帝江在庞大到数以吨级的凶兽面前就好比孩童与一个成年人的差距。
凶兽在他眼前忽然化成一堵黑影,来自凶兽的威慑席卷全身。
帝江浑身的血液沸腾至极点,之前的设想在脑海中旋转,身体却比思想更快了一步,他朝侧边跳开。
“帝……”
在上方观看的胡小柴,看着庞大凶兽侧边跳出来的人影儿,呼唤的声音卡在了嗓子眼儿。
新觉醒的战士想孤身与凶兽搏斗,胜的可能微乎其微,帝江将体内火种催发到极致,在山坳内跑动,身法飘忽不定,每每都擦着凶兽的身躲避。
僵持了好一会儿,好不容易有个人类跳出来,凶兽自然不肯放过,对这帝江紧追不舍。
它琥珀色毫无一点儿感情|色彩的兽眼,紧锁着发足狂奔的人类身影,速度也提升起来,后蹄踩着前蹄,庞大的身躯便如一道风一样。
跑,跳,每每身后的劲风逼近时,帝江都毫无征兆的迂回,让凶兽的独角穿透一个模糊的残影。
追赶的身影实在太快,凶兽庞大的身躯在这小小的山坳中显出了劣势。
好几次,它狂奔中都撞击在山包上,人在前,尾巴也施展不开,脚下小原始马的尸体更是不知道被踩烂了多少。
追击还在继续,又一次的攻击落空,凶兽彻底被帝江激怒。它哀鸣一声,速度更快,动作更狂暴,尖锐的独角开始不断前刺,横扫,尾巴挥动着,在寻找任何一个可逞的机会。
比人类更发达,能同时注释多面的双眼,锁着每每都避开它独角攻击,突然又迂回的人类。
一个追,一个赶,观看的人,都把心提到嗓子眼儿。
场下,追着帝江奔跑中的凶兽,突然撂起后腿,就跟扭了一下腰身似的。歘的一下,她能将石头砸碎的铁尾甩了起来。
凶兽之所以能成为凶兽,除了自己身原因,还因为身经百战。
小瞧了凶兽的智商等于找死。
再次迂回,在奔跑中硬生生转了个方向的帝江,眼前猛然一黑,他只来得及用双臂护住头脸。
一击即中产生的疼痛,以及这一尾巴的力量,让帝江瞬间被拍在地上。
这是凶兽在这次僵持战中第一次攻击到人类,它兴奋的抬起前蹄。
噌——
阿瞾展翅腾空,如追星坠地,飞身至凶兽上方。
探身在山包上的胡小柴,目眦欲裂的看着这一幕。
阿瞾的速度已经够快,紧随着阿瞾的,还有一只射过去的铁箭。
人和箭矢几乎同时抵达,可凶兽抬起前蹄又落下又需要多少时间?
砰~
重重砸下的蹄子溅起几股泥浆。
凶兽忽然挣动起来,将抱住它修长脖子的帝江甩的如一张风帆,铁箭射中的脊梁被鲜红的血晕染。
紧紧握着拳头的胡小柴咬住了牙关,在心里大骂这只凶兽狡猾,埋怨帝江把自己放到这么危险的境地。
可不管如何,帝江有惊无险的避开了这一击。
从这短短的交锋中,可以看出这凶兽聪明的很,压根不朝山壁上撞,追着帝江跑的时候每每撞击都留着后劲儿,生怕独角撞到在山上。要不然帝江也不能溜它这久。被扫在地上,若不是那只铁箭来的及时,让这个大家伙的速度有所停滞,帝江觉得自己未必能有几乎抓着它修长的脖子。
胡小柴自我安慰着分析,不知原始马就算长成了凶兽,也还是原始马。主要的攻击在独角,蹄子和尾巴,擒住它的脖子,这会儿不下手更待何时?
一柄被帝江珍藏已久的瑞士军刀,噗呲一声埋进凶兽好看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