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哪儿住到那儿，有山洞就称不上风餐露宿。
一行人就留宿在原始马们避冬的山洞内过夜。
讲真，这里的味道实在是不怎么样。
心态在逐渐转变同化的胡小柴，蹲在泥泞的雪地里看图图他们宰杀在被战斗中踩烂的野兽尸体。
“这是原始马，”胡小柴忍不住纠正图图的话，指着那边被拖到洞口，正在处理的凶兽，“那个还有体态风流还有点儿独角兽的样子，但它们很有可能是原始马。”
对凶兽山林的凶兽，除了能让他们亢奋到热血沸腾外，没有其他特别的感情，一个称呼而已，胡小柴说啥是啥，而且她见多识广，说的都是对的，跟巫差不多。
图图自顾自的想着，听到胡小柴说，“可惜没有幼崽，要不然可以把幼崽带回部落驯养，以后出行就有代步工具了。”
“带回部落？”图图扭头看向她，“不行的小雌性，野兽会攻击人，不能带回部落。”
胡小柴蹲在那儿把手朝怀里抄了抄：“鸭嘴兽不是也攻击人吗？”
“不一样的，”图图眨着眼，“鸭嘴兽就是个小东西，攻击也攻击不了什么，独角……原始马会长成凶兽。会把小雌性吃掉。”
“哈哈哈，”胡小柴才不会被他吓住，见图图满脸严肃好像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她是讪讪的摸鼻子，“我知道了。”
她也不是为了出来玩儿，确实打着了解山林，长见识，进而能挑选一些拱部落饲养的猎物。只要肯坚持，假以时日毕竟能过上开荒种田养殖的日子。
“我们挑一些没有攻击性，食草动物带回去，”胡小柴缓缓的与图图说自己心中所想。
有鸭嘴兽成功在部落安家的例子在，图图倒也松口同意她的要求。
原始马的肉吃起来有说不出来的味道，不太好吃， 但胜在肉嫩，吃着还算尚可。
今天的狩猎算不上大丰收，没有运回部落的必要，次日离开山洞后就把猎物放在洞里，用大石将洞口堵住，幸好天气没有回暖，还能多存放一段日子，等回头在过来取带回部落。
修整了一夜，三十人的小队又出发了。
*
终于来到真正的凶兽山林，这里反倒是山也少，林也少，到处都是积雪为开化的荒凉。
雪地上各种野兽的脚印，让这只刚刚经历一次淬炼的小队警惕又期盼起来。暗暗盼着能遇到攻击性比较强的野兽，给他们练练手。
“你手臂好点没？”胡小柴又跟帝江走在靠中间的队伍中。
帝江，闻言活动了一下还僵硬泛疼的双臂：“好多了。”
胡小柴撇嘴：“才怪。”
她话音刚落，队伍前端传来一声呼叫。
有人掉进雪窝里了，但穿的鼓鼓囊囊，块头又大，只掉了半截身子就卡在哪儿了。
帝江一下拉住胡小柴的手。
胡小柴把两只手举起来，左边褐色，带有厚茧的大手是帝江的。右边白皙修长的手还阿瞾的。
她嘿嘿笑着抓这他们的手摆了摆，幸福的眯着眼儿：“给我一百万我都不把你们换出去。”
“什么一百万？换什么？”阿瞾看她得意，很想朝她红扑扑的胖脸上捏一捏。
胡小柴开始巴拉巴拉的说了。
那边，图图他们把掉进去的人拉出来，看向地上黑乎乎的地洞，看样子挺深。
“这是丽齿兽的底盘，大家小心点别掉进去，”图图冲着队伍扬声提醒。
“丽齿兽是啥？”胡小柴好奇，朝左看，朝右看。
帝江想了想：“你吃过丽齿兽的肉，说长得丑。”
“嗯？”胡小柴有很多问号，完全不记得。
“比你丑多了，”阿瞾戏谑着，胡小柴还是拿腿撞他一下，“你才丑，你全家都丑。”
“睁着眼说瞎话，”他全家都很美。
胡小柴憋气，扭头朝帝江看，“你知道什么叫臭屁吗？看看阿瞾的表情，你就知道了。”
她说的臭屁，和阿瞾理解的‘臭屁’完全就是两个东西。
帝江还煞有其事的看过来。
想气死他？
阿瞾又想把胡小柴掐死算了。
“看，”目光如剑，帝江看向斜前方的雪地。
胡小柴就看到一个影子，探长了脖子，“那就是丽齿兽？”
阿瞾拽了她一下。
胡小柴先看他，才反应过来顺着他的视线朝前边看。
前面，朗格将投射出去的石矛从雪地上拔出来，并没有射中什么，想来是看到了丽齿兽，石矛投出去又被人家跑了。
几乎是边走边投掷石矛，投不中就算。
胡小柴好奇：“不抓吗？要抓的话也不难，堵上几个洞口，朝里面放烟，有多少熏出来多少。”
她随口一个主意，大多数都可行，但细想想操作起来又费劲儿，不如直接见血来的痛快便捷，且尝试欠缺。要不是知道她是个什么小辣鸡，阿瞾他们都怀疑这人是不是狩猎不行，被他们的部落赶出来了。
帝江缓缓道：“丽齿兽不是群居野兽，这么一大片可能只有几只，地上有到处都是他们的地洞，不好抓。”
“哦哦哦，”胡小柴把这个抛到脑后了。
帝江说：“快到水边了。”
胡小柴：“你咋知道？”
她大多数时候都听聪明，一旦笨起来又显得特别迷糊。
帝江抿着有了笑意的唇角：“因为丽齿兽亲水，洞穴基本就在离水不远的地方。”
怎么听着耳熟呐？
胡小柴眨眼，觉得冬季在地下的时候好像听别人讲过。
“你果然好好听课了，”她手被两个人分别牵着，抬不起来，就用脸在帝江胳膊上蹭了蹭，笑的特别孩子气。
帝江紧了紧牵着她的手，唇边抿着的笑意扬起来，有了想蹂|躏她一下的冲动。
那边，阿瞾改为抓着她胳膊，把她跳起来，让她直接从地洞上过去。
其实她就跟个麻袋似的，被两个人夹在中间，时不时的被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