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对付即将成为兽王之王的兽王……
经过大家伙儿的亲眼所见,胡小柴觉得还是别对付人家的好。会喷火,能飞,身形巨大也代表皮毛坚硬,这跟传说中的神鸟多像。
人对付得了吗?
就算有了一些武器,弓箭,铁弓什么的,也对付不了这样的神鸟。巫询问她有没有什么办法的时候,胡小柴想到是死去的三个人,说没办法。
她也确实没办法。
轰——
山洞外的雷鸣声,让发呆走神的胡小柴打了个哆嗦。
冷的。
站在洞口,看着黑云中劈下来那短暂而又震撼的闪电,冷空气一波一波的,让她有种又入冬的感觉。
“你想啥呢?”
阿瞾见她站在洞口发呆吹风,把她揪回来。
胡小柴脸皱的跟什么似的,被打扰了想发飙,看见是他,改成扯着嘴角皱眉。
“你这小脑瓜里到底想什么呢?从巫那边回来就一直这幅德行,”阿瞾躬身,突然靠近,像是为了不让她躲,一只手扣住她下巴,气息都喷在胡小柴脸上,“那些人找你干什么?是不是说了火石的事?”
被一双魅惑人心的紫色眼睛盯着,胡小柴的心跳的有点儿快,耳朵也开始发热,心里更是慌慌的,赶紧把阿瞾推开。
“什么火石……”
她能把阿瞾推开?
阿瞾扣着她下巴的手轻轻挠,跟逗小猫小狗一样,唇角翘着,愉悦的看着她渐变渐红的耳朵,看她慌里慌张的表情。
“你装什么傻?”
“什么装傻,”胡小柴说出来才觉得自己确实装傻了,但那不是装傻,是这货靠的太近,搞的她心里乱。两只爪子抵在他胸口推来推去,“哎呀呀,你别挠我,我又不是狗,挠我下巴干嘛?你你你,赶紧松开。”
松开什么松开,阿瞾捏她的脸,浅紫色的眸子明明暗暗的像是在逐渐变深。
“阿瞾。”
走进来的帝江,板着脸看着他们,“别欺负她。”
“就素,就素。”
胡小柴被捏的说话含糊不清,拿眼神求助帝江。
阿瞾把她放开了。
揉着泛疼的脸,胡小柴胆子肥肥的告状,“他老是捏我,捏的我疼死了,帝江你快管管他。”
帝江谴责的目光又看向阿瞾,接着去看她的脸,皱着眉心疼,“你别老是捏她,小柴的脸都被你捏肿了。”
“谁让她跟我装傻,”阿瞾有点不痛快,甩手要走,看到外面闪电连连,他又回来了。
“算了,算了,谁让我比较好欺负来着。”
胡小柴活动这自己的泛疼的脸,晃进存仓室不知道干嘛去了。
“你干什么总是捏她?”帝江老话重提,眉头皱的跟什么似的。
“喜欢。”
阿瞾回答的欠揍。
这不是找打?
“哎哎哎,行了,我就是跟她闹着玩儿呢。你现在觉醒了,动不动就跟你们部落其他人一样,捏拳头,要不是我有伤,我真的跟你打一场。”
“等你伤好了再打,”帝江收敛煞气,“你们不见的时候,我知道你不会丢下小柴……”千言万语都阻隔在心里,只因她已经回来了,帝江声音沉沉的又叮嘱阿瞾,“以后别老是欺负她了。”
“切,”阿瞾不服,也不想跟帝江说这个了,转而问起,“你们在巫那边都说什么了?她回来就闷闷不乐的一张臭脸。我刚才就是在逗她玩儿。”
“你逗你自己玩儿吧,”帝江没好气,不过想了下,还是把巫那边开会商议的内容跟阿瞾说了下。
“哦。”、
阿瞾口吻平平,其实不用帝江说,他也能猜的八九不离十,他摩搓着下巴朝闷声乱响放杂物的山洞看,“你说她心里在想什么?”
“不知道。”
帝江是过来帮她收拾东西的,想起来问,“雨要下多久?”
阿瞾:“三四天。”
“后面还有雨吗?”胡小柴从杂物间露出个头。
“有。”
给了她肯定的答复,阿瞾抱着手臂,眯着眼儿看她,“你是不是有什么注意了?”
“没有。”
胡小柴又缩回去。
帝江边垒柴,边说话:“后山种植的红薯秧没事吧?”
“没事,”胡小柴的声音又从杂物山洞传出来,“植物经历寒霜酷暑只会长得更好,不过多少会死一点,剩下大多数都能扎根存活,不能太宝贝它们。哎呀,你怎么钻到这里来了?”
把哼哼唧唧的小熊崽子从揪出来,看着倒扣下来,把它困住的箱子,胡小柴的脸一板,“谁把它关到这里的?”
还能是谁?
阿瞾转个身,溜了。
胡小柴还在骂骂咧咧,安慰哼唧着直朝自己怀里钻的小崽子,“熊大不怕哈,下次再有人把你关起来我揍死他。”
她给这崽子起了名字,叫熊大。
看她宝贝这崽子的模样,帝江把怀里的东西掏出来,“这个给你。”
青皮,比成年人拳头大。
“这是什么啊?”胡小柴拿到手里掂了掂,“不会是飞鸾的蛋吧?”
帝江笑,一副你怎么这么聪明的样子。
“哼,”胡小柴磨牙,厌恨的表情蒙上一层阴霾,“这就把它煮了,该死的臭飞鸾。”
不知道想到什么,她表情一冷,抬眼看向帝江,“你说,我们要不要把那只兽王干掉?”
*
“这是什么?”
“飞鸾的蛋。”
“什么?飞鸾的蛋?”负责做饭的树大姐,一把将青皮大蛋丢进石锅,朝锅下加柴,狠狠道,“烧死它。”
咔~
青皮蛋刚一丢进去,就在锅里裂开。
胡小柴还没走呢,抱着长大了一点儿的熊大,盯着锅看,“怎么不见蛋液流出来……”
“哎呀。”
树大姐赤手把漂浮上来的蛋壳捏出来,一只没毛的小鸟,也从锅底浮上来。
胡小柴:“卧槽?”
树大姐:“这啥啊?”
“啾~啾~啾~”
没毛的小鸟儿在锅里跌跌撞撞,一会儿浮上来,一会儿沉下去,跟溺水了似的。
围在周围的人全把头探过来, “这就是飞鸾的幼崽?凶兽的幼崽也太小了。”
“煮了也不够塞牙缝的,就该把大飞鸾捉过来煮了。”
“让开让开,”树大姐把刚刚破壳的小飞鸾捞出来,甩到一边儿,“本来还想喝个飞鸾蛋花汤,现在啥也没了,这小崽子也太会生了。”
“啾~”
被甩在地上,小飞鸾撅着屁|股乱拱,下一秒可能就会被不知道谁的大脚踩的五脏六腑都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