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塌厕所的事虽然没在羽部落发生,但是春花儿坏心眼儿的给他们加重了药量,算是如愿以偿看到神仙一般人物的羽部落人捂着肚子上蹿下跳的丑态。
“小雌性我把弓箭取过来了……”
拿着一张大弓的小屁股孩儿,话还没说完呢,就哎呦呦的捂着肚子跑了。跑到那边大树下被地上的杂物绊了个跟头,没忍住,放出来一连串的臭屁。
那是摔一跤没给他摔哭,被周围人捂着鼻子嫌弃,他哇的一声就哭了。
不止孩子,还有那刚从厕所迈出一只脚的人,明显的浑身一僵,旋个身又回去了,惹来一众等候的人嚎叫。
“哈哈哈哈。”
春花儿的没心没肺的拍着大腿笑,只觉得开眼了,羽部落整天傲的跟什么似的,什么时候见过他们出过丑?
她就跟个流氓似的蹲在这边笑,引来无数人的白眼儿。
“差不多得了啊。”
胡小柴微微笑着嘴巴不动的让她别太过分。
春花儿笑的直抹眼角的泪:“你看他们,成天飞在天上,现在不是跟咱们千石部落的人一样夹着屁|股抢厕所吗,哈哈哈哈,你看那个,忍不住飞了,肯定跑到野地解决去了。”
您能小声点儿笑吗?
胡小柴算是服了她了,不过羽部落抢厕所抢的脸红脖子粗还真是有点搞笑。
“咳咳,你这么笑,不想在羽部落找雄性了?”
“切~”春花儿翻白眼儿,“我才不要他们做我的雄性。”
不要您把嘴撅这么高干什么?
胡小柴挨着她蹲下,一脸暧昧的用肩膀撞了下春花儿,“老实说,是你不要,还是人家不稀罕您?”
之前可是看到春花儿追在人家后面打转来着。
也想到自己什么德行,春花儿开始别别扭扭的抱怨,“羽部落人跟别的部落不一样,他们能看穿别人在想什么。我,我看见他们就觉得哪哪儿都不舒服。不过这会儿看着就舒服了,真该叫咱们部落的人也一块儿看看,呵呵呵呵。”
所以是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就因爱生恨,给人家下药了?这心眼坏的。
胡小柴啧了好几声,一本正经的警告春花儿,“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我知道我知道,”春花儿盯着朝他们走过来的人说,“是药三分毒嘛,我知道的。这些人又过来找你了。”
最近,总有人追着胡小柴问有关算术的问题,都是很基础的一些东西,但是问他们痴迷的原因他们又不说,只是特别特别的感情去,十万个为什么一样,胡小柴都被问烦了。见有人煞白着一张脸朝他们走过来,她叫春花儿挡一下,自己溜溜的跑了。
“看到了吧?”
站在远处,朝胡小柴她们看的奔月,将视线转向揉肚子的阿瞾。
阿瞾蔫蔫道:“看到了。”
“你就没想法儿?”奔月跟吃了一惊似的,瞪着眼。
阿瞾奇怪的瞅她,嘟囔:“我该有什么想法儿?”
“算术跟咱们的卜算有关联,”奔月把声音压低,精致的眉头微微蹙起,“卜算来与火种,祖先历代传承的记录都没有提及过有其他部落精通,唯有咱们羽部落。”
而且奔月能感觉得到,要是能从胡小柴哪里得知更多算术,对他们的启发将是无穷的。可她更纠结胡小柴怎么会这些,虽然她会的实在是太多,可那些为所未闻的事物都不比算术让她震惊。卜卦算天,测凶吉,本就奥妙无穷,唯有少数人懂。
“她不会。”
阿瞾说的笃定,百无聊赖的表情却带上了点点疑惑,最挺硬的解释,“她就是懂的比我们多。”
小声重复这,“多很多……”
望着她小跑着走远的身影,阿瞾脑海中全是胡小柴的声音,那高兴或者苦闷的声音说这世界之大,说万事万物,每一个字都带着致命的吸引力,把别人眼中的时间都变成了另外一个模样。
阿瞾直直的将视野笼罩的到一个人的身影上,在奔月眼里就变味儿了,她一脸的笑,冷不丁的用悠长的声音把阿瞾惊醒。
“什么啊。”
阿瞾苍白的脸上都是别扭。
苍月笑的暧昧:“这个重任就交给你了,我等你的好消息哦。”
“她根本就不是那样的人!”
阿瞾错着身子,想离自己阿母远点儿。
奔月却岿然不动的笑着,轻飘飘的质疑他,“是吗?”
这些话就跟有毒似的,在阿瞾脑海里荡来荡去,弄得他挺烦。
……
是夜,依旧屈身在树冠上,勉强用兽皮把自己裹住的阿瞾,翻来覆去的安静不下来。
在他下方十几米的位置,那原本属于他,不大不小的巢穴内,散发这荧荧的光。
那光是萤火虫发出来的,这种虫子过不了两天就会死掉,天气冷了又不好抓,所以每天总有那么几个人在天黑未黑之时在树林里抓虫。
没有别的原因,就是因为胡小柴怕黑。
阿瞾自己,也把给她御寒的兽皮在阳光最好的时候拿出来晒,晒到暖暖的在放回去,这样夜里就不会那么冷了。
听着下面翻来覆去的声音,阿瞾暗暗吐槽她这么弱是怎么长大的。
嘭~
落在树杈上的细微声,并没有惊动巢穴内的人。
凶兽把她吃了这人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阿瞾又在心里吐槽,矮身钻了进去。
“你怎么来了?”
这下胡小柴发现他了,还滚这兽皮朝旁边挪了挪,问他,“是不是很冷?”
看她这样,阿瞾天生带着弧度的嘴角就跟抽搐似的抖了抖,站在哪儿没动。
已经挪到角落,不能在挪的胡小柴靠在哪儿打哈切,“昼夜温差大到离谱,我刚才还在想你能在上面顶得住呢。这下顶不住了吧!”
“你要是冷的不行就睡这吧,我明天收收尾你们这边的事就弄完了。”
“你要走?”
阿瞾有点惊讶,一下就意识到她其实已经来了好几天,不过是时间过得太快。
“是啊,”胡小柴不断的打哈切,微微眯着的双眼看向吊在巢穴中央的萤火虫,“你们部落除了神秘兮兮的,别的都挺好,人比看起来热情多了,到时你替我谢谢他们吧。”
“你,能不能不走?”
阿瞾别别扭扭,含含糊糊的话让胡小柴问,“啥?”
她没听清。
看着她被荧荧光亮模糊的脸,阿瞾到了口边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一脸问号的样子还让他气不打一处来。
“睡你的觉吧,吵到我了。”
他一闪身走了,胡小柴:“……”
这人是个炮仗吧?
怎么滴他了?
“神经病。”
她裹着兽皮嘟囔,大大的翻了个白眼儿,倒也没在翻来覆去的烙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