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嘎嘎~”
途径‘诊所’的一群鸭嘴兽们,冲着正在慢跑的胡小柴叫嚣。
针尖对麦芒似的,每次都这样,胡小柴都决定忽视它们了,这群家伙还冲着她叫。
“烦不烦?”她大翻白眼儿,被尤为激动的几只鸭公公追的慢跑变快跑,没跑一会儿就呼哧带踹起来。
嘎嘎嘎——
鸭群中的其中五只挺起了腰身,露出肥胖的肚子,聒噪的叫声像是再跟她吵架,还两不误的追着她不放。
“别蹬鼻子上脸,在追着我不放,我就把你们全阉了,”胡小柴边跑边朝后扭头,见其中一只张着嘴就要咬上来了,吓的她鬼叫,嘭的声撞上一堵结实的墙。
这没头没脑的一撞,撞的她差点翻到地上,骨节分明的大手一把揪住她拉到身后,抬脚就把紧追不舍的鸭公公踹回它的大部队。
嘎嘎嘎——
不甘心的叫了几声,鸭群欺软怕硬的跑了。
气的胡小柴揉着被撞疼的脸骂人。
“你怎么来了?”她看向来人,还带着几分恼羞成怒的眼神不怎么友好。
好几天没出现的阿瞾,抱着手臂呵呵了几声。
“我就猜到你还在生气,真小气,”胡小柴嘟囔,偷眼看他,“你不会还记仇吧?不就笑了你几声?”
“哦,”阿瞾恍然的挑眉,“你不提这茬我都忘了。你之前笑我什么?”
一个大多数时间都傲娇的人,一旦不高兴,你就会觉得把他得罪的狠了,更何况还阴恻恻地朝她逼近。
感到压力的胡小柴迈着步子朝旁边躲了下,语气飘忽不定的说,“也没什么,我就是故意逗你玩儿呢,你还当真了。”
“是吗?”阿瞾笑的连她的一个字也不信。
胡小柴还能承认是笑他名字的重叠字?
她把这个话题揭过去,“你怎么来了?”
这话问的,阿瞾又是哼了声,“我不能来?”
“能能能,”跟这家过斗什么嘴?吁口气,胡小柴不跟他计较,说起最近千石部落在朝地下岩洞搬迁过冬的事。
“你在不过来,就找不到我们了哦。”
阿瞾斜睨着她的样子,让胡小柴感觉她这么说完全是自作多情。
得。
他长得好看他有理。
“小柴。”
“小柴。”
“小柴。”
“……”
熟悉的声音跟拉响的警报似的,一路呼啸过来。
胡小柴朝山坡下侧身,就见荚子跑成了一阵风,从山坡跑上来,脖子里挂着的一对儿草鞋就跟挂件似的,在她前身荡来荡去。
“阿瞾!”
完全从坡下跑上来的荚子,把程亮的双眼放到好几天不见的人身上。她就差把惊喜写在脸上了,咚咚咚的跑过来,“阿瞾你怎么来了?你们羽部落也打算跟千石部落一起过冬吗?好久看不到你,阿瞾还是这么好看。阿瞾冬季会找雄性吗?找什么样儿的?”
阿瞾:“……”
他精美的脸冷的可以。也只有百折不挠的荚子能把他问到无语。
“你一下问这么多让他怎么回答?”胡小柴在中间和稀泥,让这种诡异的气氛打住,挑了荚子的问题之一询问他,“你们羽部落在哪儿过冬?”
“地下,”他不耐烦的露出那种少不更事的暴躁。
“哦,”迎着他的不耐烦掰手指,“我在问你最后一个问题,”胡小柴竖起一根手指表示她的真实性,“是不是跟我们一起过冬?”
“不是。”
她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还是就不知道羽部落的事?
阿瞾有点烦躁瞪她一眼。
“嗯?”
胡小柴被瞪的莫名其妙。
蹭过去,荚子小声的跟胡小柴科普,“除了我们部落本就居住在地下,羽部落跟千石部落一样,冬季都会搬到地下,不过就是不住在一个洞里。我们也在搬过来了,小柴我们两个部落要一起过冬啦。”
“哦哦,”胡小柴还真不知道。她很忙的好吧?
“我们快点过去吧。”
胡小柴问号脸:“去哪儿?”
“去地下啊,”荚子说起这个兴奋起来,“小柴你快把药带上,我们下去。”
怪不大她跑山来时兴奋的跟什么似的。胡小柴无语,又抿这笑意耸耸肩,“这个你得问巫,我们部落还没说好什么时候搬下去。”
“很快了,”荚子等不及的跟她拿药。
看看她,在看看不知道在想什么阿瞾,胡小柴做贼似的跟荚子嘀咕,“你的梦中情人还在这儿呢,你就跟我拿药找别的雄性?”
“啊~”
这有什么关系?荚子不是很懂,张嘴向问。
“行了,”胡小柴急忙抬手制止,败给她了,领着荚子朝‘诊所’走,“药我可以给你,但你不要乱用。用量你知道吗?”
“知道,知道,”抓着装药的竹管荚子就想跑,满脸的红光就跟打了兴奋剂似的,胡小柴真同情即将被她糟蹋的人,再三叮嘱她用量。
荚子瞬间就绝尘而去了。
“这还是大早上呢!”
“阿嚏——”
一个喷嚏打的脑袋都有点晕乎乎的胡小柴揉鼻子,“都这么冷了,还能在冷成什么样!”
听到她吐槽的阿瞾,牵着嘴角笑,“还没下雪。”
他们老说下雪,下雪,那些大风暴雨的极端天气胡小柴已经见识过了,下大雪能下成什么模样?
“哎,阿瞾,”她忽然想起来,“搬到地下,是不是就见不到你了?”
“你才想起来?”阿瞾小小的撇了下嘴,不知道平时那些胡小柴很聪明的想法是怎么来的。
“这样啊,”胡小柴顶着一张怪遗憾的表情,瞅他一眼,嘴贱的调戏,“见不到的日子,别想我哦。”
“切,”阿瞾不屑的冷笑,极差讥讽她两句了。
胡小柴也不在意,凑过去用手指头戳了他露在外面的手臂。
不比千石部落的众多肌肉狂魔。阿瞾的手臂线条可特别好看,肌理分明,皮肤白皙光滑到连个毛孔都没有,摸上去凉凉的,就跟摸绸缎似的。
胡小柴羡慕了,本来没想什么,但是现在有点心猿意马,一根手指在上面摸来摸去,话也漫不经心的说,“穿成这样你不冷?”
“唔——”
修长,又骨节分明的白皙手掌,一下捏在胡小柴脸上。三根手指捏着她脸上的软肉搓几下,阿瞾笑出一口白牙,“你觉得我冷不冷?”
“疼疼疼,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