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柴——”
“小柴——”
隔老远就开始嚷嚷,跑近了流流才看到阿瞾也在。
“阿瞾。”
流流异常的兴奋:“我们竹部落的人来了。”
“哦,”胡小柴也替他高兴。流流这个人心眼儿不少,跟明人比起来也显得自私很多,但总体来说不是什么奸恶之人,很容易就能成为朋友。
把挖了一半儿的草药拔出来,胡小柴说:“走,带我去见见。”
流流看着她捡起地上放置的各种青草:“这就是你说的药?这个真的能治病?”
“改天你要是病了,给你试试能不能治病,”胡小柴笑着逗趣。
流流却当真的:“好好好,我生病了就告诉你。咱们走,我们部落这次来了好几个人。”
跟在他后面,胡小柴问:“来的人你都很熟?”
“都是我们部落的……”
说完,流流才觉得她这么问有别的意思,歘的转过头,“我们部落人不坏的,跟风部落完全不一样,而且我,”他有点不好意思,声音都弱下去了,说,“我当时也是被花女部落骗走的。”
“是被骗走的,还是你贪图人家美色?”
胡小柴第一次这么调侃他。
流流有些黑的脸顿时飘红了,嘴巴跟被黏住了一样,“花女的人就会利用美色骗人。”
“那也叫美色?”
胡小柴不屑,将阿瞾往自己身边一拽,“这才叫美色。”
这种带着攻击的美色是能用正眼瞧的吗?
流流扫了几眼,脸上还是有点儿红。
阿瞾倒是不介意被胡小柴夸赞美色,立刻懒神附体,伸展了一只胳膊压在她肩上,半截身子都差不多压着她。
“别闹别闹,”胡小柴的手肘朝他身上找捣鼓,已经能看到人了。
流流这几天都在岸边溜达,就怕错过自己部落的人。竹部落的人一过来,他就跑来叫胡小柴。
“首领,”流流小跑过去,同自家首领介绍胡小柴他们。
“千石部落?”竹部落首领自然也是没听说过,看向他俩的视线多多的照顾了阿瞾。
“他们很厉害,特别厉害,”流流这话已经说过一遍了,他的族人们除了发现阿瞾这个美色之外倒没看出别的。
见族人们反应平平,流流有些焦急的想多说点儿。
“我们跟流流是朋友,第一次代表部落出来历练,”胡小柴把流流的话打断,介绍了自己。
“我叫竹叶,听说你找到了我们部落的流流?”竹首领看流流看,也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过流流了,还以为他死掉了,刚在看到好一阵儿惊讶。
“算是吧,”胡小柴把怎么带着流流他们从花女部落跑出来的事简单说了下。
蛙部落负责领路的人原本还等的不耐烦,这会儿翘着耳朵听。
“花女部落就喜欢这样骗人,”竹首领不争气的看流流一眼。
流流不好意思的低着头。
没让领路的人多等,竹叶他们先去安置自己。
望着他们走远。
阿瞾:“你觉得他们部落怎么样?”
胡小柴啧了声:“他们部落怎么样不好说,倒是大家对花女部落,容忍度很高。”
“流流不行,他们部落应该不大。”
阿瞾说的不行,是流流在他们部落没什么地位。
至于竹部落为什么不大,佛看金装,人看衣装呗。
胡小柴用衣服下摆兜着新鲜采的草药下水:“只要人家不跟花女部落穿一条裤子就行。”
阿瞾立马想到了挑事儿的风部落。
昨天晚上之后,风部落一点动静都没了,像是偃旗息鼓,但相信不少人都在等着花女部落的到来。
*
木屋。
之前偷东西,又受伤的男人已经能坐起来。
“这几种草药都有补气益血的功效,最好是晾干了在入药,三碗水熬成一碗水。药材不全,多喝几天,”胡小柴委婉的赶人了。
男人看着她递过来的草,神色木木的,一副强忍着‘就着’的模样。
爱信不信,胡小柴也不多言。拿了几样东西,同帝江和阿瞾一起出去了。
来了好几天,现在换物品的部落多起来,他们也是时候多出去都走走看看了。
木屋内只剩下看守行李的明人,以及那个男人。
明人在搓绳子,声音响树木断裂一样响起来:“她很聪明,跟我见过的任何一个部落人都不一样。”
明人看着就是一副生病的样子,胡小柴给他把过脉,给他吃过药膳,明人自然知道其中的厉害。
男人把视线看向他,视线的重点落在明人前胸的位置,那有个疤:“你是他们部落的人?”
明人停了下,又继续不紧不慢的搓绳子,“上个交换季我被花女部落的人换走了。”
“他们把你抢了?”除此外,男人想不到还有别的原因能让明人出现在胡小柴一行人的队伍中。他们这些流人,最好的出路之一就是被别的部落收留,最起码不用日日挨着鞭子,还吃不饱。
“不是,”明人终于望了眼跟自己一样流离失所的人,“我是跟这他们从花女部落跑出来的,不是他们抢了我。”
“他们把花女部落得罪了!”
被风部落利用了一把,直到现在男人还迷糊着。
明人:“不是他们得罪了花女,是花女得罪了他们。”
“都没人听说过千石部落,”男人想起昨天夜里胡小柴说用一张兽皮换了花女很多染料的事,“他们用了一张什么样的兽皮换花女的东西?”
像是没听到,眼里只有那根绳子,明人不再说话了。
什么都问不出来,男人把木屋打量了一遍,也看不出什么,又将视线放到几颗野草上,“这个真能医治?”
“你该走了。”
明人出言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