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分钟的时间电量就显示被充满了。
胡小柴把拆成两瓣儿的手机复原,几双眼睛就齐齐的看着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
这里面关了个人。
摊主大姐满眼惊恐。
帝江和阿瞾也很懵。
胡小柴划到相册,点开。
一排排的照片整齐的分布这,最上面,是胡小柴初入这个世界在岛上那片禁地拍摄的。
然后是学校内的比赛场景。
照片上的内容在胡小柴脑海中翻滚,清洗,又那么模糊,仿佛上辈子的事。
直到翻出有关亲人的照片。
嘴巴抿着,眼眶酸酸的,胡小柴让自己忍着。
“呜……”
忍不住了。
随便摁了下手机变成黑屏,她一头扎在帝江腿上,嗷一声就哭了。
一头雾水,外加N多懵逼,被她嚎了一嗓子,帝江把这些都丢到脑后,赶紧把人捞到怀里,找个地方坐下,抱孩子似的揽着哭的抬不起脸的人。
“好了好了,”帝江拍她的背,“不哭了。”
刚才还好好,现在哭的跟个小孩似的,摊主大姐很懵,还很无奈。
阿瞾脸色阴阴的,盯着被帝江揽在怀里,哭的抽抽噎噎的人,“赶紧哭,哭完赶紧交代。”
胡小柴是心里难受,一而再的失望让她有点儿受不了,但不是耳朵难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扭过脸,“交代啥啊?”
阿瞾眼睛一瞪:“交代你这个里面都是什么破玩意。”
破玩意?
她手机怎么就成破玩意了?
胡小柴眼睛一翻:“你才破玩意儿。”
好啊,这就开始骂他了。
阿瞾火大,要把她揪起来。
帝江收紧双臂把胡小柴留在怀里,蹙眉对上阿瞾,“她不想说就算了,你别逼她。”
“你松开吧你,”阿瞾懒得听他和稀泥,扯着胡小柴后心的衣服,“你给我起来,别以为哭几声就算了,哭完了也得给我说清楚。”
胡小柴:???
她也恼了,蹬他:“我说什么啊?你发什么疯?”
互瞪着,阿瞾紧抿着唇,改而去拿被胡小柴抓在手里的手机。
“你干什么?”
这还得了。
从帝江怀里扑腾起来, 胡小柴死攥着手机,眼睛红红的,像个炸毛的小野兽。
要说傲娇,记仇,胡小柴认第一没人认第二。
阿瞾这会儿反倒不跟她硬争,冷眼瞧着她:“你这里面的人是谁?”
“什么人是谁?”
胡小柴不但脑子准不过来,也没听懂。正伤心呢,被阿瞾这一处搞得气懵了。咬着后槽牙,瞪眼。
摊主大姐看不下去了,“是被关在里面的人。”
“啊?”
吃惊的眼神对上阿瞾,胡小柴一瞬间明白过来,咆哮:“你有病啊,那就是个照片,什么他妈的人,真是个人倒好了。”
阿瞾:“不是人?”
胡小柴给他一眼刀:“你才不是人。这就是照片。”
打开手机让他们看,越想越觉得可气又可笑,干脆那手机举起来,咔擦一声把阿瞾拍下来,熟练的点了几下,把桌面照片换成他。
来回划着桌面:“看见了吧,这就是照片。你行啊,阿瞾。”
一知半解,但看着自己微微吃惊的样子被记录下来,阿瞾的耳朵难得的红了,脸朝旁边一扭,小声嘀咕,“谁让你不说清楚的。”
这还用说?
懒得跟他掰扯了,胡小柴擦了擦自己被眼泪鼻涕光顾过的脸,也没觉得不好意思,冲着大姐走过去,“火种赋予人们力量,但每个部落得到的力量各有不同,强弱不一。我不知道你们雷部落个人的力量,是远远不断,用不完,还是会有用完的时候?”
闻言,大姐面露狐疑。
“不是要打听你们的虚实,”胡小柴解释,“我们那边有个部落跟你们情况差不多,他们也是因为火种自身原因,只能跟自己族人接触,长时间下来不能繁衍生息,部落已经没有多少人了。”
“不过后来我想了个办法,让他们可以和别人接触,我出来历练时他们部落刚添了五六个新生儿。”
她没有过多的吹嘘自己,但也没错过大姐越来越亮的眼。
“你,你真的有办法?”大姐问出这句话,视线落在胡小柴的手机上。
胡小柴一笑:“你得先回答我之前的问题。”
大姐忌惮的朝帝江和阿瞾分别看了眼,“用得多了,能力自然就减弱了。”
不想跟弱字挂上边儿,大姐无缝衔接着说,“每个部落都是一样的,没有谁的力量用的多了不变弱。”
“这样啊~”
摩搓着下巴,其实这跟胡小柴知道的差不多。
火种赋予族人力量,这些力量进入人体,就好比进入一个大水缸,天赋好的人能把力量越积越多。用的多了自然会消耗,但不会消耗的一干二净。
说白了,就是力气在大,也会累,跟这一样的道理。
这个看起来弱爆,但让人看不懂的胡小柴身上,有太多古怪。还有她说的话,她拿出来的东西。
大姐紧紧盯着她,不自觉的紧张:“你真的有办法能帮我们吗?”
还是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胡小柴抬眼看她:“你能把这里面的电收回去吗?”
那个古古怪怪的东西被她拿起来,递到面前。
大姐真的很想从她嘴巴里行到‘行,可以,有办法’这样的字眼,但她不说,大姐只能暗自着急,将手机接过去,“能力离开我们的是收不回来的,因为在攻击到其他东西时多数能力都散掉了,只有一点儿还在被打的东西上。”
声音渐弱,大姐清晰的感觉到手里的这个东西上,有电,这里面的电并没有消散。
没有消散,能收回来吗?
随心而动,被冲进电池内的电量被一股更加强大,且相同的力量牵引,变的活跃无比。
“不,不行,”大姐额头上都是汗,掌上的手机也变的灼热。
“别急,”胡小柴赶紧把手机取走,烫的她只能用两根手指捏着。暗暗吐槽自己的小宝贝是不是差点牺牲。
“我,能感觉到里面都是电,”大姐挂着满脸的汗,不知是欣喜还是什么,双眼复杂,但更多的还是望着胡小柴,希望能从她这里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