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绑住手脚,三人被推到一个带水池白花盛开的地方。
温度高到吓人,皮肤泛着不正常红色的帝江,站都站不稳,胡小柴扶着他,看到他双眼中的迷离。
“小柴~”
阿瞾的情况也不太好。
扶完那个扶这个,胡小柴紧问,“你怎么了?”
“我们肯定是中了什么奇怪的招数,我神志有些不清楚了,”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阿瞾隐约能感觉到这些变故的不寻常。
一手扶着一个,虽然还是靠他们自己撑着,胡小柴给阿瞾把脉,发觉他心率跳动的不正常,帝江就别提了,几乎走进这里就在喘息。
手脚没有束缚,山洞口站的有人,胡小柴试探着朝洞口走立马就被赶回来。
这山洞有古怪。
但它不大不小,一眼看到底,除了那潭水在没有别的。
胡小柴鹰隼般的视线盯着水潭,走过去,一股似有若无,仿佛融化在客气中的香味让她皱皱眉。这才想起来这部落一直充斥着香味儿,而且还都很浓烈,想闻不到都难,这里的味儿这么淡……
朝山洞口看了眼,胡小柴的手掌不动声色的操控着火焰,将水面上的白花尽数烧成灰。但那股淡淡的香味还是有。
找了个通风的地方,她扶着帝江靠山壁坐下。
连快遮羞布都没给帝江留,胡小柴把自己的兽皮外衣脱下来,盖在他腰间,手指搭在他左手脉搏。
“她们给你吃什么了?”她捏着帝江的手腕,霎时冷下脸。
摇头,帝江蜷缩着双腿,侧身贴着山壁,就算压抑着,喘息还是从他喉咙里发出来。
死死盯着他的躁动,胡小柴的脸冷的能掉冰碴子。
“他怎么了?”阿瞾站在,迎这从山体缝隙中吹来的风,头脑清醒多了,自然也发帝江的不对劲儿。
“那些贱人——”
给帝江吃|春|药的话她说不出来,紧咬着牙,死死盯着帝江,像是要通过皮肉看到骨头。
愤恨的话让阿瞾一愣,离开通风口蹲下身朝帝江看。
砰——
侧身靠在山壁上的帝江,扑过来的有些突然,胡小柴没有防备一下被他扑在地上,头都撞到咚的一声响,顿时眼冒金星,眼前黑了一片。
“你疯了?”
愕然将压在胡小柴身上胡乱撕扯的人拉开。
在气头上,一拉之下倒是把帝江拉起来了,但帝江那双血红的眼,让阿瞾稍微一分神便被他甩在山壁上。
帝江就是疯了。
他眼前的胡小柴不是这样,他眼中的胡小柴俏生生的躺在那里,微微笑着的双眼像是在鼓励他。
帝江真的忍不了了,他被那些人喂药已经喂了很久。
山洞内的火把照不亮全部,帝江背对着火光,脸埋在阴影里,这更让他像是一只发狂的野兽。
从没有过的陌生和恐惧,帝江也像是完全变另一个人,让胡小柴死死盯着他靠后挪。
“帝江,你,你冷静一点,”她的声音在抖。
帝江像是听不见,矮身,一条腿跪在地上,猛然从阴影里露出来的脸,让胡小柴看到他赤红的双眼带着令人颤动的侵略,黄豆大的汗珠滚到他下巴摇摇欲掉。
一下失去了所有语言,胡小柴的侧腰一紧,帝江的大手扣着她的腰,把她拽到胸前。
属于男人的荷尔蒙袭击了胡小柴的思维,她依旧抖着,不由自主就怯怯的望着帝江。
那双赤红的眼睛也在看她。
又像通过她看别人,定定的,却有风云被控在他眼中翻卷。
胡小柴几乎被从帝江身上散发的热气,喘息,和他不错眼,要看到她灵魂才罢休的视线中被击碎。
“帝江?”
小心的,试探的,喊着名字,可轻微又清晰的哽咽,让帝江的双眼震了震。
“小柴~”
他也叫她的名字,像是终于认出来是她一样眼中爆出欣喜,扣这她腰的手却更紧了。
胡小柴觉得疼:“帝江你被人下药了,先冷静一点,我来想想办……”
后面的话被堵在口中,帝江灼热的鼻息喷在她脸上,双唇像是要找一个突破口,用力嘬弄撕咬。
最初的惊愕后,胡小柴觉得他要把自己吃了。
“砰——”
抬起石头朝帝江砸的阿瞾,险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道把他砸死。
帝江一下就栽在胡小柴身上。
一把将他推开,阿瞾将胡小柴拉起来,捧着她的脸拇指不停朝她嘴上擦。
阿瞾的神情阴沉到吓人,胡小柴却没功夫顾及他,扒开他在自己脸上擦拭的手,“先看看帝江怎么样了。”
不用她看。
阿瞾双手将被砸晕的帝江拖到水潭边,丢他下去。
噗通一声溅起来的水花,引得看守山洞的人探这脖子朝里面看。
阿瞾站在水潭边急急的喘着。
胡小柴愣怔的站在靠后的位置,脚边是从水潭里砸出来的水。
被丢进去的人,咳了几声,慌慌的扑腾这爬起来。
探这脖子看的人又把头缩回去了。
还想把帝江朝水里摁。
“行了。”
胡小柴冲上去把阿瞾扒开:“他被人下药了,不是故意的,你把他丢进来要淹死他?”
“活该——”
阿瞾咆哮,看起来似乎非常执拗的双眼瞪着胡小柴,“他早就死了,还没上岸的时候他就淹死了,还想霸着你不放,他做梦。”
阿瞾的咆哮像是一根根冰刺,把胡小柴钉在原地。
“你来,”她忽然放软了表情。
剑拔弩张的气氛一下变了,还在另一个氛围中的阿瞾,怒瞪着的双眼漫上疑惑。
帝江趁机缠上来,一个一个灼热|的湿|吻落在她头脸上。
胡小柴淡定的朝阿瞾招手:“过来。”
阿瞾过来了。
胡小柴指了指把水潭砌起来的石头,“你坐。”
阿瞾依言坐了。
“啪,啪——”
两个耳光火速抽在他脸上,胡小柴抖着打他打的自己手心儿发疼的手,脸微微扭曲冲被打傻的人低吼,“在他妈不清醒过来老子把你们俩全都丢这儿,我自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