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艘承载着胡小柴等人不知行了多少路的船,这会儿被放在花女部落的地面上。
花女这个部落不知从哪一代就干起了拦截的勾当,部落中的人对这方方面十分有规矩,拦截下来的船放在地面没人看着,也没人动。
花美香,和巫,走出地下岩洞,外面部分昼夜的环境让巫手里那颗夜明珠更加璀璨,柔柔的光驱散了黑夜不说,火把也被对比的黯然。
拿着夜明珠的巫,都被光照耀的蒙上一层圣洁的光,她那张满是褶皱的老脸都变的温和了。
黑夜中能有这样的珠子照明,简直不要太方便。
“捡回来的小雌性说他们部落有很多这样的珠子?”巫轻轻把玩着手里的珠子。
走在靠前面一些的花美香:“是的,等天亮了,我们可以派人去他们那个什么部落,要珠子。”
巫翻翻眼睛,朝比她高,还走在她前面的人看,“珠子的事,你刚才怎么不问那个好看的雄性?”
嘴角一扯,不敬的表情就要从花美香脸上跑出来,“后面在问,那个雌性没有什么能力,说的应该都是真的。到了。”
不大不小的船只静静蛰伏在黑暗中,花美香手里的火把照亮了船只的一个角。
巫走上来,微微高举手里的夜明珠,将船三分之一都照亮。她停在船头的位置,“这是什么?”
花美香也看到了。
她走的更近,矮身蹲在地上观看。
“兽骨?”花美香有些不太确定,站起身,举火把弓着腰让视野更开阔。
大大的,直径几十厘米,白森森的兽头,被完美的镶嵌在船头,属于凶兽的气息似有若无散发出来,让船只有了股单凭视觉就能看到的煞气。不由得就让人联想,这样的船它的主人该是什么样?
让花美香惊讶的,不光是有人竟然将兽骨做出船只,还有这股轻而易举就能察觉到的膈应感。
这种感觉来自兽骨,也只有凶兽,被拆骨入腹,只剩骨头还能保留凶悍的力量。
种种迹象都表面,他们捡来的人,所属的部落不简单。而且制作船只的材料也好奇怪。
花美香的手指一寸寸抚摸着。
“等会儿我来问这些人他们部落的事,”花女部落巫,心里起了谨慎,握着夜明珠顺着船只走。
船只后面堆着东西,但船本身就不大,东西也算不上多,对此巫有些不满意。不过这张兽皮的大小和花色,以及柔软的程度,让巫稍稍满意了一些。
“下面干什么呢?”巫耳朵里听到了许多乱哄哄的杂音。
朝船只和杂音处来回看了下,花美香扬声喊,“你们吵什么?”
“还不去看看?”
巫对花美香不愿放弃查看东西的行为深觉厌恶。
深深看了巫一眼,花美香大步朝部落走。
*
地下山洞,不知道从哪儿弄了件兽皮,阿瞾松松垮垮的给自己遮了羞,他那双黑色翅膀在地下施展不开,遇到过道只能斜侧着身子擦这山壁飞过去。
他本就没想低调,这么一飞,惊动了无数人。
花女部落的人都懵了,视线追着飞的不怎么顺畅的人看。
“这个人长了鸟一样的翅膀~”
“他会飞。”
“真的是鸟翅膀。”
“他的翅膀好大。”
“都愣着干嘛?这个人要跑了。”
“哦哦,这个人要跑了。”
“人怎么长出了鸟翅膀。”
“之前没有的。”
听到动静返回来的花美香,看到天神般生出一双黑色双翼,临空而立的人,也懵了。
“首领,首领,这个人长着鸟翅膀。”
“他会飞。”
“他要跑。”
族人们吵吵嚷嚷又不缺乏好奇的话,让懵逼中的花美香回过神,“把出口堵住,”她大声吼,夺过族人手里的石矛就朝上方的阿瞾刺。
石矛的长度完全够不着临空而立的人。
阿瞾冷眼看着脚下的一群跳梁小丑,视线将周围看了遍。
自然形成山洞不会这么工整,空气也不会这么不顺畅,这是地下。体内图腾的力量像是消失了感知不到,浑身没有多少力气,这些人要是把出口堵住他还真有可能冲不出去。
想法一闪而过,阿瞾看向周边的三个路口,“胡小柴——”
嗖——
花美香手里那支石矛刺空后,被她抓在手里投过来。
侧身,阿瞾轻松躲过,冷冷的双眸望向花美香,“胡小柴呢?”
“你是什么人?”花美香反问,一点不知道有什么部落的人长这翅膀,但也不难理解这是火种赋予的。
太美。
太让人震惊。
按耐住不解,花美香仰面冲着天神般的人一笑,“不管你是那个部落的人,我们都不会伤害你。你也知道我们部落最喜欢看好的雄性……”
说着,花美香那双不算好看的双眸,突然跟水中的那些旋涡似的,吸引了阿瞾的目光。
“你长得这么好看,我不会对你怎么样,还可以让你在我们部落随便挑选你喜欢的雌性,你想做谁的伴侣都可以,快下来吧。”
花美香还略带陌生的腔调穿越所有杂音,贴着面送到阿瞾耳朵里,他的视线定定的,也愣愣的,望着花美香,被她伸出的手吸引,缓缓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