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东西的人目的性很强,他们就是来强东西的。
所以分成了几波,负责缠住其他人的边打边退,负责抢东西的,抢到东西就跑。
这也意味着这些人的战斗力不怎么样。
帝江提膝撞在一人的胸口后把晕过去的人丢开,甩了甩被扎了无数下的手掌。
周围乱七八糟,抢东西的人除了倒地的,其他的都跑了。
色变部落的人变回正常人的颜色,左右张望。
风部落从远处走回来。
山雕部落在轻点行李。
熊力则是阴沉着一张脸,看着流人争前恐后的朝岸上爬,水面上飘着不少他的货物。
那边,将一群人带过去的雷大姐,又涉水返回来。
还在纠缠流人撕咬的水兽被雷大姐那根儿通电的木棍电的四散。
流人这才安静下来,不必吩咐就即将将水面上漂浮的物品捡回来。
“那边怎么样?”
帝江看着湿淋淋从水里走出来的雷大姐询问。
知道他问的是胡小柴他们,雷大姐边跺脚把身上的水震下来一些,边说,“他们比我们还早过去,跟大家在一起呢,没什么事。你们呢?”
他们自然有受伤的,但伤的不算严重。
“那群人把我们东西抢走了好多,”山雪冷气恼的将东西礅在地上,她手臂也伤了。
“我们的东西也被抢走了。”
风部落领头也恼怒着。
这里面,攻击性的遇到抢东西的人自然出手,但东西就可能护不住。这是出了力东西还没报住,不气恼才怪。
大家多少都有损失。当然了,除了那些先跟着雷大姐走的人。
他们啥损失都没有。
不过都这样儿了抱怨也没用。
“收拾一下先过河吧?”雷大姐的视线移到熊力身上。
熊力已经调整过来,说:“这就能走。”
说着,低空飞行产生的风让众人纷纷抬头看。
是阿瞾带着胡小柴返回来了。
阿瞾带着她落地,那双越大庞大的翅膀晃了下便消失不见。
要是自己也能有一双这样的翅膀就好了!
不少人都暗暗羡慕。
“我过来看看大家怎么样。”
胡小柴飞快巡视了一遍,看到山雪冷的手臂有条狰狞的伤口,整只手都在血染红,红色的血液滴滴答答砸在地上。
她走过去抓起山雪冷的手臂,“伤的有些深,你先用这个缠住。”
胡小柴把自己的外衣脱给她。又去看扶着腰的虹部落人。
粗粗看了一遍,发现他们伤的都不重,胡小柴左右巡视着,“之前那两个受伤的人呢?”
大家都在四处应付哪里有功夫注意两个受伤的流人?
谁都没吭声,帝江提着行李走过来,“在那边。”
抢东西的人一跑过来,那俩手上的人就被藏到岸边的一块大石头后面。
把他们藏起来的竟然是嵩。
“干得好。”
胡小柴不令色的夸赞,搭手把受伤的流人扶出来。
一同藏在这里的嵩不好意思道:“我,我也是不想让你白救他们。”
赞许的看了他一眼,胡小柴没说什么, 把伤者扶过去交给其他人,大家准备过河。
她在这边帮,罕见的,帝江和阿瞾凑在一起没跑过去帮她。
阿瞾:“你都找了,没有?”
帝江的神色跟天气一样灰暗:“都找了, 没有。”
默了下,阿瞾说出他们来为啥躲在这里嘀嘀咕咕。
“她要是知道东西不见了肯定要急。”
帝江彻底默在那里。
阿瞾的视线上移,看着他:“怎么办?要不要告诉她?”
能让胡小柴宝贝的东西有许多,但医疗器具绝对拍在前几。
他们这次出来带了一整套完整的器具,也只有这么一整套完整的。这下丢了,想想都知道胡小柴那遭雷劈的样子。
告诉她,还是不告诉她,是个问题。
虽然她早晚都得知道东西丢了。
“你别管了,我跟她说。”
帝江朝着胡小柴走过去,阿瞾朝他们看,见帝江不知道跟雷大姐他们说了什么,一行人决定把被打趴下的人一齐带到对岸。
还是雷大姐带头,一行人涉水朝对岸走。
河水宽二三十米,走到中央不少人就开始咕嘟咕嘟冒泡,水淹到头顶了。
“抓紧绳索,一会儿就过去了。”
熊力粗嘎的声音在前面响起来,众人握紧手里的绳子,憋着一口气,把脸秧的看着天,朝对岸挪。
先过来的人已经把篝火点上了,火光给了众人方向,全都坚持着走过去。
老话说功夫再高也怕菜刀,现在是能力在强也怕水淹火烧。
好不容易上岸,一行人趴的趴,躺的趟,累坏了。
“刚才你们那边打成什么样了?”
有人开始问了。
“他们都没事,你歇会儿。”
阿瞾把想去给其他人看伤的人压坐在篝火旁。
“我不累,”胡小柴想站起来。
阿瞾的手臂朝她脖子上圈:“我累!”
四目相对,阿瞾神色懒懒的:“矜持点儿,让他们找你不好吗?”
说着朝她身上靠了靠,一副累了的样子。
胡小柴反手将小爪子放到他背上。
阿瞾跟其他人一样,炎炎夏季裸着上半身,皮肤又光滑滑的。
胡小柴本想推开他的爪子摸了好几下,口风也转了说:“你说的也对。”
“巫师!”
有人捧着东西过来了。
是个流人,赤裸的胸口上碗大的伤口,被火光照耀的脸惨白。
胡小柴看着他,耳边回荡着这人喊自己的‘巫师’。
阿瞾的美色顿时被她抛在脑后,从地上爬起来,给来人看伤。
陆续有人过来,好多个都受了伤,有些用土法子朝伤口上糊上一层泥土,这也能起到止血的作用。
“小伤口可以这么做,大伤可不行,”胡小柴用清水将伤口上的泥土冲掉,动作很轻柔,边传授经验,“胳膊腿,四肢受伤的话,用绳子在伤口上方扎紧,这样能减缓流血的速度,同时用东西把伤口堵住,也能起到减缓流血的功效。”
满天星斗,月亮很大,她在篝火旁轻声细语,橘色的火光让她眉眼越加可亲,等着治疗的流人直直的看着她,喃喃道,“从来没有部落人对流人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