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与大山之间形成一座天然屏蔽,屹立在进入中部的必经之路上。最出名的中部交易市场就在山涧内,山涧两侧自然行程或人为开凿的石窟是众多远行者的休息地。
交易没有具体时间,人们自发在这个炎热的季节长途跋涉而来,换置物品只是其中一个方面,相信更多的,还是部落与部落之间想通过这种模式对大陆进行了解。
但,这不代表物品就不丰富,别看是原始时代,物品照样还是很丰富,尤其是熊力带着大部队回来之后,很多等待换置物品的人也纷纷把藏着掖着的东西拿出来进行交易。
回到自己的地盘,熊力他们的交易场所当然还是最大的,且不是露天,而是在一座明亮宽大能同时容百上千人的山洞内进行。
熊力他们的山洞一开放,外面的露天市场都不那么热闹了。
各色男女老少纷纷朝有熊部落交易山洞涌的场景,像极了开业大酬宾。
而且给有熊部落搬运货物的流人,也可以作为商品交换。
男人,老人,更多的还是看起来十几岁稚嫩小孩儿。
男人买回去做劳力,小孩儿买回去,尤其是女孩儿,将来可以传宗接代。
至于上了年纪的老人,很少会有人买。
挑好了人给足够的物品,就能把人带走。
在这里,买主,卖主,看热闹的,许许多多的人没有任何不适,甚至是被买卖的当事人,被其他部落买走对他们来说未必不是一种选择。
这里也到处充满了呵斥和鞭打,人被当做物品一样讨价还价,有些甚至当场把买来的人扒了用颜料或者其他方式留下印记。
甚至是以那个部落的流人奴隶多,为炫耀资本。
“走吧。”
帝江和阿瞾已经陪着胡小柴在这人看了好一会儿看了。
她看不得这种场景,会难受。却每每都要看,一看就看很久,像是为了记住什么似的。
拉着她离开有熊部落的交易山洞,胡小柴果然活泼多了。
“呀。”
她一走出来就被别的部落摆的物品吸引了。
胡小柴蹲在那儿看:“这不是钟乳石吗。”
摊主:“这是乳石,不是钟乳石。”
摊主是个雌性,说着还托了托自己的36D,说吃了可以产奶之类的。
“咳,”胡小柴差点笑出来,扭头看帝江和阿瞾,发下这俩人丝毫没有反应,一个比一个纯真。
行吧,就她的思想龌龊。
胡小柴笑吟吟的蹲在那儿:“我知道,这是一味药材,不过这个品相可不咋滴啊,还有没有别的?”
她的话,摊主听不懂,有没有别的倒是听懂了。
钟乳石多是白色,灰色,棕色,胡小柴每样要了一大块,让帝江拿着。
帝江:“这个是什么药?”
胡小柴背抄这手,眼睛朝他一瞅:“没听见刚才那个摊主怎么说的?”
听见了。
帝江的眼睛直直看向胡小柴身前。
砰——
一只小拳头砸在他腰腹上,“往哪儿看?”
“咳,”帝江有点脸红的朝前走了几步,“我,先把这些送回去你们俩在瀑布旁边等我。”
帝江大步走了。
阿瞾轻挑的笑着朝她看,“你也给自己开点药。”
“你来,”胡小柴笑着招手。
“干嘛?”阿瞾不进反退。
胡小柴笑吟吟的:“来呀。”
阿瞾试探着朝她靠近。
“我打死你`”
胡小柴跳起来也没能打到他,阿瞾一个扭身朝前跑,她在后面追。
聚在他们后面的一群人,还以为自己被发现了呢,见他们跑也开始追。
被十几个人追,胡小柴反应再迟钝也意识到了,呼哧带喘的停下来。
后面的人一下超过她,将她和阿瞾围在中间。
这里距离瀑布不远,抬头就能看到飞流直下景象,周围已经有了飞溅过来的水雾,凉凉爽爽,在这个炎热的天气里这里自然聚集了不少人。
无数双眼睛立马落在他们两波人身上。
阿瞾第一时间把胡小柴拉到身后,一双浅紫色琉璃般的双眼刀刃一般看向将他们包围起来的人。
“你们想干什么?”
其中,有几个人阿瞾要是没记错的话,是在船部落被他们收拾过的土部落和藤蔓部落的人。
这俩部落还是十几个人,不过这次有了几个生面孔。
尤其是听到问话走出来的这个雄性,气息很强,是比较厉害的中级战士。
“你们另一个人呢?”走出来的人,带着倨傲。
阿瞾的手臂一指,好不利落的的道:“那边,直走,你们现在过去能在交易地点就能遇上上。”
对方:???
就就么把同伴出卖了?
胡小柴,从阿瞾身后露个头。
她强调:“真的,说的都是真话,你们要是不想找,我把人给你们叫过来也行。”
狐疑着,对方领头那人交代手下:“你去找那个人,就说他们的同伴在这里,我们也等在这里。”
“还讲礼貌了呢。”
胡小柴缩到阿瞾身后嘀咕,捅捅他的后腰,“你今儿出门算卦了没?”
对方没跟上次一样贸然出手,这让阿瞾放松了些,接她的话说,“没有。等会儿你就躲远点儿,保护自己的小命儿就行。”
这方面胡小柴可利落了,立马保证:“没问题,有机会我就跑。”
他们俩嘀嘀咕咕说小话,帝江很快就来了。
也不知道八卦咋就传的那么快,雷大姐来了不说,山土,青岩部落,连带之间见过的尊卢杰杰,还有大帮人熊力,全来了。
“全是熟人,打输了丢脸,”胡小柴嘀咕,冲帝江做手势比划。
“你就是帝江吧。”
对方领头那大汉,挺着腰杆子说话,但还是发现自己在身高上差了千石部落这个叫帝江的一个头。
“是我。”
毫无惧色,表情都没变,帝江侧身从他们中间走过,朝胡小柴,阿瞾走过去。
“站远一点。”
帝江伸手给她指了个位置。
胡小柴觉得有点儿远,先催他:“你别晾着人家啊,尊重一下对手。”
对手:“……”
被无视了。
他额头上的青筋在跳,已经有了满脸的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