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花园,未曾走几步便看到了月姨娘摆着架势是从花园另一边过来。
“呦,夫人今天晚上倒是悠闲,还有时间来这花园里面转转。”月姨娘一开口便是阴阳怪气。
但是林氏早又不是什么随随便便被人挑起怒火的人了,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月姨娘,就拉着苏圆圆打算前往别处。
但是林氏让步了,不代表月姨娘能知道什么叫做见好就收。
“哟,夫人今天的架子依旧大的很啊,就是不知道等被休了,还有没有这么大的架自 。”月姨娘挥手让自己几个狗爪子挡在苏圆圆与林氏的面前,自己则是在后面阴阳怪气地说着。
摆明是今晚不打算善来了。
“就算我娘被休了,但他的族谱上面的生活依旧是结发妻,而月姨娘你,只能填一个继室。”林氏可以忍,不代表苏圆圆以忍,回怼毫不客气 。
“哼,就算是继室,那也比一个被休了的女人不知道好了多少!”月姨娘本来面带笑意脸上顿时阴沉了下去,语气也是更加难听。
“不知道是谁给月姨娘的自信呢?自信我娘没了,月姨娘您就一定可以登上正室的位置,姨娘这自信,圆圆自愧不如。”
苏圆圆也是不甘示弱,哪里疼挑哪里踩 。
林氏在后面拽了拽苏圆圆的袖子,朝人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继续吵了 。
但是苏圆圆也只是丢给林氏一个让她放心的眼神。
“凭什么?凭我生出了王爷唯一一个儿子!”说道这话时,就连月姨娘身边的奴婢,也是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
在古代,母凭子贵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尤其是这个子是唯一的子,母是最受宠的母。
“凭一个月份错乱的孩子。”苏圆圆却是冷飕飕的开口,疯狂往月姨娘心头上插刀子。
“苏圆圆,你乱说什么!什么月份错乱?你竟然敢污蔑我!是以前抄的那些女戒还没让你学会规矩是吗?”
月姨娘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的毛都炸起来了,脸上红白交替,声音更是歇斯底里。
“我有没有乱说?相信月姨娘那是最清楚的,女戒我苏圆圆确实是记不太清楚了,但是一句话,却记得清清楚楚,那就是清者自清,若是月姨娘说圆圆是污蔑,月姨娘您也该清者自清呀。”
苏圆圆勾唇冷笑,继续在莫君凌的指导下把本来就插在月姨娘心口上的刀子捅得更深。
“还有呢,我娘一日不倒,那他就还是主母,是我爹唯一的妻,远的不说,就拿了钱家宴会来说,我娘是唯一一个可以代表我爹出席在宴会上的人。”
苏圆圆这次不止是想气月姨娘,更多的是想看她对钱府,或者说钱昊。这两个字的反应。
“哼,不就是一个破宴会,要不是我身子不适,这名额也落不到你娘身上,在在所出席一个宴会能够代表什么?该休的还是得休。”虽然语气仍然尖酸,但是苏圆圆还是敏锐的发现了月姨娘有些底气不足。
“哦,到底谁被赶出府,现在说话可好不算,圆圆希望您可以笑到最后。”苏圆圆这时一张脸上都挂着笑,说道最后四个字,近乎一字一顿。
“我当然是那个笑到最后的!”
月姨娘脸上高傲更加明显,冷哼一声,趾高气扬甩袖而去。
“走吧,圆圆回去吧。”林氏见到月姨娘离开,便也拉着苏圆圆往回走,苏圆圆自然是没有反抗的。
回去的路上,林氏的话很少,虽然林氏本身的话就不多,但是苏圆圆是还是很敏感的察觉到了林氏的情绪不太对。
待到了房间,苏圆圆让伺候的几个丫鬟拖一下,自己亲自过去检查了门窗,确保紧闭之后才回到林氏身边坐下。
“圆圆你这是?”林氏颇为不解苏圆圆的举动。
“只是这样说话会放心一点。”苏圆圆语气温和的解释。
好吧,实际上只是让莫君凌在门窗那里都留上了魂力,以便观察,以免又像上一次一样,他一走便有人敢欺负到林氏头上 。
“娘,你无需要为你要说的那些事情感到担心。”苏圆圆宽慰着林氏。
闻言林氏叹了一口气“我已经一把年纪了,也不在乎些什么了,可是你的日子还长,有一个好出身的话你以后的婚事操作空间也会大一些。”
“娘……”苏圆圆眼神复杂的看着林氏。
林氏无时无刻不在为她打算。
“其实,月姨娘的儿子,很可能不是苏烈阳的,甚至不是他自己的。”苏圆圆垂眼,声音极低的说出这个让林氏大惊失色的消息。
“怎么会?”林氏惊讶的捂住嘴,甚至上周围观察了一下,确保没有人,这才低声反驳。
“月姨娘肚子月份不对,这件事情娘应该是知道的吧……”苏圆圆抽丝拨茧地一点点地将这个事讲给林氏。
从她对月姨娘肚子月份的怀疑,再到他她今天查出来的所有事情,以及晚上的怀疑。
“你胆子怎么这么大?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怎么敢往那种地方跑?”但是林氏听完之后第一反应并不是月姨娘的肚子,这个是事关他自身的事情,而是苏圆圆的安全。
“娘……”苏圆圆再度无奈,这是她今天不知道几几次这样了,看来有一个太爱自己的人也是不好的。
“以后不会了,仅此一次,娘你就原谅我嘛。”苏圆圆钻到林氏怀里撒着娇,林氏是无奈的,揉了揉他的头,停下了说教。
虽然说是责怪,但林氏看到苏圆圆的眼神里却多了愧疚,说到底还是因她他太过没用,才会让女儿需要替自己做这些。
“娘,不必内疚于自责 ,这些都是女儿应该做的,毕竟我只有您了。”就像您也只有我一样,后半句苏圆圆没有说出来。
但是林氏好像听见了。
一言不发地将苏圆圆抱在怀里,眼神复杂而充满慈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