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儿扶着叶清晨回了院子里之后就将人安置在床上后就立即出去找热水了,杏儿前前后后忙活了好一阵也没见叶清晨转醒,不由得开始担心了,可是刚刚叶清晨明明清醒了一阵怎么会这样呢?
杏儿无法只能找到暗一请他帮忙看住叶清晨,就去找姨娘了,只是还没进院子就看见叶丞相身边伺候的小厮说:“相爷吩咐了,今日暂时不见任何人。”
“可是我家小姐昏迷不见醒,我只是想找下大夫,让大夫帮忙看下可不可以。”杏儿非常着急的说着话,可是那个小厮就是不让杏儿进去,最后杏儿直接在门口大声呼喊:
“相爷,姨娘,救救我家小姐吧。”
可就是这样也没见个人出来,最后可能是嫌她太烦杏儿才看见姨娘身边那位唤作阿兰的丫鬟出来了,杏儿以为有希望了,可是那位阿兰来到她面前说:
“姨娘说了老爷现在身体不好大夫离开一会都不放心,若是二小姐身体真的不舒服的话就先去外边去找个大夫吧,毕竟刚刚在前厅的时候可是生龙活虎的。”阿兰说完话就打算离开,可是杏儿现在唯一的机会就是她了,一把拉住她后说:
“去外面找大夫也是需要门牌的,姑娘不妨将门牌借我用一下吧。”说完就出手准备直接将她身上的门牌抢过来,可是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个丫鬟也是个练家子。但不知怎么回事阿兰在后面收回了手任由杏儿将门牌抢了过去,杏儿怔了片刻就跑走了。身后的阿兰倒像是松了口气一般的回了屋
“姨娘,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将杏儿安排出去请大夫了。”阿兰回了屋子之后向姨娘禀报,姨娘嗯了一声后又吩咐阿兰道:
“你去别院找一下大夫将他带去二姑娘屋子里,让他给二姑娘好好检查一下身体,一定不要有所隐瞒。”阿兰应声就去办事了,这边杏儿出了府后就往附近的药房赶,可是这个时间的药房里的大夫都外出问诊了或者就是进山采药了,就在杏儿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碰上了王琦。
“杏儿姑娘,你怎么在这里?”杏儿都快急哭了,此时见到王琦姑娘就像看见一个活菩萨一样,普通一声跪下了说道:“王姑娘,你救救我家小姐吧。”
王琦先是一愣随后又是担心又是着急的上前问道:“先起来,仔细说说是怎么回事,阿紫快去请府上大夫去丞相府瞧瞧。”
王琦身边的丫鬟点点头就往太傅府的方向跑去,然后王琦就拉着杏儿回去看叶清晨,两人赶到院子里的时候发现暗一抓了阿兰和大夫正关在屋子里审问,而她家小姐依旧是闭着眼睛躺在里屋一点生息都没有。
王琦走到叶清晨面前轻声呼唤着:“清晨,清晨?”可是躺着的人一点回应都没有,王琦这下也是担忧的眉头都皱了起来,直接凶巴巴的对着暗一说:“你还不把人解开,让他给清晨看看怎么回事?”
暗一明显不相信这个大夫,毕竟刚刚他可是跟着这个女人一起偷偷摸摸的进来的,而且这个女人的武功和上次在宫中交手的那群黑衣人有些相似,这不得不让他提高警惕。只是现在并不好和他们解释,想了想从腰间拿出一把匕首抵着他的脖子间低声说:
“好好医治,不然你横着出去。”
大夫吓得浑身一抖,颤着声音说:“好的,好的。”
随后小心的给叶清晨诊脉,可是这脉象一点都不像是生病的人的脉象,倒是有点像两个人的脉象,这是怎么回事。
大夫小心的看了看周围人的脸色,思索着这该怎么和他们说才能让自己不被牵连,于是支支吾吾的说:
“这位姑娘应是没什么大碍,大约是思虑过度所以有些心情郁结,导致这脉象不稳定才会出现这般现象,其他的都也没什么了,还有就是一定要保持着心情的愉悦比任何药石都有用。”
大夫说完杏儿就已经泪流满面了,看着床上的叶清晨小心翼翼的擦着叶清晨额头上的汗,暗一和王琦都有些不太相信这个大夫说的话,毕竟刚刚和那个丫鬟是一路的,于是王琦上前宽慰道:
“杏儿,你也别太担心了,一会我府上的大夫过来了让他瞧瞧可好?”杏儿这时也只能这样了,于是他们就坐在一旁看着暗一审问那个叫阿兰的丫鬟。
“你是何人?来这里所谓何事?”
“杏儿知道我是谁,你们这般作为不怕姨娘怪罪下来吗?”阿兰一脸坦然的说,然后看向杏儿说:“我好心让你去请大夫,姨娘那边面前好说歹说的让大夫前来查看二姑娘的身体,杏儿姑娘却伙同外人这般对待我,真是叫人寒心。”
杏儿想着之前发生的事有些不自然的想让暗一放了她,毕竟她说的也没错,只是暗一大约是看出了她的想法,没等她开口反而嗤笑一声回道:
“这位姑娘要是真的这么好心的话那么岂不是一开始就跟杏儿说,一会就会有大夫前去看查,又何苦让杏儿跑这一趟。再者说了堂堂丞相府的姨娘,目前当家做主的人居然会听你一个女婢的话,不知是你们姨娘没有脑子呢,还是你这个丫鬟太过于托大了。”阿兰被暗一说的根本没办法反驳,只能恨恨的看着她。
暗一说到此处也就没有继续说下去了,只是看着杏儿没好气的说
“不要别人说什么你都信,被人卖了你还帮别人数钱。好好想想她在外人面前是何做派,再想想刚刚可有半分相似之处。”杏儿回想着之前阿兰在外面恨不得能不说话就不说话,可是刚刚明明说的条条是道,一时间杏儿也对她产生了怀疑的心理。
阿兰见三人对她都有了戒备的心理,一时在心里懊恼了起来,自己废了这么大得劲才进了相府,成为了最能够帮助自己的阁主完成心愿,现在怕是走错了路,谁能知道二小姐的院子里居然有个高手在这守着。不过眼下只能想办法脱身了,想了想开口
“我来这里姨娘可是知道的,到了时间我要是还没出来,姨娘可是怀疑的,你们最好现在放了我。”说的那是一个理直气壮,杏儿将她上下打量了一下,然后走到阿兰的身后看向她的脖子处,发现并没有彼岸花的印记,这下才确定她并不是医梦族的人,这下也是不客气起来了。
“你既然说姨娘知道你在这里那就更不用担心了,想必是二小姐的病症太过于严重才会耽搁的,这样也是合情合理的。”说着已经拿过刚刚抵在大夫脖子处的匕首,直接在阿兰身上划了一刀,然后又说:
“这一刀是因为二小姐的药需要别人试药,阿兰姑娘以身犯险,这些都是阿兰为了二姑娘试药造成的。我想姨娘要是知道了这些应该会待阿兰姑娘越来越好的。”杏儿一边说着一边往阿兰身上划刀,王琦从未见过这般阵仗,但是为了清晨的安危现在也在强撑着。
她也看出来了杏儿挑的位置虽说刀子划得不深但是应该都是令人十分痛苦的地方,因为那个叫阿兰的姑娘现在已经被冷汗浸湿了,眼看着人要晕了,杏儿将大夫提留了过来吩咐道
“包扎好,别让人死了。”话音刚落房门就被人敲响了,一时间屋子里的人都有些紧张,杏儿定了定神问:“谁呀?”
“杏儿姑娘,外面有一个说是太傅府里的丫鬟说她们家小姐在我们府里。”外面的小厮回道着,杏儿随手点了阿兰的哑穴然后开门出去了小声的说
“是了,刚刚王姑娘随着我回来的,我现在就去将人接进来啊。”之后杏儿和那个小厮的声音就越来越远,暗一看这个姑娘也吃了不少苦,想了想还是从身上掏出了两粒药丸,给他来一人喂了一粒,之后解释
“这是七日欢,一旦毒发七日内若是不服解药的话就会全身溃烂而死,所以二位还是老实一点吧。”暗一说完之后就解了阿兰的哑穴之后问道
“你究竟是谁?你的武功又是从何处得来?”
只是阿兰根本不打算理他,暗一挑了挑眉心想:那就七日后在审问吧。之后就都没有说话,这下屋子里就安静了下来,可以听见里屋里的叶清晨哼哼的声音,王琦以为她醒了,进去看了看才发现人现在浑身在冒冷汗,王琦一惊立马出来问
“你不是说没有什么其他的问题吗?为什么现在会出那么多冷汗?”
大夫已经被这短短时间内发生的事情吓傻了,又想到自己只有七日的活命了,一时间心灰意冷,根本不搭理他们,只是一个人在拐角处抹泪。王琦焦急的在屋里转圈圈,刚走到第二圈的时候就看见杏儿带着人回来了。
“王大夫,快来看看这个姑娘怎么样?”王琦赶紧将大夫带去给叶清晨诊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