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叶岚这才松了一口气,叶寒没事就好。
过了一会儿,小丫鬟就端着新乘好的杏仁露上来了,看着那一碗杏仁露,叶岚还是有了一些犹豫。
“怎么?害怕我给你下毒啊?”
女子轻轻的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里面全是坦荡,拿起了备用的勺子尝了一口杏仁露,然后就递给了叶岚。
“其实……我是想说,我这手绑着的,没有办法吃。”
叶岚都有些尴尬的抽了抽嘴角,她经历了那么多,早就已经将生死度之于外,有时候怕死还不如先好好的吃一顿。
“哈哈,她们都说你戒备心高,现在看来,你也不是那么的难以相处嘛,我一个激动,居然将这件事情给忘了,你等着,我马上就给你松绑。”
女子这才走上去将叶岚给松绑了,才刚刚松开,叶岚就一脸激动的将杏仁露给接了过来。
看着叶岚这副模样,她都忍不住捂嘴偷笑了起来,对于这般性情的女子,她倒是喜欢得很。
“慢点儿吃,别噎着了。”
女子好心的拍了拍叶岚的后背,外面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乐然,我听说叶岚醒过来了。”
端着杏仁露的叶岚,突然就停了下来,这个声音倒是异常的熟悉。
“嗯,相公,她已经醒了过来了,你且进来看看吧。”
相公?叶岚一脸迷惑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子,进来的那个人,竟然是消失已久的太子爷。
她有些激动地指了指眼前的这个女子,还略带震惊的看了一眼太子爷。
这太子爷消失了这么久,居然都已经有了家室了,她更没有想到的是,叶寒居然已经和太子爷他们是一起的了。
“你……你们?好呀,上次没有来得及跟你解毒,没想到这么久不见,不仅人更加的健硕了,还娶了一个这么好看的娘子,福气不浅啊。”
“哪有,我们这是故人相见,你可还记得我给你提过一个女子,我说你长得与她倒是十分相似,就是你面前的这个了,也是我的心上人,顾乐然。”
顾乐然低下了头,轻轻地笑了一下,脸上全是小女子一般的娇羞,看得出来他们现在过的倒是很好。
“真好。”
叶岚的语气之中有些羡慕,虽然她已经忘了太子爷什么时候给她讲过的,但是看得出来,太子爷的脸上是满满的宠爱,他真的很爱他面前这个女子。
很多年前,她也在夏侯恒的眼睛里面见过这一种宠爱的,只是现下她再也没有见过了,心中忽的抽痛了一下,她又想起了前尘往事的那些不好。
她继续低着头扒拉着自己碗中的杏仁露,她现在这个形单影只的模样,还是跟这个幸福美满的家庭有些格格不入了。
也就是那么一会儿,两个孩子就跑进了房中来。
“娘亲,娘亲,叶寒叔叔说他有些累了,让我们找爹爹陪我们玩。”
她抬头看了看面前那两个小团子,跟源儿的年级倒是有些相仿。
还以为这是个太子爷生了一个双胞胎,但是两个孩子长得还是有些不像,她看着其中的一个孩子,有了一种心痛的感觉奔袭过来。
这个孩子,就好像是她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一样。
“你呀你,总是这么贪玩,叶寒叔叔累了,就让他歇息一会儿,爹爹呢,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你先和小宝去一旁玩一会好吧?”
“那好吧。”
小男孩一脸不开心的转头看向了那个叫做小宝的男孩,两个人就手拉着手走了出去。
“这……”
看着叶岚有些迷惑的脸,太子爷好心的站了出来,将以往那些事情都一一告诉了叶岚。
原来,顾乐然和太子爷是青梅竹马,只不过两个人的家族差距太大了。
换句话说,顾乐然只是太子身边一个小小的侍女,只是太子最孤苦无依的那段时光都是顾乐然在陪着他而已。
两个人心中都是有彼此的,那个时候太子的生母也还健在,看着两个人你侬我侬,自然也是察觉了她们之间的不对劲儿。
私底下,也是找过顾乐然谈过好多次话,顾乐然偷偷乞求了太子生母,只要让她能够留在太子的身边就好,她一定不会再跟太子有任何的瓜葛了。
要说起来,太子的生母也并不算太坏,她也明白这么多年了,一直是顾乐然陪在太子的身边,尽管朝堂之上,他们一直对着太子进行了打压。
很多时候,这个小侍女做的东西比她这个做母亲的还要多。
有了那一次谈话之后,顾乐然整个人都对太子爷冷淡了下来,事事都在刻意躲避着夏侯博。
当然,顾乐然的反常,夏侯博也是注意到了的,所以有天他将顾乐然留在了房间。
想要逼问她为何这般的冷淡,哪一日的顾乐然也是下定了决心,将那些狠心的话都告诉了夏侯博。
他们之间本来就隔着千山万水,没有必要在一起,她也说,这么多年了,一直都是把太子当作自己的弟弟一般的照顾,还希望太子不要多想。
这对于太子来说,简直就是一个致命的打击,从来不胜酒量的他,那天晚上居然低头喝起了闷酒。
也是这一喝,就喝出了事情,顾乐然也是心疼他的,所以那晚得知太子喝醉了酒,马不停蹄的赶过去照顾太子。
也是那一晚,她们之间发生了关系。
顾乐然醒的比较早,看着身旁的夏侯博,她起身轻轻的朝着夏侯博的额头上面吻了一下。
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就离开了太子府,这一消失,就是消失的彻彻底底的。
太子醒过来,已经记不清昨晚上的事情了,可是一切又好像那么的真实。
顾乐然不知道的是,当她走了之后,太子爷一个人郁闷了好久,更是派出了好多人寻找顾乐然的下落。
那一会儿,太子爷为了找一个小小侍女的消息传遍了满城,一时间满城都是风言风语的,皇上听了之后更加的生气了。
说他堂堂一个太子爷,丝毫不知道注重自己的形象,索性将他关了半个月的禁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