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安安心心的待在这里,看着师兄去送死,她做不到!
“你知道神仙谷的人向来心狠手辣,现在顾乐然还有夏侯博都在他们的手上,他们都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你现在要是为了你的一时冲动,会把我们都害了的!”
叶岚的脑海里面突然浮现出了夏侯博和顾乐然的那张笑脸,还有之前那两个孩子的模样,心突然就软了下来。
“你不要担心了,等你把孩子生下来我们在决定吧,到时候你身子骨也会好一点儿,这个计划没有三五年是不会成功的。”
或许是叶寒的声音有些温和,让她一下就妥协了,她想,等她将孩子生下来之后,应该这没有这般的束缚了。
“太子是为何到这神仙谷的?”
看着叶岚的表情,他就知道她已经妥协了,也算是从心里面舒了一口气。
“你也知道,太子身中剧毒,在皇城之中找不到解药,走投无路才来了神仙谷,可是神仙谷的人,你也知道的,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之后,就将他给留了下来,不过啊,他也在途中遇到了顾乐然,也不算很遗憾吧。”
是啊,不算遗憾,这么久了,叶岚的嘴角才有了一抹笑,可是她根本就没有想过从京城到这里的时间是三四天,也没有想过太子是怎么从太子府逃出来的。
“对了,我跟你打听一个事情,就是那个叫做小宝的孩子,也是乐然的吗?我怎么看着长得有些不像啊。”
看着叶岚这副疑神疑鬼的样子,他噗嗤一声笑出了声来,可是心里面也有一点儿心寒了。
失忆了之后的她果然什么都不记得了,那明明是她和陈王的孩子,现下倒是忘得一干二净。
陈王是他的好朋友,而叶岚是她的师妹,他帮他们养一下孩子倒也没有什么过错。
“那个孩子啊,是我的。”
“你的?”
叶岚一脸震惊的看着叶寒,没有想到这个万年铁树居然开花了?
“是啊,你也知道,你师兄这个人呢,魅力四射,前几年不小心留了情,等我找的时候,就只剩下他一个孩子了,唉。”
看着叶寒一脸无奈的样子,她都忍不住偷笑了起来,终于有人来管着师兄了。
“咳咳咳,挺好的,我看那个孩子挺可爱的,等以后我肚子里面这个出来了之后,他们还有一个伙伴呢。”
“哈哈哈,好,那我就先替小宝谢谢你这个姑姑了,你可不要再想着逃跑啦,天色不早了,我家那个小魔头该吃东西了,他可挑剔了,你先待一会儿,我去给他准备晚膳。”
叶岚点了点头,现下也不会出什么事情,反正神仙谷的人现在也不会为难她,她还不如好好的在这里养胎呢。
叶寒关上门了之后,面色十分的复杂,他也不想欺骗叶岚,只是这一切他都是迫不得已的。
谁让那个丧心病狂的夏侯恒居然杀了自己的好兄弟,往日里面他知道陈王是被夏侯恒杀了的时候,他也想过为陈王报仇。
可是他没有,他心里面也清楚那个时候的叶岚满心都是夏侯恒。
所以为了叶岚的幸福,他选择了忍让,可是当刀疤脸找到他的那一刻,他真的忍不了了。
五皇子对他有恩,而夏侯恒接连杀害了他的两个朋友,何况还辜负了叶岚。
他自然不能忍受了,至于上一次没有及时赶到去接叶岚,不过是他去拯救那些皇嗣了而已。
看着下面嬉闹着的四五个孩子,笑声不断地传到她的耳朵里面,他做的这一切还真是值得。
至少没让这几个孩子也惨死在女皇的手下,也没有让夏侯恒发现。
因为没有人可以帮助他们,凭借着他们的力量想要与夏侯恒对抗简直是天方夜谭。
不得已才找上了夏侯恒的宿敌--神仙谷,又怕叶岚对夏侯恒还有感情。
谁不知道叶岚很久以前就跟在夏侯恒的身边了,若说完全放下倒是不可能的。
所以,他才请求太子和他一起撒了这个谎,看到叶岚脸上露出那久违的笑容的时候,他到也觉得他的决定是正确的。
整理好了情绪之后,他就下楼准备晚膳去了。
叶岚说是没有防备,但还是把他随身的东西放好了,也给这个房间稍微整理了一下。
就拍醒了一旁的小青,这个丫头,到底是有多困啊,这么久都还没有醒。
叶岚在一旁拍了好久,小青才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好奇的打量了周围。
“主儿,我们这是在哪里啊……”
“你这个死丫头,平日里面怎么没有发现你这么能睡呢?我们现在已经到了师兄的小屋了,这里啊,你不该说的都不要说,更不要说我曾经在皇宫住过,知道吗?”
小青刚想要问为什么,可是看到了叶岚那么严肃的表情,就知道这件事情非同小可,便也没有在多嘴了。
“好,小青记住了。”
神仙谷的人憎恨的不仅仅是她,还有夏侯恒,只有牢记住这些,她们才能好好的在这里生活。
“你也有许久没有进食了,这里有些杏仁露,你且先垫垫肚子,待会儿会有人叫我们用膳的。”
这一说饿,她还真是有些饿了,端起了桌子上面的杏仁露就朝着嘴巴里塞,当真是好吃极了。
只是在用晚膳的时候,小青看到顾乐然的时候,也是一脸的震惊,都怀疑顾乐然和自家主儿是失散多年的姐妹了。
他们两个的到来,使原本空寂的神仙谷开始热闹了起来,他们三个人不到一会儿就打成了一片,就差要结拜了。
只是对于太子这件事情,小青倒也没有多问,看到了只是轻轻的打了一个招呼。
她们现在就是一家人了,倒也没有了往日的顾忌,相处的很是自在。
用完晚膳之后,叶岚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她和小青是住在一起的,毕竟她现在怀有身孕,多一个人便是多一个照顾。
看着房间里面准备好的两张床,叶岚都觉得他们就好像早就猜到了他们会来一样。
趴在窗边,看着外面的风景,她都快要想起来自己有多少年没有看过这里的风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