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夏侯恒冷哼一声,意图放走众人。
看着众人落荒而逃的样子,叶岚笑出了声响。
突然,客栈远处的角落里,传来了鼓掌的声音。
刚刚如此凶险的局面,竟然还有人未离去?
顺着声音望去,竟然是陈王!
“这个好色之徒!”叶岚满脸厌恶。
夏侯恒摸了摸叶岚的脑袋,说道:“你先上楼去休息,我有事与陈王谈。”
“好!”
如此乖巧的叶岚让夏侯恒有些出奇,不过下一秒她的嘴角已经露出了笑容。
“陈王殿下,您有何事?”夏侯恒问到。
只见萧然反倒是一脸疑惑了:“不是你与我有事要谈吗?”
躲在暗处的叶岚拳头紧握,心里谩骂到:“真是个装傻充愣的家伙。”
夏侯恒神色如常,缓缓的说道:“边关被迫,禹州首当其中,你能放心下你的子民吗?”
“那是我的事!”萧然笑着说道,眼神里却早已有了试探。
让他意外的是,皇宫里闹得沸沸扬扬的逆贼竟然是他禹州的大富商。
不得不说,夏侯恒这一盘棋,下得让人有些震撼。
夏侯恒神色依旧:“陈王说的是,禹州的百姓无非就是归朝廷所有或者被划分邻国,对于缴械而降的百姓们并未有太大影响,不过是改变了城主罢了。”
提到此处,陈王的脸色才微微的紧张了起来。
他很快地便将其掩盖了下来,道:“我想,最担心的,应该是你吧,禹州的大富商。”
“是啊,所以我在找您商量对策。”夏侯恒说道。
他的目标是皇宫,但仅凭一己之力难以与之对抗,而此次机会难得。
“或许,用你可以与皇城谈条件,让他们出兵相助吧?”萧然起了坏主意。
对于夏侯恒他又喜又惧。
喜欢他的才华,更喜欢他为禹州带来数不尽的财富。
但也同样畏惧他的才华,若是机会成熟,他画地为王也并无可能。
夏侯恒大笑了起来:“陈王真会开玩笑。”
看了看众人逃离的方向,夏侯恒提醒的说道:“边关士兵逃至江南,如此重要的事情皇城竟然并未察觉,你觉得是他们的速度快,还是敌人攻城的速度快?”
随后说道:“我与皇城有着不共戴天之仇,若是投奔了敌军,也说得过去,到时候侵占禹州,似乎也非并无可能。”
此话一出,陈王开始紧张了。
躲在暗处的叶岚笑出了声音,晦暗的灯光下,夏侯恒的背影显得格外迷人。
“我可以答应与你合作,但我有个条件!”陈王诡异的笑了笑。
夏侯恒眉头紧蹙,洗耳恭听那所谈条件。
“不行!”当声音从萧然的嘴里传到夏侯恒耳旁的时候,他本能的拒绝了。
不过一旁的萧然倒是看得开心,缓缓的说道:“你不用着急如此快的答应我,我等你准确的答复。”
“不可能!”夏侯恒坚定了自己的决定。
萧然笑着说道:“你不想调查你母妃的事了吗?”
看着那飘然而去的背影,夏侯恒拳头紧握,神情复杂。
暗处的叶岚迫不及待的拦住了陈王的去路,道:“混蛋,你对我相公说了什么?”
萧然笑得惬意,看着凶神恶煞的叶岚,调侃的说道:“你这个暴脾气,要记得改哦。”
推开叶岚的手,离开了客栈。
“我凭什么要改。”叶岚望着背影不满的回答道。
看着立在原处的夏侯恒,担忧的上前询问,留给她的却只是落魄的背影。
“相公,发生了什么?”叶岚实在是不放心夏侯恒这个状态,关切的问道。
良久,夏侯恒一脸心疼的摸了摸叶岚的脸颊,说道:“我没事,夜色已晚,你早点休息吧。”
说完,便闭上了房门。
紧紧地坐在床沿,他怎么也不会想到,陈王要的,竟然是叶岚。
当初自己收留叶岚,为的就是为他的大业铺路,如今机会来了,他却不愿意将其拱手送人。
他是已经动心了吗?
夏侯恒摇了摇脑袋,刻意的提醒自己,他不爱叶岚,他对她只有利用和欺骗。
可感情怎么能自欺欺人呢?
急怒攻心,他终于还是倒下了。
次日凌晨,陈王的马车已经到了客栈外,是送他们回禹州的。
“相公,我们这么快就要回去了吗?”叶岚声音里有些不舍。
夏侯恒微微点头,看着叶岚,缓缓的说道:“以后,还是唤我公子吧。”
闻言,叶岚神色一僵,不明其意。
“为什么呀?”叶岚有些不满。
夏侯恒神色凝重,深邃的眼眸里竟然让人看不出其中意味。
“我会为你准备一个举国同庆的婚宴,如此才不辜负此二字。”
“好!”叶岚信以为真,心中欢喜。
回想自己莫名其妙成为夏侯恒的妻子,还真有些草率了。
好在消息闭塞,禹州内并未引起较大动乱,民心安稳。
萧然已经派出了调查部队前去探查前线情况。
而此时的夏侯恒也被请进了王府内。
虽然不比皇宫堂皇,倒却也毫不逊色。
叶岚紧紧地跟随在夏侯恒身侧,如同随身侍女一般。
“小岚,你自己一旁玩去,我们有事相商。”陈王自来熟的指挥着叶岚。
在她的心里,只有夏侯恒能对自己如此说话,他陈王,算个屁。
看着一动不动,满脸不愤的叶岚,夏侯恒安抚着她的手臂, 说道:“一大早赶来,你也累了,去休息休息吧,我与陈王有些边关的事需要商量。”
“是,公子!”叶岚乖巧听话,欢喜的转身离开。
一旁的陈王看在眼里,心中五味杂陈。
这个自己喜欢的女子,对另一个男人唯命是从,还一往情深,看着这心里还真不好受。
“你说,我哪里比不上你,叶岚这个丫头怎么就偏偏对你,如此。”陈王取笑的说道。
夏侯恒闻言,笑着说道:“陈王殿下,您就运气比得上我。”
……
尴尬诡异的气氛一闪而过,陈王自圆其说:“你这人怎么竟说些大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