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一下子扑到了夏侯恒的面前,想要挡住夏侯恒接近皇帝的动作,然后哭着说道。
“哥哥这一切全部都是我的错,是我要告诉父皇,和父皇没有任何关系,你先不要激动,我们好好说说话好吗?”
可是即便是女配这么样子阻拦,夏侯恒却没有停下任何前进的步伐,甚至直接拎起了女配的衣袖,把人甩到了一边。
他的眼睛里面只剩下了皇帝一个人,皇帝看着自己这个曾经十分信任的年轻人,现在变成了自己的儿子,一步一步朝自己走来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甚至想要好好忏悔一下,但却把这个心思给压了下来。
只见皇帝抬起了头,仰视着夏侯恒,似乎在发笑:“你是来报仇的吗?还是有别的想法?”
夏侯恒手中的长刀紧紧的握着,握着刀柄的手不断的在颤抖,显然看得出来,拿刀的这只手十分的兴奋,似乎要做一件非常神秘的事情,而公主也看着这把刀心里十分紧张,生怕这把刀会砍在皇帝的头颅上。
不过皇帝此时却不害怕了,或许人之将死也看开了许多。
“你还记得我,你当年是怎么对我的吗?你还记得你是怎么当父亲的吗?而现在看看你已经老了,你已经变成这副模样了,你的所有儿子都在抢夺着你的位置,没有一个是真正关心你的,这就是你想要的孩子吗?”
夏侯恒说着将长刀轻轻的依靠在了皇帝的脖子边上,似乎在考虑从哪里下刀比较方便,死神降临的感觉让皇帝差一点昏厥过去,但还是强忍着一口气看着夏侯恒。
“这些同你有什么关系?”
或许是皇帝眼中轻蔑的神色,让夏侯恒被激怒了,差一点就想要直接砍下去,不过为了自己想要得到的真相,夏侯恒还是忍耐了下来。
只见夏侯恒把刀放到了皇帝的边上,然后居高临下地看着皇帝:“你若是现在告诉我,我还能留你一条命,如果你不说我不介意在这里杀了你,然后取得玉玺。至于你的那些儿子,一个比一个窝囊,我不会让他们毁掉我们家的江山。”
字字句句中都带着威胁,似乎今天皇帝不把玉玺传出来的话,剩下外面所有的皇子都在劫难逃。皇帝没想到自己做了这么多年的天子,总有一天会被自己的儿子给威胁,而且养了这么多的儿子,一个在自己的面前想要杀了自己,剩下的也通通在讨论怎么样上位。
这样的晚年生涯,让皇帝只觉得自己非常的凄凉,却又无可奈何。
公主在一旁看着眼泪直直的流着,她也不想这一切会变成现在这样,明明自己只是爱慕一个武力高强的男子,想要讨父亲欢心罢了,却没想到这个人是自己的哥哥,自己还怀了他的孩子。
“哥哥父皇不管做错了什么事情,我替父皇向你道歉,但是现在父皇这般模样,实在不能够受到太大的惊吓,到时候太医院来了一定会责怪父皇的,还是请你不要再这样继续下去了,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毕竟是娇生惯养长大的公主,从小过的生活就非同寻常,所以现在对皇帝的感情也是最深的,不像外面跪着的那些皇子们,一个比一个阴险狡诈,想要得到的只有皇帝的位置。
可是公主再三的阻拦,也没有能够拦住夏侯恒。
夏侯恒手中的刀锋一转直直的逼上了公主的脖子,却是因为刚刚的这番动作显得格外的锋利。
刀锋划过了公主的雪白的脖子,留下了一点点的鲜血,顺着刀尖流了下来,夏侯恒看着在自己长刀之上流淌的鲜血,似乎有一点要耐人寻味。
“这里不需要你多管闲事,你要想好好当你的公主,就在那里坐着,你若是想要陪着你父亲下去,我也可以送你一道。”
说着夏侯恒直接把公主扔到了一边,原本被人万分宠爱的公主,此时就像一块破布一样,被人摔到了一旁,因为夏侯恒的力气太大,公主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夏侯恒,朝着自己最敬爱的父亲走了过去。
长的刀子重新抵达到了皇帝的脖子上,上边还有自己女儿的心血,皇帝看了看这把刀子,再看看夏侯恒,似乎想要知道这个年轻人究竟想要知道一些什么。
“你想要知道什么?或者说你想要这个皇位?你觉得你能够登上这个皇位吗?”
皇帝说话的时候还有着几分讽刺,似乎想要用手去触动哪个机关来把自己的手下全都喊进来,只可惜却见夏侯恒轻蔑的一笑。
“你以为前段时间我在你边上当随从是假的,你身边所有的侍卫早就已经被我布置好了。他们虽然对你忠心耿耿,但是比不了蒙汗药更加忠心耿耿。”
在来之前夏侯恒早就已经预料到了,公主有可能会说出一些不该说的话来,早早的就把那几个平日里伺候皇帝的人全都下了蒙汗药,即便是皇帝发出了预警,这群人也不可能会出来,而且事情结束之后,夏侯恒一定会把他们都杀了。
“你怎么可以这么绝情!我可是你的父亲!”
如同回光返照一样,皇帝气得差点,而从床榻之上翻身下来,只可惜浑身上下没有太大的力气,只能够重新跌回到了床上,皇帝此时眼神透露着几分心灰意冷,显然这一次连皇帝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逃脱了。
“说吧,我母亲当时为什么会死,当时到底是谁害死了我的母亲,而你又在里面参与了什么角色!”
咬牙切齿的夏侯恒终于说出来了,自己今天来的真正目的。
这些全部都是夏侯恒这么多年以来努力的原因,夏侯恒他一直都在搜寻着有关于自己母亲的消息,也想要知道到底是谁陷害了自己的母亲,不过现在看样子很有可能就是在床榻上的这个人吧。
皇帝微微笑了起来,脸上的落魄更加明显了,完全看不出来这是一个九五至尊,更像是一个病入膏肓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