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不能一错再错,这样他和夏岚就真的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夏侯恒表现的有些痛苦,咬了咬牙:“那我就去找她。”
公主不以为然的模样,看着夏侯恒拖着蹒跚的步伐,踉踉跄跄打算真的去找夏岚,把茶杯摔在一边:“好一出郎情妾意,可我偏偏要拆散你们。”
公主说完跟着夏侯恒一起去找夏岚,看看这两人到底要玩什么把戏。
夏侯恒推门进去的时候,夏岚蹲在墙角,眼神涣散不知道在思索些什么,她抬眼看见来人,有些微微惊讶的样子。
“夏侯恒?”夏岚试探的叫了一声,带着些不确定性。
他这么快就醒了吗?他为什么要来找自己?夏岚脑中无数个问号,可张了张嘴嗓中干涩说不出来一句话。
一阵哑然,还是公主先开口,她抱着看好戏的心态:“哟,怎么,当着我的面没话说了?怎么在我自己府邸,我还倒成了外人。”
夏侯恒碍于夏岚在场,他皱紧了眉头,别过头去对公主说:“你能不能别闹了。”
“你搞清楚,夏侯恒,这是在我的地盘,你有什么资格要求我。”公主说的话句句戳心。,可好像成了事实。
夏侯恒抿紧了嘴唇,现在他虽然明面上被公主掌控,可他们却只是合作关系,公主这般说,未免有些太过分。
夏岚旁观着,觉得可笑,她没有参与过这些纷争,也无心于这些地位权利,自然也不懂是怎么回事。
让夏岚没想到的是,他们还没争出来个是非,结果夏侯恒一掌过来,夏岚转过头,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傻子都明白夏侯恒这一掌是冲着她来的,至于是何目的,夏岚的心沉了下来,有些躲闪不及,只好迎着掌风想硬生生接下来这一掌。
变故便生在这一刻,夏侯恒的手腕突然一通,让人难以忍受,他的手一偏,硬是避开了夏岚。
怎么回事?夏侯恒看向小石子扔来的方向,难不成这房间还有别人?
接着传来阵阵不大不小的脚步声,夏岚也被吓了一跳,但眼下夏侯恒这举动属实让人摸不着头脑。
“你要干什么!”夏岚往后退了一步,离他远了些,有些警惕的看向夏侯恒。
后者充耳不闻,这房间看着不大,却也是有很多藏身的地方,但是看夏岚这个样子,显然是不知道她的身边一直都有人。
这就很奇怪了,夏侯恒一时也没有头绪,他本来做出这个举动只是想试探一下公主,可没想到暗处的人会沉不住气。
夏侯恒朝夏岚走了过去,凶神恶煞的又作势要教训她一番。
又是一个暗器!但这回夏侯恒有意的观察了,那人还是露出了破绽。
居然是影卫!夏岚的身边原来一直都有影卫保护,可这根本说不通啊,那公主做的伤害夏岚的事影卫为何无动于衷。
公主站在不远处,早就看出来了端倪,她抱臂有些嗤笑:“大惊小怪。”
夏侯恒看了看夏岚,还是先不要让她知道了,至于真相,他以后会慢慢调查的,会不会是陈王的人……他一直都对夏岚一往情深,这件事他一定会差个水落石出。
只是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让公主把夏岚放走,保住性命最为重要。
“夏侯恒,你是不是忘了,你不过就是我操控的一个傀儡罢了。”公主似笑似非的看了一眼夏岚,才偏过头去对夏侯恒说。
这话是威胁的意思,公主早就看出了夏侯恒那不过是试探,肯定不会真打夏岚。
“傀儡不听话的话,下场会是怎么样呢?”公主问道。
夏侯恒有些无奈,跟夏岚面面相觑着,后来给了她一个眼神让她别急,然后才微微低着头应着公主:“我当然没忘,不过是互利关系罢了,我从来没跟公主您提过条件,现在只想要公主放夏岚走。”
夏岚听到他说的一席话有些呆愣,然后抬起头来不可思议的看向夏侯恒,他这一回……选的是自己。
公主隐隐有些怒气:“你可知道你为这个女人放弃的是什么?她值么?”
“公主您错了,值不值是我的事,我认为她值。”夏侯恒当然知道公主说的是什么意思,可这一次,他不想再让夏岚失望了。
他已经让她失望了太多次,这次,只要是他能做到的,他一定会保夏岚安全。
公主突然想起以前和夏侯恒在一起的时间,男人一直都对她鲜少关心,就算有,也只是利益至上。
无关利益的事夏侯恒是绝对不会做无用功的,可这次却不一样了,这个女人到底有怎么样的本事。
事实也并不是公主说的那样,虽然夏侯恒是自己的傀儡,可也不是说换就换,若是夏侯恒真拿出强硬的态度,她清楚自己也要做出让步。
这个男人什么时候变得这样不理智了,公主这样想,怨气就愈发压不住,她倒要看看,夏侯恒到底要怎么保这个贱人的命!
“来人,把夏岚给拖出去。”公主一声令下,看着夏侯恒一字一顿“立即处死。”
夏岚眼中流露恐慌,可目光却没勇气去向夏侯恒求助。
夏侯恒从腰间掏出匕首,挡在了夏岚面前:“若非要取夏岚的性命,公主不妨试试从我的尸身上踏过去。”
他坚定的说道,随即锋利的匕首就抵上了喉咙,丝丝血痕冒了出来,仿佛只要再用力一点,血就会喷涌而出一般。
公主指着夏侯恒,双眼有些猩红:“你疯了!你疯了吗!”
他居然以命相逼,逼自己放过夏岚,这是她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
夏侯恒有把握公主一定会退步,没了自己,她怎么可能成为皇后。
夏岚被惊到,连忙想阻拦:“你别做傻事……”
“呵,既然你夏侯恒做出这样的牺牲,我可以不要这个女人的命。”公主还是一副高贵的样子,但双手微微颤抖还是暴露她现在的怒火“把夏岚带到偏殿去,好好安顿。”
她最后四个字咬的极重,仿佛是在发泄什么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