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岚呆滞地看着叶寒,光是看着叶寒的这一番神情,便能知道,今晚一定是没有好事发生了,这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看来,她原先所设想的一切,终归是要发生了。
她站在原地,一脸平静地看着叶寒,没有说出任何话来。叶寒看着叶岚一脸平静地站在他的面前,眼里看不出任何的喜怒哀乐,整个人不禁呆了一呆,很是疑惑她此刻为什么竟一点反应都没有,按理说不应该会很是担心夏侯恒的生命安全吗?
“我今天偶然听到他和任通在谈话,他今晚要去向太子换解药,但是太子这人阴谋诡计多端,夏侯恒他又没有任何的依靠了,因此,我觉得今晚,将会十分危险,你的出现,可能还会加剧这个危险。”
叶寒一脸严肃地看着叶岚,此时此刻,他自然是非常想要带着叶岚离开皇宫的,这种危险的场合,实在是太不适合叶岚她去掺和其中了。太子这帮人从一开始就想抓住叶岚,这种时候,羊自己入了狼洞,实在是在助推着太子他们的发展。
况且,此时塑儿也跟着他们,一旦事情闹大了,很难顾及到太多人的生命,塑儿可是叶岚的心头肉,怎么能够让太子他们抢了去?
“叶寒,我知道皇宫很危险,但是从一开始,我坚决想要来到这里开始,就说明我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心理准备。这种时候,事态万变,不是所有的事情都会朝着我们心想的状态去,并且,我们也不能总是退缩。”
叶岚一本正经地看着叶寒,此时她说出口的话,让叶寒一下不可相信,这居然是从叶岚嘴里说出来的了。那既然如此,他也只能陪着叶岚闯,只能尽他的所能,护着她和塑儿的安全。
此时,小皇子的登基晚宴已经开始,一群舞姬们已经开始缓缓步入正堂开始一展身姿,但由于小皇子毕竟还小,也不是很解这群舞姬的风姿,到最后享乐的还是那一群皇子和太监。
叶岚和叶寒此时也已经悄悄步入朝廷外,在那安分地等候着。待歌舞完毕,太子等人正当想要说些什么时,夏侯恒便直接进了正堂,半蹲下参见了小皇子。
太子看见有人进来,刚想大声骂道不守规矩之时,便立刻认出来了来人,正是八皇子夏侯恒。
“呀,这不是我们的八皇子嘛!怎么!今日是小皇子的登基仪式,你这位已经退位的皇上,选在这种时候步入朝廷,是个怎么的说法啊!想要祝贺小皇子登基,私下里恭贺恭贺便够了,这种重要的时候,你突然闯入扰乱了我们原先的顺序,是不是略有些不太守规矩啊!”
太子看着夏侯恒半蹲行礼的时候,冷眼嘲讽,满脸的骄傲和轻蔑,语气也很是轻浮,小皇子是他的人,此时小皇子成了皇上,他的权力自然也是整个皇宫内第二大的了,此时所有人都要听他的话,唯他独尊。
夏侯恒冷冷地笑了一笑,但并没有过于明显地表现出来,他缓缓地抬起头,看向太子他们,连一句恭贺的话都未曾说出口,一开口便是往正题上题。
“想必太子你是误会了,今日我前来只是为了换取我的解药罢了,拿了解药,我便走了,小皇子再继续欣赏美人也不迟。”
太子一听到解药二字,脸色一下沉了下来,果然,一下并没有那么简单,怪不得八皇子今日居然会如此有闲情雅致,厚着脸皮子上朝廷来,原来就是为了拿到解药。
底下的一帮太监们,此时听了夏侯恒的话,一个个都在悄悄地七嘴八舌着,这居然还有这么大的消息,看来,太子这可是有与八皇子产生过纠葛啊!真是想不到啊!
太子看着底下一群七嘴八舌的太监们,火气一下就上来了,怒吼了一声,那群议论纷纷的太监们这才耸了耸身子,害怕地个个低下了头,不敢开口。
“原来八皇子此次前来,居然是为了这等事,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我们大可放到晚宴结束后再说,这种时候处理这种事情,实在是略有些不妥,烦请八弟,先在一旁歇息着,改日再来也不为过。”
太子扯着笑脸和夏侯恒说着话,夏侯恒却是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仍旧目视着前方,眼神坚定,并透着些生人勿近的神情。
“太子这下可真是在跟我开玩笑,怎可想到作为皇宫里的人上人,太子居然是连一个解药都不肯给,这兄弟情分怎么来说,可真是生分啊!莫不是太子您,从一开始就想让我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得不得安宁了?”
太子这下被夏侯恒怼的一下说不上话来,这种事情本应该是他占取上风,可哪能想到,夏侯恒他居然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特意想要让他丢脸。
但又为了稳固住自己在皇宫里的形象地位,太子这下只能强颜欢笑,勉强地命令人下去拿解药上来,吩咐之时也不忘让下人同时也去准备一壶带毒的酒端上来,既然夏侯恒要玩他,那他定要将他玩死。
还想拿到解药?倘若真的让他这么轻易地就拿着解药走了,往后,岂不是对小皇子的皇位威胁可大了?他可不会相信,夏侯恒会是个不看重皇位的人,自己的皇位被他人所抢走了,论谁都不会心甘情愿。
“八弟可真是开玩笑,没想到这么久过去了,八弟仍旧还是爱开玩笑,我怎么可能于你的姓名于不顾,八弟怕是太过于紧张了。”
夏侯恒笑而不语,一直站在原地,等候吓人送药上来。
叶岚此时站在朝廷外,夏侯恒和太子的话她听得一清二楚,此时此刻,她比任何人都要紧张不已,整个额头都已经在冒汗。
叶寒站在一旁,也不忘一直转过头观察着叶岚的状态,看着她此时一脸焦灼的模样,心里也是万分的揪心。
“别太紧张了,我们现在都在看着他,不会出大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