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的男子,夏侯恒眼睛微眯,笑着说道:“小子,你开什么玩笑?”
岳凯闻言,笑了笑说道:“看来,在你心里,还是皇位重要啊。”
说着,还不忘挖苦道:“清儿真是看错你了。”
什么?
夏侯恒闻言,眉头微蹙,这个人对清儿很情有独钟啊。
多次不分场合的保护清儿,如今竟然为了清儿公然与自己叫板。
“你喜欢清儿?”夏侯恒明知故问道,眼神里的意味未明。
岳凯闻言,并未回答,只是淡淡的说道:“若是想要叶岚和你的儿子相安无事,那就让出你的皇位来。”
说着,仿佛这个皇位是夏侯恒自己想要得来的一般。
“若是你能让我从这个皇位上下来,我还求之不得呢。”夏侯恒淡淡的说道。
这个位置,不过是个傀儡,所有的一切,还不是陈昊说了算,他又算得了什么呢?
说着,整个人变得怅然了起来。
若是陈昊愿意放过他,此刻他应该还是和叶岚一起,在隐安寺过着日落而息的生活吧。
想着,忍不住的自嘲的笑了起来。
竟然有人想要这样受控于人的生活。
“你不会伤害岚儿的。”夏侯恒推开不知何时架在了自己脖子上的长剑,淡淡的说道:“为了清儿,你也不会杀了我。”
看着夏侯恒一脸的淡然,岳凯有些疑惑了。
难道,都知道了吗?
他们都知道了吗?
“你觉得,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夏侯恒冷笑的说道,推开岳凯手里的长剑,淡淡的说道:“清儿肚子里的孩子,还是你的吧。”
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了碗筷落地的声音。
清儿正从厨房里为夏侯恒端来了养身茶,无意间听到此话,整个人都险些摔倒在地。
他什么都知道了,夏侯恒什么都知道了。
“陛下,您!”清儿神色呆滞,一时之间竟然不知如何是好。
岳凯见着清儿摇摇欲坠,连忙上前去扶,却被清儿一手推开,厌恶的说道:“是你说的对不对,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清儿,不要激动,我错了,我错了。”岳凯慌了,连忙安慰了起来。
谁知道清儿太过激动,竟然一口气背了过去,直接昏倒。
好在太医及时赶到,才保住了母子平安。
看着入睡的清儿,岳凯看着夏侯恒,眼神里闪过一丝的恐惧。
这个男人,竟能做到如此,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你不需要用这种态度看我。”夏侯恒冷冷的说道:“我一直都将清儿当成自己的妹妹,不会伤害她的。”
“就算是她怀了我的骨肉?”岳凯有些激动。
夏侯恒闻言,并未在意,在他看来,世间的一切,必有因果。
清儿选择踏出此步子,与他也有较大的关系。
“她想要的,我给不了。”岳凯淡淡的垂下了眼眸,眼神里有些失落。
此刻的他似乎明白了,为何夏侯恒能成打下这个江山。
夏侯恒没有说话,生命中的所有的东西都是明码标价,不管是权利地位,还是心爱的女人,还有孩子。
“皇宫不是清儿能待下去的地方,你带她走吧。”夏侯恒突然开口了。
其实对于岳凯,他是看好的,他能在陈昊面前,挺声而出救清儿,这已经很能说明他心中的拿一杆称了。
“她不愿意!”岳凯失望的说道。
若是清儿愿意,他一定抛弃一切,带着她远走高飞。
夏侯恒闻言,并未作答。
他明白为何清儿一定要往高出爬,这像极了当年的自己,他苦够了,怕够了,只有走到了顶端,才不会被人欺负,才能得到别人的尊重,才不会被人踩在地上。
同时,他也是同情清儿的。
当初自己为了权势,放弃他最重要的人的,等到后面,才发现他想要的,只是一个心爱的人罢了。
“我懂她!”夏侯恒喃喃的说道。
岳凯闻言,一脸的醋意,好不容易对夏侯恒的那点好感瞬间荡然无存,果然还是个登徒子。
“这不重要,我今天就是来告诉你,清儿是我的女人,她想要江山,我便给她打下这个江山。”随后长叹一口气的说道:“我知道你在暗中集结力量,想要搬到陈昊将军,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但这江山,我要分走一半。”
他对权势并不敢兴趣,一心只想让自己变得更强,但清儿喜欢,他便去争取。
至于要一半的原因,也是他自知没有当权者的魄力。
夏侯恒闻言,说道:“凭什么?”
“因为我救下了你夫人和她肚子中的孩子!”岳凯淡淡的说道:“若是你不在意,我杀了他们便是。”
看着夏侯恒警惕的目光,岳凯又笑了笑说道:“你放心,除了我,没有人知道他们所处的位置。”
“你把她怎么样了”夏侯恒虽然心里知道,他们无碍,但提到他们的安全,还是忍不住的有些激动。
“只要你乖乖听话,他们就没事。”岳凯对今天的谈话甚是满意,至少让他看到了希望。
夏侯恒会为了一个女人,给自己半壁江山,但是陈昊却可能因为自己不听命令,而直接取了他的性命。
“你要我做什么?”夏侯恒问道。
“我要你成王,封我为摄政王,我们共谋天下。”岳凯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淡然。
以前的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的想法,可是如今,他是真的没有办法了。
看着夏侯恒没有动静,岳凯不满道:“怎么不愿意?”
夏侯恒摇了摇头,说道:“我需要你帮忙。”
“说。”
岳凯倒是淡然,他虽然涉世未深,但却也有着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魄力。
他相信夏侯恒的为人,或者说,相信自己的眼光。
“我要你帮我找出叶寒。”夏侯恒想起了不见踪迹的叶寒,心里着急不已。
从叶岚给他的信息中,他知道,叶寒在书房内。
可是他在皇宫中的那些人,根本就没有办法潜入到书房中去。
“救出此人干嘛?”岳凯有些怀疑,他不愿意给人当枪使,更不会轻易地做无用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