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任通回到了皇宫内,印入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恢复了不少的记忆。
她是有在这里待过的,而且似乎度过了一段懵懂的日子。
“娘娘,您先休息。”任通明显的气息不足,可面上却看不出任何的异样。
叶岚点了点头,屋内的小青听见了动静,连忙出来请安。
“娘娘,您终于回来了。”小青激动不已,看了看前面,又瞧了瞧叶岚,惊慌失措:“娘娘,小王爷呢?”
“我会将小王爷毫发无损的带回来的,请娘娘放心!”任通半跪在地上,伤口的血液已经浸透了衣裳,空气中充满了血液的铁腥味。
叶岚微微点头,两眼一花,昏了过去。
任通洗漱后来到了书房,却并未发现夏侯恒的行踪。
来到了丹药房,给自己找了几颗丹药胡乱的吞了下去,又急冲冲的赶向了神仙谷。
要是陛下贸然行动,恐怕会有不妥。
叶岚与任通逃走,神仙谷内的弟子也暗中被调回了不少,这次他们是决心要逼夏侯恒交出皇位不可。
如今夏守安也越来越大,只要夏侯恒写出了让位书,太子一党便可以顺利掌握朝政。
夏侯恒并未轻举妄动,此事需要从长计议。
更何况已经接到消息,叶岚逃出来了。
客栈内安静得出奇,这里是通往神仙谷必经之路唯一的客栈。
任通在天黑之前赶到了此处。
虽然他也想尽快的赶到神仙谷,但是深受重伤,加上奔波劳碌如此之久,身体早已吃不消了,刚到门口就直接昏倒了。
客栈老板见状,好心的将他拖回了客栈,随便放在了柴房。
这个地方时常会有些江湖草莽失足于此,大多被他们扔在了柴房听天由命。
任通也是如此。
“小月,你怎么回事啊?”门口传来了熟悉的女声。
随后是一声委屈的回答:“小姐,我对这里本来就不熟悉嘛,都说了不要来这里,你硬是不听。”
任通皱了皱眉头,是皇后娘娘她们?
很快让自己清醒了过来,小心翼翼的推开了柴房的门,看着两位女子正在投宿。
原本想到今夜赶到神仙谷内去救小王爷,可如今也赶不过去了,此处四处头透着诡异的气息,两位女子在此处也并不安全。
更何况,是拥有绝色之姿的娘娘?
看着两人进入到了房间,任通飞身上了房顶,注视着周围的一切。
此处凶险,能在此处开驿站,想必也非等闲之辈。
倒是自己被莫名的扔在了柴房,不像是江湖草莽的作风。
看着屋内的两位女子睡下了,任通也稍微放心了下来。
突然,一道阴风闪过,在房间门口,赫然的多了两道身影。
任通眉头紧蹙,静静地盯着他们。
却突然,一道身影出现在他面前,挡住了视线。
“什么人?”任通猛地站了起来。
“你是什么人?”对方尖嘴猴腮,看起来也并非善类。
男子满脸鄙夷的看着任通:“你受了重伤?”
任通眉头紧锁,此人的修为可能不会比自己高,但此时自己深受重伤,未必是其对手。
“你想试试?”任通眼眸阴冷。
他曾经也是江湖上的一个草莽,也是刀口舔血的日子,在夏侯恒有了势后,才摇身一变,成了当朝的将军。
可是这并不能掩盖其过去身份的事实。
任通只记得自己从小孤苦无依,是个流浪之人。
唯一能确定的是,他的父母一定是很爱他,脖颈处的玉佩价值匪浅,皇宫中的宝贝与之相比都有些逊色。
但,他的脑海里却丝毫没有家人的印象,唯一的就是那纯白的妇人背影。
男子大笑,眼神里都是不屑。
随即背后一声口哨声响了起来,男子哂笑:“不和你浪费时间了。”
随后便飞身离开了。
任通快速落到小月他们休息的房间,推开门却未见到两人的身影,显然是被他们给劫走了。
此店竟然是个黑店。
“你竟然还活着。”神后传来了老太龙钟的声音。
来者是店内的掌柜,也是那个将任通拖回柴房的人。
“你到底是谁?”任通对于此处并没好印象,此人掌指处有厚老茧,也是个练家子的人。
掌柜的微微一笑,推开了对着他胸口的长剑,淡然道:“驿站掌柜的,小兄弟,你不是我对手。”
“不试试怎么知道?”任通并不打算就此放弃,他如今只希望自己的同伴能找到小王爷,他要去追回小兰她们。
掌柜的摇了摇头,叹息道:“年轻人血气方刚,是要吃亏的。”
随后满脸怅然:“我这个小店呀,也就是让这些江湖之人有个斜脚地方,也算是感谢曾经在江湖上放过我的各路英雄。”
任通闻言,并未再追究,毕竟此人是救了自己的小命。
“这两位女子,被谁掳走了?”
“南北双雄,专门掳走年轻貌美女子,你最好不要去招惹他们。”老者警惕的说道。
这两人也是近几年才出现在江湖中,专买女子,为人心狠手辣,到了他们手里的女人,若不是送往各类红楼沦为玩物,就是被活活打死。
任通心道不好,朝着黑夜追了过去,也给掌柜的留下了一锭银子。
他并不责怪掌柜的,每个地方都有每个地方的规矩,想要在这个地方活着,就必须遵守他们的规矩。
尽管,并不为人所认可。
黑夜里,两位男子低语:“大熊,那小子追上来了。”
“杀了就是!”
“得勒。”
很快,刚刚那位男子又出现在了任通面前。
“把人交出来,她们不是你们能动的。”任通尽力让自己看起来无异,心里战术也是极其重要的一环。
尖嘴猴腮的男子满脸不屑,并未回答,反倒是嚣张的宣誓着主权:“小子,我有心留你一命你不要,偏要来送死吗?”
话音刚落,便健步飞了过来。
任通身体快速闪躲,躲过了第一次攻击,却并未有幸躲过他的回击。
手臂上再次留下了一条长长的伤疤,在衣服上淡出了炫红。
“找死!”男子吐了一口痰,满脸漠然,杀人对他来说不过头点地,多一条与少一条并无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