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已经到了吗?我这个时候正在这个地方的,13区的一个教堂里。”
“而且我母亲给杀了的那个人现在就在这个地方。”
在机场这边,林许言随意的叫了一辆汽车,紧接着就说道。
“我才刚刚到这里,拦了一个出租车,你跟他说一下应该去哪个地方吧?”
说完这句话之后他就直接将手机的扩音给打开了,然后就放在了这个司机的面前。
紧接着墨菲就跟这个出租车的司机说了一下地址以后,就直接向这个通话给挂断了,
然后接着盯着那个看上去非常仁慈的主教。
十几分钟过去之后,这个教堂的祈祷也算是彻底结束了。
还在教堂里的那一些教徒,也开始慢慢的走了,出去没有过多长时间,
本来这里已经坐满了人的教堂,现在就只有几个人在这里了。
而在教堂的正中央的那个主教,就脸上带着非常和善的笑容和从他旁边经过的那一些人打着招呼。
为了不将自己的身份给暴露出来,墨菲也就跟着这些人从这个教堂里走了出去。
当这些教徒基本上都走光了之后,这个主教就直接将手里的那一本书给合上了,
然后将教堂里面的那些灯给关了之后,才走了出去。
当这个人从教堂里走出去,将门关上的那一瞬间在一个任何人也看不见他的地方,
他的脸上出现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在教堂的外面,墨菲就藏在了一个白色的花束后面,在暗中偷偷的观察着这个人的行踪。
并且同时心里也非常的着急,着急林许言为什么现在还没有到这个地方来?
而这个主教将教堂里的门给关上了之后,就往教堂旁边的一条小路方向走去。
这条小路是通往这一片白桦树的树林呢,而此时此刻,墨菲就藏在当中的一棵树的后面。
当这个人从他旁边走过去的那一瞬间,貌似当时就将自己整个身躯都绷的笔直,
并且不由自主的将呼吸给屏住,就连眼睛都不敢要去查。
“幸好他不知道我在这里。”
等到这个人走了差不多有几米远之后,墨菲才暗自松了一口气。
是的没错,这个看上去非常仁慈的主教,就是貌似一直所找的杀害自己母亲的仇人。
因为墨菲的母亲信奉的信仰和这个人信奉的信仰并不一样,所以在相应的交易上面产生了一些分歧。
而墨菲的母亲也就是由于这个原因和这个人发生了一些争执,紧接着就被这个人非常残忍的给杀害掉了。
如果不是因为他们两个人都是杀手的话,并且还是墨菲在私下里调查了很长一段时间,
那么肯定不会有任何一个人愿意相信,这个看上去非常和蔼,亲的主角竟然是排行榜上非常有名的一个杀手。
而他们这个排行榜上面的杀手,基本上每一个人都有着平常人没有办法想象到的能力。
如果说他们出手的话,那么就是肯定会杀死目标的,也就是由于这个原因,
能够将他们这一些人请出来的价格也相应的非常的贵。
但是,有一些处于战争中的国家,这一些人就是他们这一些国家当中的救命稻草,
他们就疯狂的去筹集那一些排行榜上面的杀手,
去暗杀跟自己敌对那一方的首领人物,要不然就是他们那个国家的首席。
就只是,一些比较小的国家是,在它这个排行榜上面死于那一些杀手的手中的国家主席就已经有十几个了。
但是就是他这样让一个人听都不敢听的杀手,竟然是他们这个国家最大的一个教堂当中的主角。
如果这件事情被人给传出去的话,那么肯定不会有任何一个人愿意相信。
看着现在已经离自己10米远的这个人,貌似就在一次偷偷的跟在了他在后面。
因为他原本也就是一个杀手,所以隐藏的能力也是相当厉害的,
一边将自己的那一些身影给隐藏了起来,另一边就一直牢牢的跟在了这个人的身后。
“哗啦!”
突然间有一阵风吹了过来,将落在地上的那些树叶给吹起,并发出了一些细微的声响。
而此时此刻一直在前面走着的那个人,就猛的停下了他的脚步。
而这个时候墨菲也像是一个非常灵活的小猫一样,飞快的找了一棵树躲在了后面。
这突然出现的风,把墨菲给下了一大跳,就害怕自己被这个人给发现。
过了几秒之后,貌似没有听到其他的一些声响之后,就悄悄地从这棵树的后面探出了头,往前方看去。
“坏了,他消失了!”
蓦然间墨菲的心中当时就非常的紧张,有一股非常不好的感觉,就在他的心里面悄然升起。
于是他就开始探着头四处的张望张望,找着那个人的身影。
“你在找什么?”
忽然间有一个低沉的,男人的声音就在墨菲的耳边响起。
当听到这个人的声音的那一瞬间,墨菲当时就浑身出了鸡皮疙瘩,
紧接着就双脚在这个地上蹬了一下,马上就跳到了几米以外的地方,
然后就一脸凝重的看着他之前所在的那个方向。
而在她之前在的那个方向上,很明显就站着他之前一直跟踪的那个人。
这个人的身上还穿着衣服,深紫色的教服,而他的手中还拿着一本非常厚的圣经,另外一双手中拿着一个拐杖。
只见这个人的脸上戴着一幅非常和蔼可亲的笑,一脸慈祥的道。
“小姑娘,你为什么要一直跟着我呢?”
墨菲浑身上下都绷得笔直,眼神里面流露出了满满的仇恨,恶狠狠的说:“血色教服”
而这个人就是那个排行榜,当中排名第20多位的血色教服。
但是他现在穿的衣服颜色明明是紫色的,为什么会有着这样的一个称呼呢?
而原因就是由于他每一次去猎杀那一些,目标的时候,穿的都是这样非常神圣的一些服装。
而关于这件事情,他也有着自己非常理所应当的一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