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费朗西斯的一个湘泽的发出,米歇尔彻底失去了行动了,只剩下了随处行动的枫泣火霜。
像这种没了主人的魔法,就像一盘散沙,费朗西斯随便一个魔法就冲散了米歇尔的枫泣火霜。
米歇尔无法挣脱费朗西斯的湘泽,没想到他最后竟然是死在了这个不知名的魔法上面,他不明白为什么突然无法行动,他感觉有人锁住了他的四肢,从最初的腿部到手臂。
他看到慢慢走向他的费朗西斯,他没有带着胜利者的固有的嘲讽,是面无表情的对着他说着:
“年轻的确是你的资本,但你的眼界不应该仅限于你的耳朵,无知只会扼杀你的天分”
“…你算老几!”米歇尔先是愣了一下,很快大声反驳道,他费朗西斯不过就是靠着卫斯理的亲妹妹上位的!有什么资格评论他!他现在的地位都是靠着他一步一步走过来的。
“我不想和你多说什么,你的赞赏太多,只会遮住你的眼睛,你还需要成长,困住你的是风系湘泽,现在的风系魔法书上应该已经没有这个魔法了,毕竟它很占地方”费朗西斯心平气和的对着米歇尔说着,他难得说这么多话,除了他的妻子和女儿,还没和谁说这么多话呢,想来,也是看他小,如果他的女儿还活着的话,那应该比他小上几岁吧,他真想再听一遍亲爱的女儿叫他一声爸爸。
所以叶子他势在必得,他相信章简那群人应该不会只摘一片!
米歇尔的空间魔法渐渐散去,但困住他的湘泽并没有散去,费朗西斯无视掉米歇尔的骂声。
他打开大门,按照惯例,里面应该还有一人防守,但费朗西斯往里走了很久,都没有看到一个人,这里的房间都是独立式的,一个房间只有一个人。
卫斯理已经把它们的房间号告诉他了。
储萧在234号房间,炎祺和原在261号房间。
他站在了261号房间的房门前,正当他准备敲门时,房门就打开了,打开门的人是原。
费朗西斯惊讶的看向这名少女,她和他的女儿长得实在太像了,但唯一不同的是她周身散发的气场不像一名少女,除此之外就是瞳色,有点暗红夹杂夹杂在内。
虽然表情很是严肃,但穿着却是意外可爱,像极了十几岁的少女,紧随其后的就是一个高大的男人,那那人手拿一个梳子。
没错,那人就是在巫桑整篇睡觉昏迷的炎祺。
如果注意看,原的头发有一点乱,但发髻却是意外的俏皮可爱,如果不是炎祺手上拿着一个梳子,很难想象这么可爱的发髻是炎祺梳出来的。
“你是谁?”原冷着声说道。
“费朗西斯”费朗西斯想都没想,直接说出了他的名字,不知为何,他希望这名少女知道他的名字。
“不好意思,先生,您看起来不像是这里的工作人员”炎祺一把拉过原,把原挡在身后,然后警惕的看向费朗西斯。
“我的确不是这里的工作人员,但我是来找你们的,你们就是章简的同伴吗?”费朗西斯把视线从原那里转移到炎祺那里。
“小简?她怎么…”炎祺话为说完就被身后的原给打断了。
“你把她怎么了!”原推开挡在身前的炎祺,身高虽小,气场却一点都不低,愣是让费朗西斯愣了一下。
“没把她怎么了,我来这里只是想问你们要一件东西”费朗西斯并没有因为原的无理而生气,反倒是及其耐心的对着原说着。
“什么东西?”炎祺再次把原挡道身后,对视着费朗西斯问道。
“一片叶子”费朗西斯缓缓说道。
“叶子?什么叶子?”炎祺可能是被睡傻了,可能也是在这里被关傻了,已经忘记了他们是通过怎样的方式进城的了。
“…”费朗西斯盯着炎祺不语,场面一度陷入了尴尬。
“苍穹树顶上那颗树上的叶子?”原站在炎祺身后,抬起头,眼睛直盯盯看向费朗西斯。
“对,你有吗?”费朗西斯重新把视线对准原,语气温和,仿佛已经忘了他的行为明显是白嫖行为。
“白蛇大人和祭司大人有很多,这里很远,要不到”原再次推开了挡在身前的炎祺。
“那你的意思是可以要到吗?”费朗西斯小心翼翼地问道。
“一片叶子而已,有困难吗?”原说道,她把费朗西斯和卫斯理这两个男人看得如此珍贵的东西说的如此微不足道。
“那你能帮我要一片吗?”他不知道这名少女所说的白蛇大人和祭司大人是谁,他只知道眼前这名少女有办法。
“你要这个干嘛?”炎祺再次把原拉到他的身后,警惕的问道,也许原不知道巫桑的叶子有多么的神奇,但他知道那些叶子有多神奇,传说有着能让人起死回生的功效,但那只是传说,炎祺感觉并没有那么神奇,顶多就是让濒临死亡的人,重新活过来吧。
“我想救一个人,我最爱的人,这些年我一直都在找救她的方法”费朗西斯眼神痛苦的说道,明明他们只是只见过一面的人,为什么他要把他的柔弱表现出来…可能因为原的原因吧,虽然她很冷漠。
“谁?”炎祺随口问道。
“她死了吗?”原站在炎祺的身后,紧随着炎祺问道。
费朗西斯惊讶的看向原,为什么要把死说的那么轻松?即使是卫斯理也不曾对着别人的面说过他的妹妹死了,只是说他的妹妹去了很远的地方,仿佛他的妹妹还能回来一样。
“你的神情和语气和白蛇大人一样,白蛇大人经常思念骨蛇大人”原站在炎祺的身后,解释道。
白蛇大人对她说的最多的不是祭司大人,而是去世数百年的骨蛇大人,一手把他带大的骨蛇姐姐。
对她的思念,他所表现出的神情和语气,早已深深地刻在原的脑海里。
“是的,我最爱的那个人…是我的女儿,她走了,走了很多年,她还那么小,生命那么长,她不应该只活几年…如果…如果可以…我愿意…我愿意用…”费朗西斯看着原,有些哽咽地说道,看到了原,仿佛就像看到了他的女儿。
好想,好想,好想,再听她叫他一声爸爸。
如果可以…如果可以,他愿意用他的生命去换取她的生命。
“生命不是等价的,生命的意义就在于传递,这是祭司大人对我说的最多的一句话,所以你想要复活你的女儿,意义已经不大了”原面无表情的说道。
虽然原说的很不中听,但炎祺并没有阻止,他了解冰元城的规矩,眼前这个男人虽然很可怜,但他想做的事情,在冰元城却是违法的。
“生命…生命………死的又不是你的家人!你有什么资格说!”费朗西斯咆哮的对着原说道,少女的冷漠无情,彻底让他知道了,眼前这个女孩儿不是他的孩子。
明明什么都没有经历过,为什么要说出这种大道理!
可费朗西斯没有想到,原只是传递桑的意志的人,桑也是一个可悲的人,她在用一生都在体验这句话的意思。
生命是传递,生命的轮回,恐怕只有阿朴和艾薇在体验,但他们终究是等不到那个想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