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朗西斯走出魔法拘留院之后,就去了市城医院,他并没有因为即将得到叶子而兴奋的忘掉自己的工作。
市城医院的三楼依旧是冷冷清清,当他进入自己的房间时,发现了这里早就来了客人。
那人一头金黄的头发,依旧是黑色绸带绑住,坐在房间里唯一的椅子上,那人就是科林。
“唐纳德找你,你去哪儿了?”科林从容的站起身。
“与你无关”费朗西斯脱掉大衣,转身放在衣架上,然后企图从科林身旁的衣柜里拿出自己的白大褂。
“你不能在这么浑浑噩噩地过日子了”科林盯着正在穿上白大褂的费朗西斯说着。
科林也是在那次胡乱使用了魔法石之后,被降级到了三楼的,而费朗西斯是自己请愿到了三楼。
“你管的太多了”费朗西斯面无表情的转过身,他不希望因为这次的事,再次连累到科林,他已经因为自己的妻子而降级,市城医院不应该失去像他这么优秀的医生。
“…、…唐纳德和凯里都是艾德里安身边的人,你为他们做事,他们会还你人情,这比直接求艾德里安和卫斯理好”科林走到费朗西斯的身边,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然后看了他一眼离开了房间。
章简在宠物医院待了一下午,终于把玄隐的宠物证给办好了,给它检查的并不是卫斯理,他看起来不仅是这里的医生也是这里的老板。
在章简看来,挺拽的,还有点帅,但是没有储大爷帅。
想到这里,章简对着空气笑了一下,储萧是德古拉,就容颜这方面,肯定是几百年不变,想到这里,又叹了一口气,说不定等她老了,这家伙还是现在这副模样,真让人生气。
“喵~”玄隐对着章简叫了一声。
章简这才被拉回了神,所以现在所有的证都办好了,她应该干嘛?
抱着这样的想法,章简抱着玄隐回到了艾薇的旅店,然后就是吃了一顿饭,然后就是睡了到了明天早上。
当然,这只是章简。
储萧和炎祺他们通过储萧身份,提前出来了,对于原的身份也被储萧压下来了,倒不是查出来会怎么样,是因为冰元城查的实在是太慢了。
办理好所有手续后,储萧等人就在隔天晚上去了章简所租的那个小房间里,瞬间小小的房间变得十分拥挤。
睡熟的章简愣是没发现房间里出现了这几个大活人,玄隐倒是醒了,它从床上跳下来,找了一个小角落,睡了下去。
看到玄隐下了床,原倒是十分不客气的,挤进了章简被窝,抱着章简睡了下去,储萧只是站在那个窗前,看到窗框上的脚印被擦了之后,嘴角微勾。
炎祺看了几眼,章简,感觉很久没看到了,不管是在巫桑还是在去冰元城的那几天,感觉都是恍如隔世。
到了半夜,储萧就离开了这个房间,这次他没有叫炎祺去,因为最高塔有点神秘。
就这么单看去,就像一个长方体建筑物,顶端外面挂着一个巨大的钟表,里面有一个早已发不出任何声音的钟。虽是如此,但那个秒针始终都有停过。
当到了下班时间的时候,费朗西斯飞快的脱下外套,穿上便服,离开了市城医院。
他来到了卫斯理的那栋别墅前,正当他准备敲门时,门无声地打开了,仿佛就在等着他的到来。
在一个眨眼,费朗西斯已经被一个空间魔法传到了卫斯理的书房,卫斯理正在翻看着一本书,准确的说是一本相册。
费朗西斯站在门边,看不清上面的图片,但估计是他与妹妹的童年照片吧。
妻子曾与他说过,要让他看看她小时候的样子,可惜一直没找到那本相册,所以这件事就一直被遗忘了。
“找到叶子了?”卫斯理坐在椅子上,并没有抬头,手指的指腹轻轻地触摸着照片上的妹妹,仿佛就在抚摸自己的妹妹,可惜这一切都是不可能的了。
“是,但他们有一个条件”费朗西斯就站在门那边,一步都没有移动,他们之间的关系早就因为那个女孩的消失,而变得渐行渐远。
“你没有办法解决吗?”卫斯理依旧没有抬头,语气也听不出什么情感,他慢慢地翻开了另外一页。
“很有难度”费朗西斯微微地低下头,对着卫斯理说道,作为一个男人,说出这种话,的确很丢人,而且还是面对他的内兄,显得更加丢人。
“你这是在向我求救吗?”卫斯理放下手中相册,抬起头,看向费朗西斯。
“……、是恳求”费朗西斯头低的更低,仿佛一个做错的孩子,也许在职业方面,他比别人略高一筹,但财力和政力,他永远只会被卫斯理踩在脚下。
“能救谁?”卫斯理继续盯着这个低着头的男人。
“孩子!…只有孩子还活着…”费朗西斯抬起头,直视卫斯理的眼睛说道。
“条件是什么?”卫斯理站起身,朝着费朗西斯缓缓走来。
“困住艾德里安,让他们顺利进入最高塔”费朗西斯说道。
“最高塔?”卫斯理停下脚步,皱着眉说道。
“是…他们要进入最高塔,我不清楚他们的目的,但那片叶子是真的”费朗西斯把他所看到的,都告诉了卫斯理,他知道他一定会了那个孩子做些什么的,即使那孩子不是他的妹妹。
“好,我会帮你,但她如果苏醒不过来,那你就去陪你的妻子女儿吧!”卫斯理说完,就是拉开费朗西斯身后的门,狠狠地关上门。
然后约过了一分钟,费朗西斯随着一个空间魔法离开了卫斯理的书房,回到了自己的房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