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简被黑蛇的锁链五花大绑,狼狈不堪的倒在地上,稍作挣扎便缩的更紧。
此时黑蛇依旧附身在章简的身上,她没想到宁乔会使出这样的小花招,因为不是本体,只是宿主的话,对于一些巫术使用的灵敏性不是很高,现在想要接触这样的情况,必须要花些时间。
章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被锁在背后的手指却是意外的空闲,非常忙碌的画着巫桑咒印。
但这一切都逃不过宁乔的眼睛,宁乔一脚踩在紧紧绑住章简的锁链上(腹部),没踩一脚,笑的格外猖狂(邪魅),迎风舞起的短发,仿佛在说明着什么。
黑蛇用章简的脸也同样回复了一个笑容给宁乔,宁乔的脚下并没有太用力,但依旧让章简无法动弹。
虽然身体压着手指很疼,黑蛇一咬牙继续画着巫桑咒印,笑的也是格外灿烂。
“小心!”储萧的声音从不远处的高处传来。
宁乔闻声望去,只见一把银白色的扇子向宁乔袭来,从章简的角度感觉这把扇子是袭向宁乔的,但从储萧的角度去看就是袭向她的。
在高处对决的储萧时刻关注着地面上的打斗,宁乔虽然站上风,但并没有下死手,所以他并没有出手去救章简。
宁乔一个后仰,展现了他柔软性超好的腰,但他没想到那把扇子竟然会回旋,现在他看清楚了,这是子欢的扇子,怎么会攻向他?
宁乔把脚从章简的腹部移开,然后一个侧转,他灵活的躲过了扇子,那把扇子又攻击向了不远处的萧隐双,宁乔眉头微皱。
一个银光闪过宁乔的眼睛,原来是绑在章简腿上的子母刀,因为主人倒下的原因,刀身有些脱离了刀柄,他弯下腰,取出子刀,一个用力,就用章简的子刀打断了扇子原来的轨道。
如果现在不是黑蛇而是章简,章简可能会脱口大骂,敢摸老子大腿,是梁静茹给你的勇气吗!
萧隐双和炎祺打激烈两人均没听见那声清脆的声音,被子刀打断攻击后,受到主人的召唤又重新回到了萧子欢的手中(萧隐双和炎祺就是孤独的上单)。
“不好意思,丢了你的刀”宁乔见扇子飞走之后,一脸“赔笑”的对着章简说道,但手上正在聚集的灵子形成了强烈的反比。
“没关系……解!”黑蛇企图用笑容来拖延时间,但也只是拖了几秒钟,但几秒足够。
宁乔反应非常了灵敏,紧急后退数十步。
“冰雾!”章简仿佛武林高手,脚尖轻点便飞离了地面,停在不远处的树上。
地面已经升起了一层薄薄的冰霜,空气中弥漫着冷冽的气息,不过几秒的功夫,地面五米之高已经伸手不见五指。
“我靠!什么情况!”不远处正打的水深火热的萧隐双突然叫道。
原来萧隐双被炎祺一脚踢翻在地,紧随着黑蛇的冰雾,半个身子被冻在了地面上。
以章简的人类之眼,自然是看不清这冰雾里的情景,此时她的眼睛正在慢慢变成血红色的竖瞳,刚寻完半边,没想到身后就响起了令她头大的声音。
“敢问您如何称呼?”宁乔的声音突然变得恭敬,想必是看到了章简的眼睛,之前的猜疑到现在所看到一切,他的心中可能已经有了一个答案。
“小子,知识相的,赶紧滚开”黑蛇毫不客气的站起身、转过身对着宁乔说道。
“我这人有个毛病,要是不知根知底,我便会死缠着那人不放”宁乔脚尖轻点在脆弱的树枝上,仿佛轻盈的羽毛,毫无重量。
“那你这个可是个坏毛病,得改改”黑蛇眯眼说道,血红色的竖瞳紧盯着宁乔不放,仿佛猎人看猎物一般。
“哦?那前辈是要帮晚辈纠正错误?”宁乔背后的右手正在慢慢聚气成刃,随时下手。
“我看你已深入骨髓,没有那个必要了”黑蛇从裙下缓缓抽出母刀,心中暗道,果然对待这样的人,还是得要用到这丫头高超的体术。
假如把现在章简的身体比作一物的话,那就是擦了油的发动机,根本停不下来。
“雪境四方,雪散冰天!”黑蛇轻点树枝,左手握刀,右手施法,像一道劲风一样冲向宁乔。
漫天冰雪随着章简的右掌袭向宁乔,宁乔一招挡無将其接下,但他在接下来的两秒,感受到异样的不对称。
这和之前的攻击力度都不一样,果不其然,雪散冰天果然是幌子,黑蛇接下来的攻击才是致命的。
黑蛇一脚踢向宁乔的头部,然后部分力被宁乔的挡無给挡了下来,但是注有灵力的母刀才是真正的攻击点,虽然位置有些偏移,但是母刀还是插在了宁乔的左臂上。
利器的插入仅仅是让宁乔眉头微皱了一下,随后恢复平静,但刚刚的疼痛让他失去了平衡,脆弱的树枝终是不堪两人的重量。
宁乔趁机抬起右脚,踹飞了章简,章简终是女性,体重和身高均不占优势。
章简被狠狠地摔在了地上,黑蛇刚一抬头就感觉有什么透过冰雾向她冲来,刚想起身做出防御,但没想到被自己之前施展的冰雾给反噬了,她的右掌被冻住了,无法动弹。
突然,她感觉有多道风从她的身后袭来,黑蛇想:两面夹击吗?看来还是小瞧了那小子,左臂受了伤,还能做出双面攻击……
但……
是鸿浅烟薄!
鸿浅烟薄的风挡住了宁乔的攻击,顺带着鸿浅烟薄也把她的冰雾给吹散了,地面上的情况渐渐明朗。
“我劝你还是赶紧收手”储萧的声音从章简的身后传来。
黑蛇转头看向他,看见他拉着一把红色的锁链,锁链的尽头就是被绑的死死的宁言,储萧见到红瞳的章简愣了一下,随后恢复了冷静。
“你确定吗?”宁乔的声音就在章简的身旁响起。
宁乔神不知鬼不觉的用一把自身灵气幻化出的刀刃横在章简的脖子处。
“哼,要不是你耍阴招,你以为我会中计?!”宁言身上的伤痕并不少,但都很细小,可能是他的法器所伤。
“宁乔,你来此到底什么目的!”储萧第一次这么和宁乔心平气和的说话,自上次被宁乔骗了之后,他就一直很想揍一顿这个混小子。
“第一神族的遗迹难道不值得来看看吗?”两人都在打哑谜,明明都很清楚各自的目的。
“炎祺!我才是储大哥的兄弟!”萧隐双道。
“萧隐双!你真是够了!”炎祺不耐烦的说道。
他们两人突然打到他们四人的面前,剑与刀的碰撞,要不是隔着刀和剑,估计得脸对脸了。
打的水深火热的两人丝毫没有注意到在场其余四人“热烈”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