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辛有国的亲生儿女,难道他不该为儿子的医疗费用负责?”
辛锦衣眸子森寒,看向辛雨珊的眼神,也满是嘲讽,“我这么多年,可从来都没有花过辛家半分钱,辛雨珊,我记得,你以前一条项链就几百万,现在辛氏不行了,确实到了你该挑大梁的时候了。实在不行,你可以把你那些名牌包和首饰都卖掉。”
“你这个贱人!”
辛雨珊气得发抖,“一定是你们!你们联手起来欺负我们!你们知道辛氏不行了,就用这种下作手段!”
她恨恨看向辛锦盛,“你这个病秧子,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辛家这么些年,给你花了多少药费!你竟然连好话都不说一句!”
她捂着胸口,满脸泪痕,“你们这两个白眼狼!”
若是外人见了,也许会动容,但这几位,都是彼此了解的,谁不认识谁?
辛锦盛眸子一眯,走到她面前,冷笑了声,“说起辛家为我花的医药费,我倒是想要好好问问你的母亲莫丽兰,我在医院这么多年,为什么身体越来越差!为什么每次都是给我注射和我身体相冲的药!要不是我姐把我救出来,我现在,已经没命了!”
辛锦盛难得发火,他整个人都怒了,眼睛泛红。
辛雨珊微微一愣,朱思甜多嘴道:“她不是说,她母亲是辛婉吗?怎么变成莫丽兰了呀?”
她打量着看向辛雨珊,“我记得,辛婉当年才是辛有国明媒正娶的妻子吧?”
“没错,不过这属于家丑,我也不好解释。”
辛锦衣冷冷看了辛雨珊一眼,牵住辛锦盛的手,“我们走。”
“贱人!你休想逃!”
辛雨珊一怒之下,抡起手里的包就朝辛锦衣砸过去,她力道凶狠,包本来就是有棱角的,辛锦衣将辛锦盛护在身后,硬生生挨了好几下。
还是朱思甜几人拉开辛雨珊,辛雨珊才停止动作。
因为那包上有铆钉,辛锦衣额头负了伤,有浅浅的血痕。
“够了!”
董祥林实在看不下去,冷声道:“辛小姐!你回去告诉辛先生,从今以后,董氏绝不会考虑和辛氏合作!”
辛雨珊眼底透着浓浓的恨意,可惜,她被保镖架住,无法动弹。
只能绝望看着他们远去的身影。
她歇斯底里,也换不回他们的转身。
她喉咙一热,嗓子一痒,一口血就吐了出来。
……
“姐,你没事吧?”
上车后,辛锦盛担忧看向辛锦衣,查看了她额头伤口,辛锦衣往后一躲,语气轻松道:“没什么事,上点膏药就好了,这点伤,不会留疤的。”
“原来,她不是辛婉的女儿,你才是。”
朱思甜这才缓过神,董祥林和他们不在一个车,她说话也不顾忌,“不过,她说的司少奶奶,是怎么一回事啊?锦衣,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董美琪也投来疑惑的目光。
辛锦衣只好简单将事情概括了一遍,不过,她没有把和司御川合约的事情说出去,这种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天哪!你竟然是司少的未婚妻!”
朱思甜听后一脸震惊,揉着自己脸蛋,疯狂惊叹:“所以,楚诗雨才是那个一心想要夺位的小三!要是这件事说出去,不得把那些造谣的人惊讶死!”
辛锦盛回头,“什么造谣?”
不等朱思甜解释,辛锦衣淡道:“没什么,学校里有很多八卦新闻,每一个同学都被造谣过。”
辛锦盛一听,翻了个白眼,“还是高等学府呢,你们学校的人可真无聊。”
“是呀是呀,小哥哥,你什么时候来我们学校,我带你去参观!”
朱思甜难得对辛锦盛主动一次,辛锦盛嘴巴一撇,“没兴趣。”
三个字,把女孩子的热情给磨得干干净净。
朱思甜跟焉了似的窝在座椅上。
“看来,辛氏是真的没落了。”
董美琪突然冒出一句:“虽然面子上还在强撑,可估计挺不了多久,据说前一段时间,辛氏还出过贪污案,不过,辛氏这几年名声本就不好,如果这一次危机挺不过去,很有可能面临破产。”
“破产?”
辛锦衣没想到,辛氏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虽然她当初在辛氏时,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但辛有国的管理水平,实在不行。
“辛氏败落是肯定的。”
辛锦盛淡道:“除非有贵人帮助,否则,他们挺不过这一关。”
他不会想到,自己竟然会一语成谶。
朱思甜却好奇道:“谁会帮他们啊?人缘差不说,口碑也不行,要不是靠两三个老顾客维持,估计早就破产了。”
不过抱怨归抱怨,看见董美琪朝她使来的眼色,她还是决定闭嘴。
她小心翼翼问道:“锦衣,你对辛氏,没有什么感觉吗?”
辛锦衣无所谓道:“我能有什么感觉?我们虽然姓辛,但和他们不是一个辛家。”
朱思甜若有所思点头。
辛锦衣却在担忧。
按照莫丽兰的性格,是绝对不会眼睁睁看着辛氏就这么没了的。
谁知道,等待她的,究竟是什么?
回到庄园,她简单处理了伤口,刚准备躺下,就听到外面一声惨叫。
声音是从冷琳房间发出来的。
她赶过去一看,冷琳房间开着灯,冷琳一脸惨白,缩在墙角,而卓景也害怕发抖,床上,一条正在爬行的蛇格外引人注目。
辛锦衣眉头一蹙,冷道:“谁放的?”
这蛇可是很出名的银环蛇,被咬一口,哪里还有命?!
“我哪儿知道是谁放的!”
卓景声音都在颤抖,带着哭腔,“我刚扶着冷小姐散步回来,就准备铺床让冷小姐睡,结果一掀开被子就看到了这个!”
说完,卓景像是想到什么,指着门口道:“一定是她!除了她!谁会对我们小姐下毒手!”
她眼神满是恨意,“前两天和我们小姐抢燕窝!没想到今天竟然放毒蛇!好歹毒的人!少奶奶,你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
卓景满脸泪痕,辛锦衣随手拿起开水壶,捏住蛇的七寸,将它丢了进去。